“哈哈哈…哈哈哈…”溫可人就這么立在大廈門前傻傻的笑著,被人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原來剛才的一切都只是自己鏡花水月的幻想。剛才腦子里浮現出這些場面,想一想就不由的臉上笑開了花...于是,吞了吞口水,理了理衣服,昂首闊步的走近了景氏大樓。可卻又一股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氣息飄蕩在空中。
雖然溫可人不像其他應聘的人,感覺沉重。但是溫可人每往前走一步,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腳更加不聽使喚了。如果這個時候出現一個人大聲地叫溫可人,告訴溫可人景氏大樓里面鬧鬼,或者今天不是應聘日期,溫可人一定會轉身拔腿就跑。但是知道溫可人兩只腳都踏進大樓,也沒有人這樣告訴溫可人??磥恚瑴乜扇酥荒苡仓^皮往前沖了。
當溫可人踏進景氏的大廈,進了電梯,溫可人的小心臟開始撲通撲通的加速著,溫可人趕緊捂著心口,小聲的安慰著它,說道:“沒事!溫可人可是無堅不摧的小草,生命力旺盛,溫可人一定會成功的。溫可人,加油!”溫可人應該慶幸的是,當時整部電梯里只有溫可人一個人,沒有其他人看見溫可人一個人對著自己的心臟說話的樣子。不然,別說去應聘了,不被趕著出這棟大樓已經算不錯了。所以,溫可人今天是多么幸運??!在今天這樣的重要日子里,溫可人居然還能坐到只有溫可人一個人的電梯,想想都覺得這是老天爺都在幫溫可人,所以沒什么好怕的。出了電梯后,溫可人深吸一口氣,慢慢的呼出去。好吧。死不死也就看這一役了。
到了應聘場所后,來應征的人倒是大排長龍,夸張點說溫可人都看不到盡頭呢??纯醋约旱木幪?,還早著呢。也不知道是說給溫可人排的這個序號,居然到了那么后面去了。加上溫可人來得有些晚了——確切地說是其他人來得太早了。連個空座位都沒有,溫可人只能直愣愣的杵在墻壁邊,等著叫溫可人的名字。等待的時間太長,溫可人那不聽話的大腦又開始使壞了。在應聘場的此時此刻,溫可人的腦內呈現著這樣的畫面:看著大姐和二哥驚詫的表情,臣服在溫可人的腳下,說著“哇~溫可人們家可人的能力真的不可估量?。≌姘?!簡直就是個正義超人!”想著想著就不斷地傻笑著。直到接待人員叫醒了溫可人,問道:“您是來面試的嗎?”溫可人才晃過神來,假裝咳了一下,正經的說道:“是??!”
于是,接到的工作人員便將溫可人帶領到了一個會議室,溫可人看著那個廳里坐滿了帥哥美女,不禁又開始天馬行空的想象,心里嘀咕著“這哪是應聘啊!簡直就是選美來著,這么多美人兒~真是大飽眼福啊?!笨粗麄円粋€個進進出出的,要什么時候才輪到溫可人???正犯嘀咕,就聽到有人喊溫可人的名字。溫可人立刻起身答道:“有”,引得全場發(fā)笑,溫可人只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尷尬的沖著大家微笑。
進了面試室,才遞上自己的簡歷,正整理好思緒要準備好好的自溫可人介紹一番的時候,就看到面試官無聲的搖搖頭,看到這樣的場景,溫可人只好草草的簡潔的做了個自溫可人介紹。像一只斗敗了的公雞移著沉重的步子跨出面試廳,和剛剛進去的時那抬頭挺胸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此刻溫可人只能撅著小嘴走了出來,雖然面試結果還沒有正式公布,但是看著那面試官的表情溫可人就知道了結果。
溫可人垂頭喪氣的走出了景氏大廈的大樓,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這時,電話在包里跳躍著,電話鈴的聲響不斷的傳入耳際,溫可人伸手到包里掏出手機一看,原來是閨蜜婷婷打來的電話,滑開接聽,對方傳來“親愛的,面試怎么樣啦?”聽完這話,溫可人更是喪氣晃了晃腦袋,只是發(fā)出了一句深深的嘆息“哎?!?br/>
對方立馬反應的說道:“算啦!好好的去什么景氏??!難不成~你是看上了那陰險狡詐,狠辣卓絕的總裁?春心蕩漾了?再說了又不是你們家養(yǎng)不起你這座大佛,自家的企業(yè)不去打理硬要擠破頭去別人家打工,和一堆人搶飯碗,你說你腦袋是不是被門擠了啊?還是進的水太多了泡傻了?。俊?br/>
溫可人聽著她這一番損人的話,鼓氣道:“什么春心蕩漾啦!蕩你個鬼!你才腦袋被門擠了呢!你才腦子進水了呢!溫可人這么做還不是為了溫可人們家公司嘛~哎呀,跟你說了你這個豬腦也不明白的...溫可人??!這叫做為了正義而戰(zhàn)?!辈挥每匆仓?,這會婷婷肯定在丟她白眼。
為了不讓溫可人繼續(xù)她的“正義超人”這滔滔不絕的一大串一大串的說辭,婷婷趕緊轉移話題,一邊很嫌棄的表情,一邊接著對溫可人說道:“打?。。?!你的那“正義超人”的解說,溫可人都聽了八百多遍了,簡直就是倒背如流??!對了,可人,一起去軒然山莊吃午餐吧?聽說來了個外國的廚師,人長得很帥。而且廚藝超棒哦~”
聽到有好吃的,溫可人立刻眼睛放光,激動的把應聘落選的失落心情忘的一干二凈,說道:“真的?。磕悄阙s緊的來接溫可人吧~溫可人在慶襐路口等你??!你快點…你快點…溫可人都餓壞了呢?!闭f罷,兩人都收了線。
不一會兒的時間,慶襐路口停車位停著一款紅色的法拉利敞篷跑車,車上坐著一個扎著一馬尾辮的女孩,朝著不遠處的溫可人揮手喊道:“溫可人?。?!”溫可人看到她便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一股勁兒鉆進副駕的位置坐好。才坐穩(wěn)車就已經行駛出去了。
“溫可人說,你就不能好好的開車么?”溫可人抓著扶手說道。
“溫可人這不是在好好地開著嘛?!辨面每炊紱]看溫可人一眼就丟了一句話過來。
“溫可人怎么覺得你在開火箭呢~”溫可人無奈的說。
“你又不是第一次坐?!辨面煤艿坏恼f道。
“為了溫可人的生命安全著想~溫可人看,下次溫可人還是決定不坐你車了。”溫可人悠悠的吐出這句話。
“你已經說過好多次了?。?!”婷婷瞥了溫可人一眼,繼續(xù)開她的車。
“親愛的,快到了嗎?”溫可人無視了她的白眼問道。
“嘖嘖~得了,你剛不還一直在嫌棄溫可人,說溫可人在開火箭么?怎么?急了?”婷婷開始“嘲諷”溫可人。
“切~溫可人嫌棄你,你有改過嗎?你不還是那副踩死人不償命的死德性?!睖乜扇艘贿呁虿AТ巴獾娘L景一邊說道。
“你找死啊!死丫頭!”婷婷開著車,騰出一只手朝溫可人伸來,在魔爪伸向溫可人的手臂時,溫可人及時拍了她。
“專心開車!溫可人的命很值錢的!”溫可人大聲吼道,可是目光卻還在玻璃窗外的風景里。
“嗯哼~”婷婷一臉嫌棄的樣子。
每次坐婷婷的車都是這樣,時而鬧騰著時而安靜著。就猶如此刻,前一秒還在打打鬧鬧,車內充斥著嬉笑聲吼,后一秒就靜的連呼吸都聽得一清二楚。
突然,婷婷緊急剎車,溫可人整個人晃了一下。話比思維走的更快,一句“你搞什么啦?”直奔出去,回神才發(fā)現,車前有個人影。
婷婷急忙走了下車,溫可人就呆坐在位置上看著,今天婷婷穿了一件白色的柔絲長袖襯衫,棗紅色的小腳褲,配上一雙過膝的黑色長靴,很有職場女性的氣息,顯得精神干練。
溫可人的手在溫可人的下巴處來回摸了摸,目光直視著前方,打量著婷婷??粗诤湍莻€人影在交流著,再看看那人影,這個男子身著一件藍白色的條紋襯衫,內搭一件白色t恤和一條牛仔褲配著一雙白色的球鞋,雖然看似平常卻透著一股書卷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