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江洛溪,石鐘有種驚艷的錯覺,是的,錯覺!
一件淺白色的簡潔連衣裙,腰上系著一條黑色細腰帶,外面披著一條針織衫,柔順的長發(fā)披散在香肩上,讓人覺得時尚又性感。
簡潔的黑色涼鞋,修長豐腴的雙腿,尤其是露在外面的小腿,腿型極為好看,恰到好處的飽滿。
豐神秀麗,驚魂動魄的美!
石鐘呆滯了,以前的江洛溪衣著打扮不是職業(yè)裝就是偏向傳統(tǒng),中規(guī)中矩,完全沒有亮點,但是她今天的穿著遠遠出乎石鐘的意料。
“怎么了?不好看嗎?”江洛溪見石鐘癡呆地看著自己,有些摸不著頭腦。
“沒,很好看!”石鐘反應(yīng)過來,由衷地贊嘆。
“走吧!”
江洛溪先去車庫去了車,然后石鐘上車,駛出別墅。
走進秦母指定的金飾店,江洛溪點名要了一款項鏈,就在江洛溪付完款后,女導購忽然道:“這位先生,本店新推出了一款女式耳釘,我覺得和您女朋友的氣質(zhì)很搭配,要不要看看?”
石鐘本想說這不是我女朋友,不過一想到今天是江洛溪生日,自己什么禮物也沒送,便道:“好,拿出來我看看!”
這是一款耳釘,銀白色的,晶瑩閃亮。
“小姐,要不要試試?”女導購提議。
“我不要!”江洛溪說道。
“試試吧!”石鐘慫恿道,“我要送人的,你幫我戴上看看!”
江洛溪看了眼石鐘,一句話沒說,接過耳釘,走到鏡子前戴上。
石鐘再次有種驚艷的錯覺,從來都是素裝的江洛溪戴上這款簡潔的耳釘,配上她那絕美的臉龐,在長發(fā)下若隱若現(xiàn),讓冰冷的江洛溪多了一絲嫵媚。
女導購對石鐘贊嘆道:“先生,這款耳釘真的和您女朋友很配,我從來沒有見過有客戶能戴出這種氣質(zhì)的!”
“好了,替我包好!”石鐘決定買下。
兩人剛走出金飾店,一個身穿白襯衣的男子摟著個漂亮女人迎面走來,看到江洛溪,詫異道:“洛溪,你也在?”
這個男子石鐘認識,上次在大廈前送花的人,自己借機樓了把江洛溪的香肩,沒想到上次還信誓旦旦地說喜歡江洛溪,這么快就找了個女人。
“我全名叫江洛溪!”江洛溪冰冷道。
金立被噎了把,面色訕訕,而他摟著的漂亮女子則開口:“江經(jīng)理,咱們同事兩年,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逛街,這位是?”
“朋友!”江洛溪道。
“男朋友吧?”漂亮女子揶揄道,“我說江經(jīng)理怎么都27了還不結(jié)婚,原來是喜歡老牛吃嫩草啊,小伙子很帥氣嘛,多大了,高中畢業(yè)了嗎?”
女人長得挺漂亮的,一雙鳳桃眼很是勾人,穿著時尚,只是說話很是刻薄。
江洛溪臉上閃過一抹厭惡的眼神,看得出他很反感這個女人。
“石鐘,我們走!”江洛溪懶得理會這兩個人,徑自朝外走去。
石鐘剛抬起腳步,又停下來,對女人笑道:“這位小姐,昨晚的3/p一定很瘋狂吧?”
女人像是見了鬼似得,驚恐地看著石鐘,“你怎么……你胡說!”
石鐘笑笑,不理會,拍了拍陰著臉的金立肩膀:“同是男人,我同情你!”說完就走。
“啪!”
金立狠狠地扇了女人一巴掌,一臉憤怒:“賤人,你敢背著我偷男人?”而且一偷還是兩個男人,金立恨不得生撕了這個女人。
“我沒有,他胡說的!”女人花容失色,捂著臉龐急忙否認。
金立不是傻子,看女人表情就知道事實真相,狠厲地留下一句話,“賤人,你給我等著!”
只留下女人一個人站在原地哭泣。
石鐘沒想到自己隨意一誑就給忽悠出來了,自己觀女人精氣神,顯然昨晚有過房/事,而金立精氣神飽/滿,那么答案顯然易見,昨晚的男子肯定不會是金立。
至于3/p之說只是石鐘隨意胡說,倒沒想到被自己給蒙對了,自己沒跟師傅學卜算之術(shù)是不是個錯誤?
“你剛剛說了什么?”等石鐘上車,就連江洛溪也忍不住八卦。
“你猜!”石鐘笑道。
“你說算了!”江洛溪板下臉。
石鐘便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江洛溪俏臉微紅:“沒想到白潔是這樣一個人!”
石鐘呵呵笑道:“很多人表面端莊靚麗,實則背地男盜女娼,真是世風日下!”
“你也不是好東西!”江洛溪瞪了眼石鐘。
石鐘冤枉道:“我又沒干這種事,再說我就是一個**絲,哪里會有女人陪我干這種事!”
江洛溪瞥了眼石鐘,冷聲道:“就是說你心里也有這個想法了?”
見江洛溪聲音有些不對勁,石鐘連忙一臉嚴肅道:“怎么可能,我要是有女朋友,絕對會一心一意,愛護她一輩子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石鐘眼神一動不動地盯著江洛溪看,直到江洛溪耳根子都有些微紅,撇開臉,為自己剛剛莽撞的話而后悔,他怎么樣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喂,生日快樂!”石鐘掏出精致的盒子,就是剛剛那一副耳釘。
江洛溪驚愕地看著石鐘,顯然沒想到石鐘所說的送人就是送自己。
石鐘笑道:“怎么,不喜歡?。磕俏胰拥袅?!”
“謝謝!”江洛溪接過盒子,輕聲道謝,心里有種異樣的感覺,這是她第一次接受異性的禮物,連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如以前那般冷聲拒絕,這讓江洛溪有點慌亂。
難道自己真的對這個比自己小半輪的大男孩有感覺了?
江洛溪連忙將這個荒唐的想法從腦海里甩出去。
石鐘說道:“喂,時間還早,我們找個地方玩吧?”
“好??!”江洛溪正沉浸在自己慌亂的內(nèi)心,根本沒聽清石鐘說什么,還以為石鐘說回家呢,等反應(yīng)過來,想要反悔已然遲了。
于是乎,在石鐘的提議以及堅持下,兩個人來到了游樂場。
江洛溪顯然沒有來過這種地方,或者說長大后就沒來過,有些不知所措,石鐘則是一把拉過江洛溪的手,在江洛溪還沒來得及反對下,直接買了兩張過山車的票。
“我不想坐這個!”江洛溪微微蹙眉說道。
“為什么?”
“有點怕!”江洛溪說道。
“沒事,有我呢!今天你生日,必須嘗試!”石鐘拍著胸脯說道,其實他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小的時候家里窮,哪里有錢帶石鐘來玩,光門票就要200元。
然后,二十分鐘后,石鐘從上邊下來,面色慘白,趕忙找了個地方坐下,而江洛溪則是一臉如常,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女人的話果然不能信!
接下來,兩個人又玩了摩天輪、海盜船、碰碰車,幾乎把游樂場里大人能玩的游戲都玩了個遍。
傍晚,江洛溪驅(qū)車送石鐘回到住處。
石鐘臨下車的時候,江洛溪忽然輕聲道:“石鐘,謝謝!”
也不等石鐘回話,直接驅(qū)車離去。
回想起整個下午,江洛溪有種恍惚的錯覺,那是自己嗎?自己會瘋狂地到游樂場玩一個下午?而且還是陪著一個比自己小七歲的男人!
不過,江洛溪真的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開心,這是在職場上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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