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決戰(zhàn)!決戰(zhàn)!五
“該死的,又是你!”飲血方才正殺的痛快,然而還沒等他過夠了癮,陰魂不散的陰陽使便追了上來,一看見自己的老對手,飲血暗道不好,這家伙可是最善于制造戰(zhàn)場混亂的,若是讓他騰出手來控制上幾個充當前鋒的聯(lián)軍戰(zhàn)士,那豈不是又要經(jīng)歷一次自相殘殺的場景?不行,我絕不能允許這樣的事兒再次發(fā)生!
想到這里飲血把龍牙一橫,腳底生風(fēng)沖著陰陽使就奔了過去,如今顧不得自己的部隊誰來指揮,他只曉得必須把這個棘手的家伙*出戰(zhàn)圈。//百度搜索:78 .//“殺殺殺!與我大戰(zhàn)三百回合!”龍牙帶著尖嘯沖著陰陽使斜斜地斬去,飲血當然沒指望如此簡單的招數(shù)能夠奏效,可他還是不斷地搶攻,一步,又一步,雖然這樣的搶攻破耗體力,卻也把陰陽使帶離了戰(zhàn)圈,二人現(xiàn)在離混戰(zhàn)的隊伍足有百步之遙。
“一對一么?樂意奉陪?!标庩柺顾坪醪⒉患蓱勶嬔掷锏纳癖?,也不擔(dān)心自己的小身板經(jīng)不起龍牙隨便那么一抹,居然就這么大大咧咧地站在空地上,和飲血四目相對。
反觀飲血那邊,剛才的拼殺讓飲血微微有些喘,如今正好歇歇。他也不急,和陰陽使保持著十步左右的距離,渾身的殺氣緊緊地鎖定著目標。這個家伙可是個危險分子,尤其是那手精湛的傀儡術(shù),要不是上次自己識破了機關(guān),恐怕今天也就沒有機會站在這里了。.
“你還要休息到什么時候?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陰陽使的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聲音越發(fā)地沙啞,只見他雙手結(jié)印,嘴里喃喃有詞:“秘術(shù),鬼霧重重。”
飲血確定自己和陰陽使的距離絕對只有十步,可是不知怎么的,他居然感覺二人的距離在慢慢變遠,而擋在二人中間的是越來越濃的霧氣,再過了片刻,飲血再也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景象,因為他看見陰陽使的身體化作濃煙,居然就這么匯進了霧氣中。
“*控傀儡不過是師門小技,今天便讓你見識下我的真本事!”陰陽使的聲音從各個方向飄忽著襲來,而飲血能看見的,就只有漫天的霧氣了。陰陽使很得意,在這彌天的鬼霧里,任誰也分不清方向,因為這霧氣不僅剝奪了人了視覺,還麻痹了霧中人的嗅覺。
“堂堂索門金刀,不會連我這片霧氣也破不了吧?!标庩柺乖桨l(fā)地囂張,居然不斷地出言挑釁,他倒是不怕飲血能循著聲音襲來,因為在這大霧中,到處都是他的聲音?!凹热荒阏也坏轿?,那就由我來找你好了!秘術(shù),無常索命!”
飲血不敢動,也不敢睜眼,他竭力凝聚自己的每一分神智,靠著殺手出自本能的洞察力了解著大霧里的一切,可惜從眼前的濃霧開始凝結(jié)的那一刻,他就丟了陰“咔咔咔,咔咔咔?!边@是踩踏土地的聲音,可是這節(jié)奏又絕對不是人的腳步,到底是什么東西?近了,更近了,就在身前三丈!龍牙呼嘯著出鞘,帶著屬于歷史的蕭殺重重地斬在了來人的胸口,飲血感覺刀身傳來一陣凝滯,這一刀確實劈中了,可是令人驚訝的是目標居然沒有一絲的停頓,居然就毫不猶豫地頂著自己的刀鋒往前沖,龍牙畫出一個又一個死亡十字,可惜全無作用,那具軀殼仍然不畏死亡地沖鋒。*得飲血只能點地向后躍起,他可不想被這些怪物咬一口。
難道又是傀儡?可是刀身入肉的感覺是那么的真實,這絕不是憑人力制造出來的機械傀儡,那到底是什么?飲血忍不住睜開了雙眼,卻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那個東西,飲血只能稱其為東西了。白衣白帽,刷了白漆一般的面容,偏偏搞了一副猩紅的嘴唇。左手里舉著招魂幡一樣的物事,右臂上套著鎖鏈。原本慘白的衣服早已經(jīng)被鮮血染透了,一截腸子就這么懸掛在肚子外面,那應(yīng)該是剛被飲血斬斷的。胸口被飲血的亂刀斬的支離破碎,居然可以隱隱看見肺臟的模樣,飲血估計自己要是再斬上幾刀,恐怕連跳動著的心臟都能看見。難道這就是來自地獄的無常鬼?這就是陰陽使真正的實力?
“咔,咔,咔?!澳菛|西還想往前走,卻再也沒有機會了。因為龍牙早已經(jīng)出鞘,把無常鬼的雙膝齊齊斬斷,于是現(xiàn)在留在地上的就只有血肉模糊的一團,令人作嘔。飲血自詡也是見慣了尸體的人,可是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血腥,他也忍不住干嘔了幾下。
”鏘!“縱然是背著身,飲血的感覺還是比別人敏銳的多,旋身一刀斬在了金屬上,回頭卻是剛才那具無常鬼臂上的鎖鏈。他居然還能動啊,這都是什么東西啊。都被開膛破肚了還能掙扎著用鎖鏈去盤自己的雙腳,這是何等的執(zhí)著?
”這就是你的殺招?也不過如此?!帮嬔v聲道,然而話還沒說完他就傻了眼,天啊,原來這不是一具無常鬼的襲擊,就在飲血的眼前,從霧氣里密密麻麻地走出來上百具剛才那樣的家伙!這些都是什么東西?怎么還能批量生產(chǎn)?
飲血對前方的上百個威脅視而不見,龍牙翻飛先把腳下的這具軀殼肢解了。果然是個人,憑著在索門常年的訓(xùn)練,飲血可以清楚地辨別出這個”人“的年齡,從事的工作,習(xí)慣用什么兵器。腳下的尸體顯然是一具三十歲左右的男子,除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