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韻丫頭的身體或許一輩子都懷不上孩子,帝王的耀兒就會面臨著娶妃的難題。
耀兒再怎么愛韻丫頭,也可能會頂不住納妃,到時候韻丫頭有得吃多少苦。
后宮的爭斗不亞于朝堂,她不想韻丫頭也走上她的路,那可是一條只有到了最頂端守住了,才能活下來的路。
所以她不希望南宮耀成為帝王,若是普通的王爺自然不會有那么多的壓力。
太子造反就注定了皇位只會是耀兒和浩兒,到時候也不知道是怎么樣的情景。
“祖母你怎么了?”西陵清韻不知道太后為什么突然看著天空發(fā)呆。
“沒什么我們走吧。”太后很快掩下眼中的情緒說道。
西陵清韻和太后很快就來到了正廳,雷風早就隱回了黑暗中。
兩人剛到就看見一身大紅喜服蓋著紅蓋頭的燕傲萱,在喜娘的攙扶下緩緩走來進來。
她都不用想紅蓋頭的燕傲萱,該是怎樣的興奮。
西陵清韻抽空看了眼皇后,只看見皇后一臉柔情的看著燕傲萱,眼中滿是慈愛。
西陵清韻不由的冷笑,當初南宮漓娶親的時候可沒有看見她這么激動過。
不是親生的就不是親生的,即使從小養(yǎng)到大待遇也是不一樣的。
養(yǎng)育之情終抵不過血緣關(guān)系!
你們就高興吧一會有你們哭的時候,西陵清韻收回了目光。
燕傲萱很快就進了正廳,喜娘將燕傲萱帶到假南宮耀的身邊。
西陵清韻很清楚的看見,假南宮耀臉上一閃而過的厭惡,不由的想笑。
燕傲萱就連假南宮耀都這么厭惡了,你也是可以了。
“一拜天地?!?br/>
“二拜高堂?!?br/>
喜娘的聲音在正廳里響起,所有人都看著新人拜堂,皇后一雙眼睛充滿了柔情。
皇上面無表情,皇子們心思各異,西陵清韻注視著兩人不說話。
“夫妻對拜?!碑斚材锖俺鲎詈笠痪?,兩人面對面正準備對拜。
異象突然出現(xiàn),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一群黑衣人,突然沖向了燕傲萱。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嚇到了,很多人愣著沒有反應過來。
南宮漓最先反應過來,和黑衣人交上了手。
“快保護王妃?!狈磻^來的皇后,第一個想到了是燕傲萱。
正廳瞬間亂成了一團,打斗的聲音,桌子翻到的聲音,女子的尖叫聲。
西陵清韻早在黑衣人出現(xiàn)的瞬間,就帶著太后離的遠遠的。
西陵清韻冷冷的注視著正廳發(fā)生的一切,黑衣人就像看不見西陵清韻一樣。
一都對個個都南宮漓下毒手,至于燕傲萱正抱著假南宮不撒手,身體不停地顫抖。
正廳里漸進蔓延著血腥味,黑衣人看似有些不敵。
“殺了皇后?!焙谝氯丝创虤⒀喟凛鏇]有希望,不由的將目光落在了皇后的身上。
“快來人保護本宮?!被屎笱壑谐錆M了恐懼,聲音里帶著顫抖。
皇后這么一吼,不少護衛(wèi)開始向皇后靠攏。
打斗的中心從燕傲萱變成了皇后,皇后看著這一切身體控制不住的軟了下來,她這輩子不會就死在這里了吧。
不!她不要!她的皇兒才剛剛奪權(quán),她不要就這么死了。
一個黑衣人沖破了護衛(wèi)的防線,就在眾人以為黑衣人會刺殺皇后的時候。
黑衣人眸子一變,本要刺向皇后的劍,在皇后驚恐的目光下刺向了一旁的皇上。
鮮血直流,皇上眸子里充滿了不甘心,眼皮緩緩落下。
“皇上?!彼腥搜郾牨牭目粗谝氯?,將劍刺進了皇上的胸口,都悲憤的大喊。
“撤?!焙谝氯艘坏檬?,大喊一聲所有黑衣人開始撤退。
就如同夢境一般,黑衣人突然出現(xiàn),又突然消失,混亂的正廳,四周彌漫著血腥味。
昭示著一切的發(fā)生!
此刻所有人才明白,原來黑衣人的目標從來都是皇上,燕傲萱皇后都是幌子。
“父皇?!本驮谶@個時候,南宮漓眸子一動,大喊一聲就沖過去查看皇上傷勢如何。
所有人默默注視著,眼神各異,皇上若是沒事,自然好,若是出事,南陵的天定要變了。
南宮漓查看了下皇上的傷口,眸子瞬間暗沉,所有人看到這一幕,心不由的都提了起來。
“皇上怎樣了?”一個大臣壯著膽子說道,說完后大臣就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看著自己,不由的低下了頭。
“父皇駕崩了。”南宮漓先是轉(zhuǎn)身看了眼眾大臣,接著充滿悲痛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變了變,此刻正廳的氣氛的詭異的。
所有大臣們的目光都在變,時不時看向在場的三位皇子。
若是皇上是病逝他們或許會傷心,但是現(xiàn)在皇上遭刺殺,三位皇子有又不和。
皇上的死成為了最后的導火線,所有人都沒有時間哀悼,因為接下來的事,是決定他們是生是死的大事。
正廳里安靜的可怕,而西陵清韻則十分厭惡的看著太子。
大概所有人都注意沒有注意到,南宮漓轉(zhuǎn)過來時,眼中的笑意。
西陵清韻注意到了,此刻的南宮漓在西陵清韻眼中就像一個小丑一樣,那么的滑稽那么的可笑。
“韻丫頭哀家先走了,哀家不想呆在這里?!碧罂戳搜郾货r血染紅衣裳的皇上開口道。
呆在這里她怕控制不住情緒,即使知道……卻依舊會傷心。
“帶祖母去休息?!蔽髁昵屙崒χ諝庹f道。
很快古心就現(xiàn)身帶著太后離開了,因為西陵清韻和太后呆在角落里,所以這里的動靜并沒有人知道。
“來人先帶王妃休息?!奔倌蠈m耀將燕傲萱交給了一旁的護衛(wèi)。
燕傲萱雖然不情愿,也還是乖乖的離開了,她知道自己在這里也沒有什么事可以做。
“來人去搜查下黑衣人的尸體,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線索。”送走燕傲萱后南宮耀開口道。
“是?!弊o衛(wèi)們上前查看黑衣人的尸體。
所有人的目光開始變了,誰都知道這次的黑衣人來的太詭異。
耀王府戒備森嚴,這些黑衣人是如何做到,悄無聲息的進來,又悄無聲息的出去。
這其中肯定有貓膩,若是說皇上死后對誰最有利,自然是太子。
而且這些天太子一直以自己和燕傲萱有些關(guān)系,忙著燕傲萱嫁人的事,也就有了機會放刺客進來。
只耀王爺對此,也沒有不同意,是因為太愛燕傲萱,還是因為其他,他們就不得知。
只是這件事處處透露出詭異。
“王爺我們找到了這個。”沒多久護衛(wèi)就有了發(fā)現(xiàn),護衛(wèi)將一塊令牌一樣的東西,交到假南宮耀的手中。
雖然只是一瞥,南宮漓卻覺得令牌無比的熟悉,眸子動了動,他感覺到一陣不妙。
果然假南宮耀接過令牌的那一瞬間,臉色變了變,“太子你怎么解釋?!?br/>
南宮耀一把將手中的東西丟到太子的腳下,冷冷的說道。
南宮漓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腳下的令牌,臉色變了變,眼睛尖的大臣已經(jīng)看見了。
“這不是太子手下的令牌嗎?”眼尖的大臣忍不住叫了出來。
喊出來的那瞬間,南宮漓冰冷的眼神就射向了那位大臣。
大臣意識到說錯害了,卻也收不回去,只能頂著太子冰冷的目光,欲哭無淚。
“解釋什么。”南宮漓故作淡定的拿起令牌。
“解釋這令牌怎么會出現(xiàn)在黑衣人身上,或者解釋一下太子和黑衣人的關(guān)系,或者再解釋一下為何要刺殺父皇?!?br/>
假南宮耀一字一句的說道,話越說越冷,也越說越直白。
“本宮怎么知道令牌為什么出現(xiàn)在黑衣人的身上,本宮已經(jīng)是太子了,沒有理由派人這么大費周章的刺殺父皇,至于令牌說不定是本宮手下的人不下心弄掉了,或者是有人想栽贓嫁禍本宮也有可能?!?br/>
南宮漓故作淡然的說道,只是這理由他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畢竟他之前的所作所為都擺在那里。
很多人都心知肚明,可事實他真的沒有派人刺殺父皇,他的計劃不是這個。
難道是南宮耀陷害自己的?想到這里南宮漓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南宮耀。
“南宮漓你敢做不敢當嗎?”西陵清韻從角落了走了出來。
一雙眸子寫滿了嘲諷,西陵清韻一出來就成為眾人的焦點。
“本宮沒有做過的事,為什么要承認,倒是你們一唱一和的,有什么目的?!?br/>
南宮漓一雙眼睛里充滿了淡然,他并不著急,僅僅憑一個令牌定不了他的罪。
這次刺殺倒是幫了他不少,現(xiàn)在父皇死了,他的太子自然是皇位繼承人。
至于南宮耀,只要他敢和他爭,造反的名他就坐實了,到時候有他受的。
“你說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嗎?!蹦蠈m浩也向前一步,冷冷的看著南宮漓。
“皇兄皇位本就是你的,你何必這么做,為何不念及兄弟之情和父子情,一直軟禁我們罷了,為何要趕盡殺絕?!?br/>
南宮浩一臉悲憤的看著南宮漓,聲音在顫抖,說明他的情緒波動很大。
“胡言亂語,你的修養(yǎng)呢!”皇后忍不住站出來替南宮漓說話。
“皇后娘娘,有些事不用掩飾了,那么既然做了還怕別人不知道嗎?在場的哪一個人不知道,你和太子軟禁皇上太后,把持朝政的事,你當所有人都是傻子嗎?!?br/>
西陵清韻淡淡的開口道,不屑的看了眼皇后接著說道?!爱斄随蛔泳蛣e立貞節(jié)牌坊,丟人?!?br/>
“你說什么!”皇后一雙眼睛瞬間通紅,西陵清韻的話成功刺激到了她。
“我不給耳背的人說第二次。”西陵清韻笑著說道。
“皇兒你還要任由她這么放肆下去嗎?給本宮殺了她!”皇后陰狠的看著西陵清韻。
那模樣恨不得上來撕了西陵清韻的皮。
“怎么?想殺人滅口?”西陵清韻眸子瞬間變得冰冷,冷厲的目光直視皇后。
“就憑你們?呵呵未免太異想天開了?!蔽髁昵屙嵉脑捓锍錆M了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