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煎的藥,都并非是她的手。反而是蕭姨娘最為信賴的丫鬟,而后由著陌琉璃親自喂給蕭姨娘。
整個過程,她都沒有明顯得上手,倒也不用害怕陌琉璃會懷疑什么。
只不過,最近這一段時間,還是先不要練習(xí)以防萬一的好?!被ㄒ棠锬樕虾σ獾恼f著。
“我倒是有些迫不及待的,等著看陌琉璃知道了,每次都是自己親自喂著蕭姨娘喝下那些毒藥的時候,究竟會是什么樣的表情?!蹦巴袢缰灰胂脒@個情景,便就抑制不住的心下升起一些微微的激動來。
“我也是同樣有些等不及了?!被ㄒ棠镎f完后,母女二人倒是相視一笑。
“小姐,白小姐遞來的帖子說是三日之后,給相府的老太君過大壽。
小姐可是要去?”
“相府的老太君,現(xiàn)如今便就是和太后走的極為親近的人。
我們自然是要去的,只不過壽辰之禮,倒也不需要準備的太過于出眾。
只要讓人挑不出錯處便就可以了?!奔热恢皇且粋€相府的老太君壽辰,她倒也是完全沒有必要去浪費精力,準備一些什么出眾的壽辰之禮,替自己拉仇恨。
現(xiàn)如今,因著南宮瀧的事情,自己本就已經(jīng)是與相府存下了一些仇恨來。
這一次前去她自然是也沒有想過,相府之內(nèi)的人會對自己有什么好的臉色。不過因著自己的身份,倒也是都不敢明目張膽的欺辱罷了。
“白小姐那么虛偽,現(xiàn)如今更是打著世子的主意。
如今,邀小姐前去,指不定一家人還在打著什么樣的花花腸子呢!”翠兒微微嘟了嘟嘴巴,滿臉的不屑。
對于白秋雪,翠兒早就已經(jīng)從心底里厭惡了起來。
“如今既然相府現(xiàn)在皇上的那邊,不管她打著什么樣的主意,我自然是都要去的。
更何況,我一個他國公主,若是不去,只怕也會落人口舌。”
更何況還是現(xiàn)下這個多事之秋的時候,自己自然是不能夠做這些的。
“那一日,讓雪蓮也是一同跟在我去吧!”想了想后,陌琉璃開口說著。
“讓她也同去?
若是她耍一些小心手段,到時候只怕小姐應(yīng)接不暇吧?”
翠兒微微皺了皺眉頭,心下多少是有些不放心的。
“最近,讓人注意著她,結(jié)果如何?”對于她耍一些小手段,陌琉璃自然是不擔(dān)憂。
更何況,即便是讓她跟著,又沒有說明自己一定是當(dāng)真一點防備她都沒有。
“雪蓮倒也沒有什么奇怪的舉動,每日里倒也是極為安分。
除了整日的一副傲氣模樣,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其他的倒也是沒有什么。”即便是觀察的結(jié)果這般,但她心下多少還是有些猶豫。
“無妨,既然沒有什么事情,便就讓她跟著吧!”更何況,若是不放在自己的身旁用著,誰又知道她究竟是忠心與否呢?
“是?!贝鋬阂娭呀?jīng)下定了決心,倒也不敢在繼續(xù)說什么。
一早,陌琉璃便就梳洗妥貼后,吩咐著翠兒拿上賀禮前去相府。
如今的陌府之內(nèi),完全沒有正室,而一直掌管著府中中饋事宜的蕭姨娘,現(xiàn)下也是因著身子不適,而不能前去相府。
而現(xiàn)下,能夠去的便也就只有陌琉璃一人罷了。
“琉璃公主?!痹谀傲鹆倓傔M入相府后,便就見到了穿著一身淡粉色長裙的白秋雪。而她此時倒是滿臉的帶著笑意看著自己。
“白小姐?!蹦傲鹆c點頭,回了笑容后,便就朝著另一旁走過去。特意挑選了一個極為清靜的地方。
在所有的客人都已經(jīng)到齊了后,相府的老太君這才被白秋雪和丞相夫人,一人一邊的攙扶著走了出來。
趁著相府老太君壽辰之日,前來有意巴結(jié)之人倒是也不在少數(shù)。
“臣婦,臣女。參見太后娘娘。”最后一位到的,倒是太后。
相府是太后的母家,而相府的老太君倒是太后的姐姐,現(xiàn)如今過著大壽,她自然是要過來的。
“都免禮吧!”太后坐在位置上后,直接掃視了下面一周,這才開口說著。
“謝太后?!?br/>
不同于之前,現(xiàn)下見著太后也同樣過來替相府老太君過著大壽,心下雖是有些一些淡淡的嫉妒之色。但卻也是,不敢隨便上前去巴結(jié)奉承著。
“老身多謝太后出宮,為老身賀壽?!毕喔咸凉M臉的笑意說著,眼中更是帶著一抹淡淡的驕傲之色。
丞相雖然在朝中位高權(quán)重,不過這次太后能夠過來。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便就是替著老太君撐著顏面罷了。
這也讓所有人,更加的意識到,相府在太后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倒也是促使了所有人都來相府巴結(jié)奉承著的局面。
“你是哀家的姐姐,如今過著壽辰,哀家自然是要過來的。”太后神色之間帶著一絲誠懇的說著。
“近日老身聽說,太后娘娘似是鳳體有些不適,現(xiàn)下可是大好了?”老太君頗為關(guān)心的說著。
“宮里有著呂神醫(yī)在,自然是大好了的。
過兩日,哀家便就讓呂神醫(yī)出宮來替姐姐也是瞧上一瞧?!?br/>
“臣婦,多謝太后娘娘?!崩咸犃诉@番話,心下一喜倒是立即跪了下來。
呂宋果并非是太醫(yī)院任職的太醫(yī),更不是皇家御醫(yī)。如今留在宮里,不過是一心的為著皇上的病情罷了。
旁人的若是想要請的呂宋果回去一看,只怕萬金也未必。
而所有人都知道,若是能夠讓呂宋果前去看一眼,只怕什么樣的疑難雜癥都會一股腦兒的治好。
而太后現(xiàn)下這般輕而易舉的,便就直接命令著呂宋果前去給老太君查看,心下也不過是為了抬高相府罷了。
“你是哀家的姐姐,既然是一家人,又何必這般的客套呢?”太后扶起來了老太君,神色溫和的說著。
現(xiàn)下眾人在看著老太君的神色,倒是都多了一些羨慕之色來。
雪蓮并不知道,呂宋果與陌琉璃之間的關(guān)系,因此現(xiàn)下聽了倒也并沒有什么感覺。
反而翠兒聽了,心下倒是微微憋悶著。她也只不過是知道,陌琉璃于呂宋果有一些恩情在其中,因此陌琉璃請求著呂宋果辦事這般極為痛快罷了。而具體的關(guān)系,陌琉璃也是一直隱瞞著她的。
倒也不是她不相信著她,只不過是習(xí)慣了時刻給自己留下一些后路和一些底牌罷了。
“你說,若是在太后這般夸下??诤?,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指揮著呂宋果的權(quán)利,她究竟會是什么樣的表情?!辈恢朗裁磿r候,南宮瀧也坐了過來。附在陌琉璃的耳旁,低聲的說著。
“哪樣豈不是,變就成了呂宋果抗旨不尊嗎?
那可是要滅九族的,呂宋果現(xiàn)下在宮里,也不過是靠著一些自己的威望罷了。
若是當(dāng)真惹怒了太后去,只怕也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來。”對此事,陌琉璃頗為不贊同南宮瀧的說法。
“既然娘子已經(jīng)發(fā)話了,我依然是不會在讓呂宋果去違抗著太后的命令。
只不過,這檢查出來的結(jié)果究竟是什么樣子,倒也是誰都不知道。”南宮瀧看了她一眼后,抿了抿嘴角神色有些得意的說著。
陌琉璃一不注意,便就被他調(diào)戲了一番去。當(dāng)下弄了一個大紅臉來,狠狠的瞪了一眼南宮瀧。
而站在陌琉璃身后的雪蓮,見著二人旁若無人一般打情罵俏的。心下微微抽痛了一番,垂下了眼眸來。不在讓自己看著眼前的景象。
而白秋雪一直站在老太君的身旁,神色卻是一直都在注視著陌琉璃這邊。顯然也是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兩個人親密著的模樣。
直接攥緊了手指來,抿了抿嘴角。眼神有些發(fā)狠的緊緊盯著。
南宮瀧和陌琉璃皆是察覺到了這股視線,抬頭裝作不經(jīng)意之間掃視了一眼,隨后便就挪了開來。
陌琉璃故意忽略自己心底里,似是有些酸酸瑟瑟的感覺。盡量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開口說著:“世子倒是一屁股的桃花債,現(xiàn)下白小姐倒是非君不嫁了。
世子是否是要,考慮考慮收到自己的后院去,坐享其人之福?”
陌琉璃自己都沒有發(fā)覺,自己在說出這些話來的時候,其中帶著一些多么嚴重的酸味。
南宮瀧聽了,卻是心下笑開了花來。立即表示著自己的忠心來說著:“我有著小璃兒一人便就足矣,至于這種齊人之福,還是誰愿意誰要去吧!”頓了頓后,眼眸微微一轉(zhuǎn),嘴角上揚著說著:“更何況,我心下倒也只有小璃兒一人,只怕旁的人和事,都沒辦法在占據(jù)著我的心。”
陌琉璃倒是沒有想到,他竟是會說出這般的話來。面前雖是仍舊鎮(zhèn)定著,心下卻是早就因著她的這番話而徹底亂了起來。
臉頰上浮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紅暈,白了他一眼說著:“世子倒是竟也學(xué)會了這般的花言巧語?!?br/>
“是不是花言巧語,小璃兒豈不是心中知曉嗎?”對于南宮瀧這種嬉皮笑臉的模樣,陌琉璃倒是越發(fā)的習(xí)以為常了起來。
白秋雪一直看著他們二人,雖然不知道,她們二人究竟在說著一些切莫來。但卻也不妨礙,看到她倆舉止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