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南那魂不守舍的表情,宋菲非但沒有不悅,反而被他那菱角分明的輪廓深深的吸引住,太像了,一時也癡了起來,干脆將頭依偎在蕭南的肩膀上。
“咯噔!”
蕭南一時收腳不及,踩到了宋菲的玉腳。他心知要糟,連聲道:“對不起,對不起!接下來我會小心的?!?br/>
宋菲抬起頭來,充滿媚意的眼神審視了他一會,沉默了半晌,冷冷的道:“你終究不是他,他死了,永遠(yuǎn)不會再回來了!”
說完失聲痛哭地離開了篝火區(qū),蕭南趕緊跟在她身后,擔(dān)心宋菲想不開。只是現(xiàn)場此時正熱火朝天,誰也沒注意到這一幕。
宋菲來到廣場邊坐下,從儲物袋取出了一大壇靈酒,大口大口猛灌起來。
“宋長老,別喝了,你這樣子會醉的?!笔捘蠌膩頉]安慰過女人,在一邊拙劣的勸道。
“你是誰?要你管?”說完,宋菲又是一陣猛灌。
“要喝我陪你一起喝,給我留點啊。”蕭南沒辦法,只希望這樣宋菲能把這壇酒給他,他也好趁機(jī)拿到一邊去。
唰,又是一大壇酒被宋菲從儲物袋里拿了出來,遞到蕭南跟前,有些醉意道:“好啊,你陪我一起喝,今日我們不醉不歸?!?br/>
蕭南欲哭無淚,只得接過酒,小喝了一口。
“不行!才只喝這么一點,你還是不是男人啊,一點都不痛快?!彼畏埔姞畈粷M道。
蕭南被激得一股熱血上涌,在大美人面前哪里肯示弱,端起酒壇也是一陣豪飲。
“好!好!這次像大男人嘛,再來!”宋菲拿著酒壇朝蕭南的酒壇碰了一下,兩人又是一陣豪飲。
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將兩大壇酒喝得一干二凈。
“宋長老,喝得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笔捘献眭铬傅牟煌鼊袼畏苹厝バ菹?。
“不行,我還要喝,再喝兩壇?!彼畏撇豢狭T休,又從儲物袋取出了兩壇酒,遞給蕭南一壇。
蕭南第一次喝這么多酒,身體早已不勝酒力,只覺得喉嚨處一陣翻騰上涌,走到一邊大吐特吐起來。等吐完再回來時,卻見宋菲把這一壇酒也喝了個干凈,柔軟的身子倒在了地上。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休息。”蕭南吐完后略有些清醒,大聲問道。
“蕭南,再來,我們再喝!”只聽得宋菲呢喃著還要喝。
無奈,蕭南只得扶著宋菲朝自己的小庭院走去,兩個醉鬼一路搖搖晃晃來到了院子里。
蕭南好不容易扶著宋菲坐在了小木床邊,準(zhǔn)備讓她躺下休息。宋菲卻還當(dāng)在自己家里,一邊迷迷糊糊嘟囔著,一邊寬衣解帶,她不習(xí)慣穿著正裝睡覺,很快,宋菲只剩下白色的內(nèi)衣內(nèi)褲,這才躺了下來。
借著銀亮的月光,一雙修長的**暴露在蕭南的眼前,她的雙腿很直,極為健康而富有彈性,兩只玉足小巧而又精致。沿著腿部向上,是豐滿的兩瓣蜜桃臀,再上,是一對高聳碩大的雙峰。宋菲媚惑的丹鳳眼緊閉著,完全不知道此時有人在打量著她。
蕭南說不動心那肯定是假的,但也不想趁人之危。咬了下舌尖,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轉(zhuǎn)身離開小木屋來到懸崖邊的大青石上,準(zhǔn)備將就著過一夜。
“我要尿尿!”才過一會兒宋菲迷迷糊糊的來到院子里,也不管蕭南在旁邊,直接在一邊脫褲尿了起來,一大片雪白的豐臀閃耀著蕭南的眼睛,讓他頗為心猿意馬。
宋菲完事后,蕭南只得再次扶著跌跌撞撞的她回到木床邊。
一個不穩(wěn),宋菲倒在床上時勾著蕭南脖子的右手還沒撤下,將仍有些醉意的蕭南帶著一起勾倒在床上。蕭南狼狽不穩(wěn)摔倒后,只覺得鼻端異常柔軟,特別舒服,掙扎著用手撐在上面想起身,觸手一片渾圓,再也舍不得放手。
宋菲嬌喘著,大概也很舒服,勾著蕭南脖子的手反而更緊了,無異于火上澆油。蕭南忍不住往上爬去,狠狠吸上那火熱的紅唇,宋菲迷迷糊糊的也熱烈的回應(yīng)著。
蕭南馬上也意識到了自己摸著的是宋菲的兩大肉團(tuán),只覺得大腦“嗡”的一下,全身血液上涌,再也忍不住了,雙手自然而然的就開始幫她幫剩余的衣物也寬衣解帶,很快一具無限美好的玉體展現(xiàn)在蕭南面前,他的手順著宋菲柔軟的水蛇腰緩緩的撫摸著,然后慢慢的攀上了她碩大豐滿的玉兔。
蕭南只覺得心臟在狂跳著,氣喘如牛,在身下美婦發(fā)出一聲嬌吟后,再也忍不住了,仿佛再不行動要爆體而亡似的,將自己的衣衫快速的解除,右手抬起宋菲修長而極富彈性的**,抱著她的小蠻腰,然后一鼓作氣刺了下去......
“??!”宋菲尖叫了一聲,突然睜開了美眸,眼神盡是痛楚,臉色一下變得蒼白起來。
蕭南明白自己中獎了,如此美婦竟是初經(jīng)人事,讓他頗為意外,動作不由得溫柔起來。宋菲也暈乎乎的進(jìn)入了狀態(tài),兩人糾纏在一起抵死纏綿。良久,風(fēng)雨過后,蕭南懷抱著宋菲相擁沉沉睡去。
天漸漸的大亮起來,宋菲只感覺自己昨晚做了一個荒唐的春夢,夢里竟和自己的弟子蕭南在一起纏綿,讓她很是無語,難道自己就這么饑渴?她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入眼是蕭南那年輕秀氣的臉龐。
“啊...”
宋菲顯然不能夠接受眼前的事實,一腳將昨晚操勞過度還在沉睡的蕭南踹下了床。蕭南很快也清醒過來,知道要糟,但又無從解釋,當(dāng)看到宋菲那豐滿動人、一絲不掛的玉體時不由得又是一陣火熱。
“不準(zhǔn)看!”感受到蕭南那侵略的眼神,宋菲不由得有些慌亂,按理說,以她金丹期的修為,十個蕭南也打不過她,趕緊抓起衣衫匆匆的穿了起來。
“別擔(dān)心,我會負(fù)責(zé)的,以后一定會好好待你,菲兒!”蕭南得此美婦,當(dāng)然是希望長久下去,當(dāng)即發(fā)誓道。
宋菲快氣瘋了,稀里糊涂讓這小子奪去了貞潔,現(xiàn)在還想得寸進(jìn)尺長久下去,是可忍孰不可忍,沖上去就是幾掌,將蕭南揍得鼻青臉腫。
“記??!這件事要是讓第二個人知道了我一定取你小命,哼!好自為之?!闭f完,宋菲推開木門,撐著酸痛的身體朝外走去。
“菲兒,我發(fā)現(xiàn)我愛上你了!以后我可以去找你嗎?”身后傳來蕭南的聲音。
宋菲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頭也不回冷聲道:“你要是再敢來找我,非得打斷你的狗腿,還有,不準(zhǔn)再叫我菲兒,該死的臭小子!”
蕭南目送著她曼妙的身影消失在前方,嘴角不由浮起淡淡的微笑,對昨夜的瘋狂仍是懷念無比。
接下來的日子,蕭南每天上午在靈氣殿修煉吸靈**,下午在劍道殿練習(xí)劍術(shù),或者在瀑布下鍛煉基礎(chǔ)實力,晚上則在庭院練習(xí)輕靈疾風(fēng)步,日子倒是過得極為充實,唯一遺憾的是,自那日后,再也沒有單獨碰到宋菲的機(jī)會,更別談再續(xù)前緣,就是在靈氣殿看到她時也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
一晃三個月時間過去了,因為服用過開元果的緣故,蕭南修煉起來比以前快了很多,修為剛突破了練氣三層,力道超過七百斤,上清劍法和輕靈疾風(fēng)步也都小有所成,實力比起之前大有長進(jìn),在新弟子中也不再是墊底角色,勉強(qiáng)排得上中游水平。
這日,飛云瀑布下,眾弟子正像往常一樣承受著巨大水柱的沖擊,但早已不再像以前那般吃力,畢竟大部分弟子都突破了煉氣三層,部分資質(zhì)頂尖的弟子如凌雪、韓強(qiáng)等人,都已經(jīng)修煉到了煉氣三層巔峰水平,隨時都有可能突破進(jìn)入煉氣四層。
“從今日起,所有弟子不得再站在邊緣瀑布下方修煉,全部轉(zhuǎn)移到瀑布中央下方去。”秦仁以他那一貫冷漠的口氣大聲喝道。
邊緣瀑布垂落高度在七八十米左右,而中心瀑布落差在一百多米,甚至接近兩百米,壓力頓時大了一倍多。仿佛又回到了三個月前,蕭南隨著一批批的弟子被沖到了水潭里,又重新一次次爬上青石,接著再被沖了下去,好在蕭南的泳技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練習(xí)有了大幅的進(jìn)步,在水里如魚般靈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