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間,已經(jīng)到了警局門口了,季晴陪著沈浪進了警局后,打了一個手機,沒多久,便有一群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來到了警局。
季晴和沈浪告了別,在那群人的簇擁下,季晴離開了警局。
不過,臨走的時候,卻依舊不忘和余薇薇彼此的瞪了幾分鐘。
沈浪無奈的搖了搖頭,真不明白這兩個女人,是不是有什么仇。
因為知道沈浪的底細,警局的人倒是不敢太對付沈浪,余薇薇此刻也不對付沈浪,其他人那就更加的沒有必要了。
將沈浪帶進審判室后,余薇薇跟著走了出去,循例的問過一些簡單的事情后,余薇薇說道:“沈浪,雖然我并不討厭你,不過,作為一名警務人員,遵照你所提供的材料,你的嫌疑最大,并且,有證人證明當晚親眼瞥見你殺死范姓男子,對你非常不利。”
沈浪想要引出那個陷害自己的人,當然不會把自己在那個時間段,出來見過何詩雨一面的事情說出來。
所以,沈浪這才讓余薇薇認為自己沒有證人,才會有此一說。
“人證是誰?”沈浪問道。
“死者范姓男子的女友周思曼,是她報的警,也是她證明親目睹到你殺死范姓男子的?!庇噢鞭闭f道。
沈浪輕輕的愣了一下,很明顯,周思曼是不會無緣無故的陷害自己的,那么,必然是受了什么人的好處。
也即是說,只要找到周思曼,那么陷害自己的人,也就和盤托出了。
“那你呢?你認為會是我做的嗎?”沈浪接著問道。
余薇薇輕輕的愣了一下,說道:“其實,在去逮捕你之前,局長曾命令如果你招架的話,可以當場擊斃,我知道,這必然是上頭下了命令,否則,局長不會下這種命令的,也即是說,頗有可能是有人在陷害你,并且,對方的勢力很大,竟然能命令上頭直接下命令?!?br/>
雖然余薇薇沒有直接說,但是她話里的意思,卻很明顯的告訴沈浪,自己相信他,沈浪輕輕的笑了一下,說道:“我此刻倒是很有興趣想知道,究竟是誰在陷害我呢?!?br/>
余薇薇愕然的看了沈浪一眼,問道:“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我不喜歡為無所謂的事情擔心,就算是進了這里,你們也奈何不了我?!鄙蚶说男α艘幌抡f道。
余薇薇咬了咬嘴唇,說道:“我會幫你的,我不會讓你出事的?!?br/>
沈浪愕然的看著余薇薇,禁不住輕輕的笑了起來。
“你看著我做什么?”余薇薇有點心虛的問道。
“你干什么對我這么好啊?”沈浪曖昧的笑著問道。
“什么啊,這只是我做警員的本分而已?!庇噢鞭毙奶摰恼f道。
說完,余薇薇匆忙的逃了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緊張的關系,出門的時候,接著,便揉著腦袋,落荒而逃了。
沈浪禁不住笑了出來,出了審判室,余薇薇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匆忙趕回家了。
沈浪的這起案子,明顯是有人想陷害,她絕不能夠讓沈浪就受冤枉,她不希望沈浪有任何的閃失。
“薇薇,回來了?!?br/>
余薇薇剛一進門,端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的余云海說道。
“累死我了?!?br/>
余薇薇換好鞋,坐到余云海的身邊,說道:“父親,我跟你說個事啊?!?br/>
“什么事兒?”余云海慈愛的笑了一下,說道。
“今日發(fā)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我去抓捕一名殺人嫌疑犯之前,局長竟然告訴我,如果疑犯招架的話,可以當場擊斃,我覺得是上頭有人給他施加了壓力,你有沒有什么動靜?。俊庇噢鞭闭f道。
“有這種事?”
余云海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便問道:“疑犯是誰?”
“就是沈浪?!庇噢鞭被貞馈?br/>
“那死者又是誰呢?”余云海接著問道。
“洪興會長的兒子范少,他的女友是周思曼,當天,沈浪曾經(jīng)和死者發(fā)生過打斗,而死者被殺當晚,他女友說親眼目睹到沈浪殺人?!庇噢鞭闭f道。
余云海愣了一下,隱約的感覺到這件事不簡單,眉頭不禁皺了皺。
余云海笑了一下,眼神里閃出道道精芒,便說道:“我會幫你查一下的,沈浪幫助過我們家,一定不能讓他有事?!?br/>
當沈浪被幾名值班的警員,帶到拘留室門口的時候,里面關押的那些囚徒,不禁的打了一個寒戰(zhàn)。
沈浪的強悍,他們可是領教過的,這些人都是以前江城里面的混子,有不少人被沈浪打過。
看著沈浪鐵青的臉,他們一個個從心底開始發(fā)寒。
進了拘留室后,沈浪嘴角輕輕的勾起一個弧度,說道:“各位,好久不見了啊。”
“您坐,抽煙,您怎么進來了,在江城,誰敢抓您??!”那些囚徒,紛紛的擁了過來,敬畏的說道。
“涉嫌殺人!”沈浪平淡的說道。
那些囚徒不禁的愣了一下,可是沈浪,卻仍舊一副坦然的模樣,光是這份面對死亡不懼怕的膽識,也讓這些囚徒自愧不如了。
別看他們平常挺囂張的,可是面對死亡的時候,卻不會有沈浪這份慌亂。
對死亡的害怕,他們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像沈浪這樣的坦然和無所謂。
只見孫俊林拉著一個值班的警員走到一邊,沈浪制止住了囚徒們的喧鬧聲,仔細的聽了起來。
“待會兒,你想辦法吧他引到門邊,好讓我出手,知道嗎?”孫俊林小聲的說著,仿佛是很怕別人聽見似的。
“孫哥,真的要在警局出手?事情鬧大了,咱們的飯碗,可就保不住了。”值班的警員說道。
“怕什么啊,這是上頭給我們下的命令?!?br/>
孫俊林大聲說道:“只要咱們做的好,把現(xiàn)場安排好,證明咱們是出于無奈,只能夠開槍擊斃嫌犯,就算他再有背景,那也沒辦法。”
聽到這里,沈浪算是聽明白了,敢情他們這是想殺人滅口啊,沈浪心里面便有了對策。
沒有過多久,那名值班的警員果然走了過來,拿著警棍,大聲說道:“沈浪,你過來!”
沈浪不屑的笑了一下說道:“你這是在命令我嗎?”
值班的警員輕輕的愣了一下,這小子還真的是不知道害怕,難怪有人要致他于死地了。
“局長要審訊你,出來?!敝蛋嗑瘑T說道。
沈浪輕輕的笑了笑,站起身,朝拘留室的門口走去了。
就在值班警員打開門的那一霎那,孫俊林閃身過來,快速的拔出了手槍。
沈浪快速閃身,手掌劈在了孫俊林的脖頸處,孫俊林登時,便暈倒了。
值班警員不禁的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沈浪出手竟然這么快,沈浪同樣的打了他一下,值班警員便也倒在了地上。
掃了一眼躺在地面昏倒過去的孫俊林和那名值班警員,沈浪淡淡的笑了一下。
拘留室的其他囚犯全都是一愣,極為佩服沈浪的勇敢,他們卻不敢隨便離開拘留室,沈浪單獨離開了這里,出了警局后,沈浪打了個手機給山雞。
這小子接到沈浪的手機后,登時,便來了精神。
“查一查周思曼這個女人的底細?我要見她!”沈浪淡淡的說道。
山雞來了興趣,笑了笑說道:“沒問題,等我手機。”
沈浪走后沒有多久,孫俊林和那名值班的警員醒了過來,見沈浪果真不在拘留室后,不禁笑了出來,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些囚徒,孫俊林說道:“今晚的事,你們最好當什么也沒瞥見,否則的話,你們知道結(jié)果的。”
這些人雖然內(nèi)心有些不服,但是也只能忍了。
鎖好拘留室的門以后,孫俊林和值班的警員朝外面走去了。
孫俊林不屑的笑了一下說道:“他竟然敢跑,明天一早,全市的警員都捉拿他,一旦看到他,當場擊斃?!?br/>
隨后,孫俊林打了個手機,將方才發(fā)生的事情,跟對方具體的講了一遍,沈浪很快就接到了山雞的手機,說明了自己的位置后,便掛斷了電話。
山雞的本領,沈浪向來是很相信的。
按照山雞所給的地點,沈浪很快便到了目的地。
此刻,已經(jīng)是夜深人靜了,路上沒有多少行人。
這是一個廢棄的工廠,走進廢棄工廠,只見周思曼雙收反綁,窩在一個角落里。
沈浪瞥了一眼周思曼,只見她渾身只裹著一條毛巾。
“你小子沒干什么事吧?”沈浪說道。
山雞掃了一眼周思曼,笑道:“她剛才在洗澡,沒辦法,我只好把她打暈了帶過來了?!?br/>
沈浪緩緩的朝周思曼走了過去,輕輕笑了一下,便說道:“你不認識我吧?”
“我見過你的照片,你是沈浪。”周思曼害怕的說道。
沈浪淡淡的笑著說道:“你應該當知道我讓人把你帶過來的原因吧?”
周思曼惶恐的說道:“不知道,我不過只是一個平常女人,我沒有錢的?!?br/>
沈浪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說道:“我知道你沒有那個手段誣陷我,我也并不想對付你,你只要告訴我,你后面是誰指使你的?!?br/>
周思曼知道沒辦法蒙混過關了,不禁在內(nèi)心里面,漫罵著康濤,他明明擔保過讓自己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