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風(fēng)可真的是無聊了,面前這個猴子師弟一看就是兩個時辰,外面的天色都有些黑了。
“師弟???咱們什么時候走啊?”
“師姐不知道你聽說一句話沒有?!?br/>
“什么話?”青風(fēng)問。
翻開太上煉丹術(shù),通篇看了一遍,字字是經(jīng)典,句句是精義。
但這天地間,還真的沒有幾個人能夠修煉。
因為這功法乃是倒著修煉的。
何為倒著修煉,這本煉丹之道乃是老子在圣人級別的時候,創(chuàng)造的煉丹之道。
煉制的金丹可以增強(qiáng)自己的實力,救死扶傷,甚至生死人肉白骨。
但是這煉丹之道恐怕也只有老子和六耳能夠修煉。
這秘籍上記錄了整個創(chuàng)作的過程。
太清老子,一氣化三清之道,太清道人,上清道人,玉清上人,雖然只有三個法身但每一個法身都受圣人教主實力。
太清就是老子的本體。
而上清道人,玉清道人,嚴(yán)格來說在分開出來的時候,具備圣人的實力,卻無圣人的境界。
上清修煉煉丹之道,卻是從圣人開始向下修煉,一開始煉制的丹藥只能夠圣人服用,又探索千年,煉制出大羅能夠吃的丹藥,又千年閉關(guān),能煉制出普通金仙所用丹藥——又過千年,丹藥真仙能用,直到萬年探索,才能煉制凡人丹藥。
這煉丹的境界,一切都是從最后一層向前面來煉制,這樣的煉制丹藥的方法,天地間誰人能修煉?
無法復(fù)制。
煉丹也是一種修煉,誰會從最高的境界向下修煉呢?
一個億萬富翁會一步步的體驗不如自己的人生嗎?
這就相當(dāng)于一棟大樓,一開始不修地基,先修的是樓頂,然后是大樓的主體,最后在牢固地基,正常來說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但到了六耳這里,因為他修煉天罡雷法的關(guān)系,他直接修煉出了三花中的,“天花”境界。
在此境界之上,運用這煉丹功法,正好可以從天花境界的人能夠用的丹藥,一路煉制到“人花”境界能夠煉制的丹藥。
六耳狂喜,甚至有些喜形于色,他又翻看了一些書籍,發(fā)現(xiàn)這太上煉制丹藥的書籍卻好似特意為自己量身定做。
境界從后向前一般修煉,六耳本身已經(jīng)有些煩躁了,現(xiàn)在他擁有“天花”境界,他甚至認(rèn)為世界上根本無從后向前修煉的功法。
“不對?!?br/>
六耳心中突然一凜。
“我這天罡雷法不就是從后向前修煉的功法嗎?為何執(zhí)迷于向后修煉呢?”
六耳突然恍然,天罡雷法竟然與太上丹道異曲同工之妙。
這樣的東西若讓常人看,或者是尋常的仙人去看,根本無法修煉,因為基本上九成九的仙人都是從最基本的境界向上修煉的,哪里有本末倒置的?
所以這太上丹道這樣的秘本在菩提的藏經(jīng)閣也說的通了,估計在這天地間其他仙人的藏經(jīng)閣也有類似的秘籍,只是一個裝飾罷了,沒有任何作用的吧。
拿著這本秘籍到了那老者面前,說要借這本書。
老者連眼皮都不抬的就借給了六耳,領(lǐng)悟一下圣人言語精妙,對境界也是有好處的。
六耳拿著太上丹道回去之后,直接摘抄了一本。
菩提門下,十二子,分別是,廣,大,智,慧,真,如,性,海,穎,悟,圓,覺。
六耳經(jīng)歷了兩次模擬人生,他已經(jīng)變的異常謹(jǐn)慎了起來。
十二字中有廣,這讓他想起了廣成子來,如果這個廣,真的是跟廣成子是一個輩分的話,那么菩提的身份至少是跟圣人一個輩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可怕了,在六耳看來,菩提能夠神不知,鬼不覺,觀察著三星洞中每一個人的秘密,包括每個人在做什么。
這種感覺六耳感覺如芒在背,平日都是他給別人帶來這種感覺,如今卻親自體驗了一把。
“師弟,你說你也真是的。”
“為什么借上這樣一本無用的書,耗費了那么長時間?!?br/>
清風(fēng)子給六耳盛了一碗飯說。
六耳臉上帶著笑容說:“真好吃。”
其實這飯有些干,有些硬,但是能有人伺候,他就有一種家的感覺,模擬人生中那十年天寒地凍,人連草根樹皮都吃光了,一口米即使是生的也是山珍海味了,六耳不會有任何嫌棄。
反倒是青風(fēng)心中有些自責(zé),飯什么樣子,她還不知道嗎?
反正她自己是不吃,但是看到六耳那真心的笑容,她的心軟了,這個猴子到底經(jīng)歷了多少痛苦,才能視如此飯菜為好吃呢?平日他又吃了多少苦呢?
“真好吃,師姐再來一碗。”
六耳把碗遞給青風(fēng)。
青風(fēng)接過飯碗說:“這就好吃?。俊?br/>
“這是我最不好的水平了,要不然我給你換一點?”
六耳抓住她拿碗的手說:“不用了,師姐你做的米飯真的很好吃?!?br/>
六耳一臉真摯,青風(fēng)知曉這輩子已經(jīng)忘記不了這個笑容,這個眼神了。
她臉有些紅,低著頭說:“知道了,那下次我給你做更好吃的?!?br/>
“哎呀,我可就沒那個口服了啊?!?br/>
突然的聲音嚇了六耳和青風(fēng)一跳,六耳可是有天耳神通,此人距離自己不足五米,就在他面前,他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
而清風(fēng)子則興奮的沖到男人懷中如同小孩子般說:“廣樵子師叔?!?br/>
六耳心中一凜,“果然?!?br/>
“這個就是菩提的大弟子嗎?竟然有如此手段,能夠避開我的探視,避開我的靈覺?!?br/>
他想要聽廣樵子的周身氣血流動,從而判斷廣樵子的強(qiáng)弱,但卻依然聽不到分毫。
六耳倒吸冷氣,“高手?!?br/>
六耳也略微躬身說:“師叔。”
廣樵子目光如炬看了六耳一會說:“嗯,果然天賦卓越?!?br/>
“師叔謬贊,我在師叔面前只是小巫見大巫?!绷f道。
廣樵子說:“你這小丫頭,上次你做的飯菜我吃過之后,拉肚子三天三夜,真不知道?你的廚藝進(jìn)步這么大嗎?六耳都覺得好吃嗎?”
青風(fēng)臉色通紅說:“師叔,你別說了,上次是我錯了還不行嗎?”
廣樵子有些戀愛的摸了摸青風(fēng)的腦袋說:“我先去見祖師,下次做飯的時候,我在品嘗一下。”
“你——”
青風(fēng)作勢要打,廣樵子卻化為一團(tuán)煙霧消失不見。
廣樵子去見了菩提次日就來到六耳面前,跟六耳和青風(fēng)說:“要帶兩人到他的道場去修煉?!?br/>
六耳知道違逆不了只有尊崇。
青風(fēng)則滿臉喜色說:“師弟,這回我就能天天給你做好吃的了?!?br/>
“嗯,世界做的好吃的,我這輩子都吃不夠。”六耳說。
青風(fēng)臉色突然紅了,她偷偷看向六耳,看到六耳沒有注意到自己,從此松了一口氣。
三人在云端俯瞰大地突然讓一道道金光擋住了前路。
在那金光之中走出一個仙官,手拿黃金圣旨當(dāng)眾宣讀。
“菩提門下,廣樵子聽命?!?br/>
廣樵子直接跪在云團(tuán)之上,青風(fēng)拉著六耳也跪了下來。
“著,廣樵子去灌江口收服天庭判將二郎神楊戩,不得有誤,欽此?!?br/>
仙官宣讀完圣旨廣樵子手中就多了一卷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