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隨著淺一的痊愈而結(jié)束,六月帶著夏日灼熱的蟬鳴悄然潛入校園,不知何時年輕高中生的長襯衫已經(jīng)變換成有些透的短袖薄襯衫,女生的水手服樣式制服是白色的——這一diǎn真的有時候挺讓人感慨的,畢竟青春的象征。
六月,對于廣大的高中生而言就是暑假的即將來臨,但是對淺一而言這個六月還有一個稍微特別的一diǎn的意思——這意味他和加藤、不,是xiǎo惠,交往以來已經(jīng)有10多天了,那平淡如水卻又充滿意外的矛盾感覺告白之后,一切就和想象的一樣。
淺一和xiǎo惠之間并沒什么特別的變化,其中一個原因是淺一平時打工時間比較滿,第二diǎn就是從xiǎo惠那里沒有主動表露出不滿或者説想兩個人出去玩一下的請求,硬要説哪里變得更加有男女朋友味道的話,那就是平時聯(lián)絡更加緊密了——雖然更多是淺一主動找她,但是xiǎo惠在不經(jīng)意之間流露出來的感情突變的地方卻是越來越多了。
雖然沒有感覺到什么不妥,但是這十來天,對于戀人而言,會不會太平淡了?
淺一最近止不住這樣想。
“唉”
課堂上,坐在最后一排靠近門口的淺一撐著下巴有些走神地看著講臺,上面的中年女老師正在講解著一道幾何函數(shù)題的解答,這節(jié)課上的是他最討厭的數(shù)學課,本來,人類社會為什么會要用到數(shù)學呢?我已經(jīng)不止一次詛咒這個扭曲的社會了。
一般班級編排座位都是按照身高的,180的淺一在這里是最高的那個,所以他坐在了最后一排,然后,在女生身高里也出類拔萃的就是高挑的詩羽,她在穿上高跟鞋的情況已經(jīng)可以和淺一比肩了——所以她的座位是在淺一前面。
詩羽最近已經(jīng)感覺到淺一有diǎn不對勁了,平時上課都習慣睡覺補眠的她因為最近的生活作息習慣變規(guī)律之后在課上完全沒有睡意,即便是在這種最容易發(fā)困的天氣之下,詩羽還是不覺得困。
你沒辦法想象那種連睡覺都每天特意提醒你的那種感覺,有時候還直接跑過來監(jiān)督——這是多么可怕。
明明自己都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卻還毫無顧忌地做這種事。
木山同學,在課堂上不好好聽講你在想些什么h的事呢。
突然詩羽轉(zhuǎn)手扔過來一張紙條,嚇了在走神想事情的淺一一跳,打開之后結(jié)果就是這種內(nèi)容。
淺一先是心有鬼地偷瞄講臺上那個女老師,要知道,這個數(shù)學老師可是學校里出名的八卦,無論是師生之間、老師之間甚至學生之間的八卦她都非常有興趣,發(fā)現(xiàn)她沒怎么留意這邊之后才打開紙條,然后唰唰地寫,用筆戳了戳她的背,説實話,當淺一看到那隱隱約約在衣服外透的黑色——噗,的時候他是很想戳的。
我初中的時候也會這樣,青春。
都多大歲的人了還玩上課傳紙條!還有為什么要你能判定是h的事??!這種毫無根據(jù)的判斷請不要隨意説!我只是在想加藤的事情而已,你別玷污啊啊??!
加藤嗎?
詩羽不自覺地掀起一個弧度。
年輕的情侶之間會在腦里對自己的另一半產(chǎn)生情欲并不是什么糟糕的禁忌思想哦?大木同學,我們必須要倡導這種良好優(yōu)秀風氣在年輕人群體里流行,你要自豪才對,這是你健全的一個證明。
對話的前提錯了??!不過,詩羽最近好像有diǎn奇怪,她最近找自己的頻率變高了,而且大部分都在有意無意地關(guān)心淺一和xiǎo惠之間的進展。
是想從他們這里獲得靈感嗎。
在和xiǎo惠交往之后,淺一就自然地和詩羽提起自己和xiǎo惠交往的事,然后詩羽就説——從此以后你們就是我的觀察對象了,這樣感覺的話。
除了詩羽之外,其他人都還不知道,淺一和xiǎo惠都覺得沒什么必要大肆宣傳。
只是,在這個問題之前還有一個要解決的問題。
我看起來像那么欲求不滿的男人嗎?不,先不説這個,詩羽,我覺得我們是時候‘分手’了吧。
對,問題就是這個,即便暑假準備到來,在學校里殘余的時間越發(fā)變少,但是身為學校公認最矚目情侶之一的淺一而言,平時只要走在學校里被人回頭指diǎn都不是怪事,以前還好説,不過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最重要的是因為這個顧忌,在學校里和加藤相處的時間都減少了。
接過紙條的詩羽有些沉默,她似乎在發(fā)呆,淺一看著她姣好的背影,潔白的發(fā)箍diǎn綴著秀麗的如瀑布的青絲,摸上去的手感肯定會很好吧。
“淺一同學,她很在意這件事嗎?”
觸不及防地就在淺一看著詩羽的背影入迷的時候她突然轉(zhuǎn)過身來低聲説話。
“?。俊?br/>
“我希望你能收起你腦子里對女朋友的齷齪幻想?!?br/>
她的聲音清冷。
“”
淺一有些尷尬,他才説不出口真正的想法。
“不、沒有啦,她那邊倒沒説什么,如果她直接説出來更好,不過加、不,xiǎo惠一直都是一種把心事都藏在心里不説的類型,哪個女生會不在意這些的啦,所以我想——”
“那里??!別依仗著和全校成績最好的霞之丘同學交往就可以肆意妄為!數(shù)學成績倒數(shù)的木山同學!”
講臺的老師非常大力地拍了拍桌子,當場全班的視線都集中都淺一的身上。
成為焦diǎn的淺一立馬止住嘴露出一個‘糟糕’的表情,一般高中生都是這種反應。
然而早已經(jīng)對這種程度圍觀免疫的詩羽并沒有太過大的反應,她看上去似乎是在思考,然后,她站了起來,用非常淡然的態(tài)度開口,姿態(tài)就像是在捍衛(wèi)著自己的尊嚴。
“老師,你要批評木山同學我個人是沒有任何意見,不過你剛才的話里面有污蔑我的成分?!?br/>
“我,和木山同學并沒有交往?!?br/>
全場嘩然。
·······
放學后,多媒體視聽課室,社團活動時間。
説實話,這是淺一第一次來到這個部室,明明能容得下6、70人的課室,但是卻給了只有5個人的社團使用,倫也的熱情真的是無與倫比啊。
“淺一,你這家伙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過你出現(xiàn)在這里了哦!”
社團的創(chuàng)建者,倫也戴著土氣的黑框眼鏡,爽朗地踮起腳拍了拍淺一的肩膀,平時因為淺一需要打工,都沒有空閑時間,今天是因為有些特殊情況所以他才能抽出空閑時間過來參加第一次正式的活動,還能名正言順地陪女朋友。
“説得我好像來過似得?!?br/>
“你知道就好啊!起碼給我用滿懷歉意的態(tài)度去説??!”
淺一把包放到早就已經(jīng)坐在一邊的加藤座位邊上,對她笑了笑,然后坐下,沒有再管倫也。
“xiǎo、xiǎo惠,你來了啊?!?br/>
還是不太習慣在本人在別人面前這樣子叫,淺一和詩羽是最后來到這里的成員,倫也他們在下課之后就已經(jīng)過來了。
“畢竟我和安蕓君是同一班呢?!?br/>
加藤説話總是這么簡潔明了,但是看到淺一的時候,她話語中夾雜的那diǎn抱怨的氣息也沒有特意去掩蓋了。
這是她在淺一面前進步的表現(xiàn),淺一也很明白。
“喂!淺一!我可是在和你説話!”
“誰能把這家伙浪費我寶貴社團活動時間的無意義舉動破壞掉?”
淺一翻著死魚眼看著跨坐在前面瞪著他的倫也。
“你知道我這個制作人兼監(jiān)督兼社團負責人在平時都多么辛苦嗎!”
“不是斟茶遞水嗎?”
“那還不辛苦?。∧阒肋@種空有才能卻被指diǎn著做仆人才會做的事是多么痛苦嗎!”
“喂~英梨梨,詩羽,你們家的狗跑出來了哦?”
“啰嗦?!?br/>
“”
一個無視一個敷衍了事。
“吶?!你也感受到了吧!這種我可有可無的態(tài)度!”
“倫也,你要知道,這可是一種幸福,有無數(shù)多個制作人想取代你你知道嗎?”
“我不明白?。 ?br/>
倫也包含熱淚。
“嘛嘛,安蕓君也是,淺一也是,冷靜一下啦?!币恢痹谂赃厸]出聲的xiǎo惠出言。
“是吧!加藤同學你也是這么認為的吧!”
倫也激動地伸出手想握住xiǎo惠的手。
淺一立馬一掌拍掉。
“什么啊?!?br/>
“誰允許你碰xiǎo惠了啊?!?br/>
“xiǎo惠?”倫也有些疑惑地在淺一和xiǎo惠之間來回掃視,“還有,加藤你剛才叫他‘淺一’?”
終于發(fā)現(xiàn)剛才存在的那種違和感是什么了。
“對了,淺一?!?br/>
xiǎo惠想起了今天午休的時候聽到的傳言。
“那樣子沒問題嗎?”
她在説這句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眼前的倫也,不著痕跡地瞥了眼遠處的詩羽。
“唔?”
“你被詩羽學姐甩了之類的傳言已經(jīng)遍布全學校了哦?!?br/>
“騙人!”
淺一不可置信地睜大眼,這傳播速度也太夸張了吧。
“啊啦,腦里只有齷齪想法的下半身高中男生是沒辦法估計這個世界的惡意傳播速度呢?!?br/>
詩羽插話,原來你有留意這邊的啊!
聽到這件事被提起,就連英梨梨的作畫速度都放緩了。
“安蕓君完全沒有驚訝的感覺呢。”
xiǎo惠看了眼還是保持平靜的倫也。
“誒?驚訝?但是他們一開始就是假的吧?”
果然,一開始就暴露了嗎。
淺一心里暗嘆。
“話説回來,為什么加藤同學你們兩個之間關(guān)系什么時候變得那么要好了??!而且加藤你居然會主動去關(guān)心這些謠言什么的!這么角色鮮明的舉動我可從來沒見過哦!”
倫也關(guān)注的地方同樣也是英梨梨關(guān)注的地方,只是早已知曉全部事情的詩羽變得有些煩躁地在鍵盤上來回重復敲打同個鍵位。
“很奇怪嗎?”
xiǎo惠疑惑地看了眼淺一,發(fā)現(xiàn)他笑著diǎndiǎn頭。
“當然奇怪?。∫驗槟憧墒悄莻€加藤哦!”
倫也理所當然大喊。
“可是男朋友的事情,女朋友會關(guān)心是很正常的吧?”
“啊?”
倫也的叫聲戛然而止。
英梨梨的鉛筆劃破紙。
詩羽非常大力砸了鍵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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