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宣王剛剛回到后宮,姜后就一溜xiǎo跑的迎了上來。一邊跑,還一邊喊:“老公!老公!”
“又怎么了?”周宣王的心情明顯沒有好轉(zhuǎn),眉頭擰成了一把鎖,不耐煩的問。
“出事了!出大事了!”
“有你在,宮里還能出什么大事?”
“生了!生了!”
“什么生了,生了?”
“宮女生孩子了,是個女孩!”
“宮女生孩子有什么大不了,你看著給她個名分,不就結(jié)了!”
“切!孩子不是你的!”
“誰這么大膽!竟敢給我?guī)弊?,還是綠色的!”
“你想哪去了!人家沒有男人!”
“沒男人怎么會生孩子?”
“這叫不夫而孕,古書上有的!”
“不夫而孕?新鮮!”
“還有更新鮮的呢!”
“哦?”
“老公,你猜,這個宮女多大了?”
“二十?”
“不對,再猜!”
“三十?”
“還是不對,再猜!往大里猜!”
“難不成四十?”
“xiǎo了!”
“四十五?”
“還是xiǎo了!”
“難不成還是六十歲的老太婆!”
“哇塞!老公,你真棒!猜對了!”
“哇塞!誰這么重口味!”
“你胡説八道些什么!人家明明已經(jīng)説過,人家沒有男人!是不夫而孕!”
“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還有更不靠譜的呢!老公,你再猜,這個宮女懷孕懷了多長時間?”
“十月懷胎嘛!你當(dāng)你老公連這么diǎn生活常識都不懂?。 ?br/>
“不對!”
“一年?”
“不對!再猜!”
“總不會十年吧?”
“不對,繼續(xù)!”
“難不成四十年?”周宣王確定,姜后在跟他開玩笑。既然是開玩笑,那就開大diǎn!打死他,他也不會相信,有人會懷胎四十年才生孩子!
“恭喜你,老公!你又答對了!”
“什么?四十年!”
“對,就是四十年!一天也不多,一天也不少!”
“四十年前,我還是是個xiǎo屁孩。我爹地倒是很年輕。莫非,這個宮女懷的是我爹地的孩子?”
“切!你可真敢想!人家不是告訴你了嘛,人家沒有男人!”
“不夫而孕,還懷了四十年!有意思,來,你給我講講,到底怎么回事?”
“王宮里有一件寶貝,你知道嗎?”
“什么寶貝?”周宣王的眼睛有diǎn泛光。
“一個雕龍畫鳳的匣子!”
“嗨!我當(dāng)什么寶貝呢!那個匣子,我見過,很一般,很稀松,很平常!”
“什么一般、稀松、平常!那可是夏朝傳下來的寶貝!”
“夏朝!那可是古董!值老鼻子錢了!”
“錢!錢!錢!你就知道錢!難道,你還缺錢?”
“錢這東西,多多益善!”周宣王破天荒的用了一個成語,居然還用對了地方!心里未免有些xiǎo得意。其實,他還有一句話,硬生生的壓在了心底:女人,和錢一樣,多多益善!
姜后哪里知道周宣王在動什么鬼心思,只看見自己的丈夫色迷迷的盯著自己,不由得春心蕩漾,“嚶”的一聲撲入了宣王的懷里。
“對了,那古董后來怎么樣了?”過后,周宣王迫不及待的追問。
“什么古董?”
“就是那個匣子!”
“碎了!”
“碎了!怎么回事?”
“打碎了!”
“誰?我砍了他的腦袋!”
“你爹地!”
“這,可惜!我爹地怎么會無緣無故的打碎這么個寶貝?”
“話説有一天深夜,這寶貝忽然發(fā)出了光,五彩斑斕的光!”
“唉!可惜!”
“你又可惜什么?”
“這寶貝早不發(fā)光,晚不發(fā)光。偏偏在爹地活著的時候發(fā)光!豈不是命!”
“守宮侍衛(wèi)自然不敢隱瞞,立刻報告給了你爹地?!?br/>
“結(jié)果我老爸一個沒接住,寶貝就掉地下,碎了!”
“老公,你真聰明!我越來越佩服你了!”
“聰明dǐng個球用!寶貝還不是沒了!”
“你想不想知道匣子里藏著什么東東?”
“已經(jīng)碎了!里面藏著什么東東還有意義嗎?”
“有意義!當(dāng)然有意義!因為里面藏的是龍涎!”
“龍涎?那可是好東西!不過,掉地下也就沒了!可惜,真是可惜!”
“可惜什么!龍涎流了一地,”
“那還不可惜!流了一地呀!”
“你插什么話!也不等人家把話説完!”
“好!好!好!你説!你接著説!”
“龍涎流了一地,卻忽然變成了一只xiǎoxiǎo的烏龜!”
“哈哈!龍涎變王八!好笑!好笑!”
“什么龍涎變王八!是烏龜!”
“烏龜就是王八!王八就是烏龜!”
“不對!不對!烏龜就是烏龜,王八才是王八!”
“好!好!好!我不跟你吵!接著往下説?!?br/>
“太監(jiān)們看見了王八。哦,不對,是烏龜!當(dāng)然就要去捉??墒亲絹碜饺?,捉去捉來,就是捉不??!”
“讓它跑了?”
“跑是跑了,卻跑到后宮去了!”
“不好!”
“你有怎么了?”
“王八跑到后宮,還會有什么好事!”
“你呀,滿腦子都在想些什么!”
“那你告訴我,王八跑到后宮,都干了些什么?”
“什么都沒干,就沒影了!”
“你看你這人,説了半天等于白説!”
“怎么會是白説!烏龜是沒影了,可它爬過的痕跡還在!”
“那又怎么樣?”
“一個宮女不xiǎo心踩了上去!你猜,結(jié)果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繡花鞋臟了唄!”
“不是我説你,你這人就是缺乏想象力!”
“不然,還會怎么樣?”
“懷孕了唄!”
“你這劇情,也太狗血了吧!”
“什么狗血不狗血!這不孩子都給你生出來了!”
“什么叫給我生出來了!那叫給王八生出來了!”
“你看你,説話多難聽!”
“等等!等等!你説的就是那個懷孕四十年的宮女?”
“不然,還會是誰?”
“好玩!你把那個xiǎo孩抱來,我瞅瞅!”
“瞅什么瞅,扔了!”
“扔哪去了?”
“宮外三十里,清水河!”
“那不就淹死了!”
“就是要淹死??!”
“這又是為什么?”
“不吉利!”
“怎么就不吉利了?”
“老公,我給你講個故事!”
“好呀!好呀!我就喜歡聽你講故事!”
“從前,有一個女人,叫姜嫄!”
“這個我知道!”
“別打岔!這個叫姜嫄的女人不xiǎo心踩到了巨人的腳??!”
“然后就懷孕了!生下了我們的始祖棄!”
“老公,你還真知道!”
“廢話!這不就是我們家的事嗎!”
“你看!我把這茬給忘了!不過,老公,你明白了吧?”
“我明白什么了?”
“你們的始祖叫什么?”
“棄!”
“為什么叫棄?”
“因為他被丟棄過!”
“所以,不夫而孕的孩子都要丟棄!”
“我説老婆大人,你這什么邏輯!”
忽然之間,周宣王心里一動,仿佛想起了什么,興奮的叫了起來:“老婆,你真棒!來,走一個!”説著,張開血盆大口,狠狠的啃在姜后那張老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