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總是過得那么快,回學校那天,我媽千叮嚀萬囑咐,讓我跟周暮成好好的,一定不要讓周暮成這廝跑了,要是小成不見了,她就提著菜刀去學校把我給砍了,還說要我賢良淑德,不要隨便鬧脾氣,要聽小成的話,不要大鬧天空,有什么不對的情況立馬給她打電話,不要自己擅自解決,遇到狐貍精千萬不要慌了手腳,要懂得請求支援,我癟癟嘴表示心中的不滿,憑啥我就得這么謙讓他呀!哪有女生這么倒貼的!但看到周暮成那張眉飛色舞的小白臉時,我一肚子的火氣突然都沒有了。
回學校,我很有幸的坐在周暮成那輛維修好的敞篷z4上,我興沖沖的把音響開到最大,本來還以為好歹有首《最炫民族風》來活躍一下氣氛的,誰知道整個曲庫里就都是一些裝b的鋼琴曲,撥弄了一陣,愣是沒找到正常點的歌曲,只好放棄聽歌這一想法了。
我瞧著他那張沒有啥表情的臉,“周暮成,你這廝到底多有錢?為毛開得起寶馬?還特么是敞篷的?”
以前在設(shè)計課上研究過這款車,據(jù)說這款跑車的設(shè)計拿了不少國際性設(shè)計比賽的大獎,當時我還勵志,以后掙錢了就買這車,不過后來又給忘了。
馬路上也看過不少人開,但是坐,我這可是第一次坐??!就一個字來形容,這feel兒倍爽兒!
他轉(zhuǎn)動著方向盤,“很久以前買的了?!?br/>
我驚得嘴巴合不攏,我男人原來這么有錢!莫不是我傍上了土豪了!
“很久以前?”
他點頭,“我拿第一筆創(chuàng)業(yè)資金的時候買的?!?br/>
創(chuàng)業(yè)資金?這廝不是和我一樣都大四,為毛人和人差別要這么明顯?我歪著腦子,我tm大學過去的三年時光都被狗吃了嗎?
好在一路上可以看小說打發(fā)時間,緩解了我無聊透頂?shù)男那?,待我到宿舍的時候,就見到張艷遇同學還在凳子上繡她上學期買的二米長的十字繡,我笑得像朵花兒,還不忘把家里帶的吃的放她桌上,“艷遇啊,你過了個年又變漂亮?!?br/>
她咯咯笑著扒開一塊巧克力,“阿笑,你這個年過的不錯啊,拍馬屁的本事更是更上一層樓。”
我抬起臉,一臉憋屈,“我可沒拍馬屁,你可真的是漂亮了?!?br/>
我邊說邊整理行李,把那堆考研資料塞到書架上的時候,張艷遇看著我嶄新的考研資料說,“阿笑,你這些書都看完了?”
我抬眼看她,“怎么可能!”
她不緊不慢的繼續(xù)繡,“一個寒假,你看了什么?”
我攤攤肩,“啥都沒看?!?br/>
她抬頭,“那你還考屁個研啊!”
我往凳子上一坐,“誰說我考研了?”
“我就知道你這三分鐘熱度的家伙會放棄!我鄙視你!”
我撥弄著手機,“哈哈,誰叫我家小白臉長得好,反正我以后跟著我家小白臉混,還考什么研??!”
沒和周暮成和好以前,我想的是,好好考研,以后找個好工作,然后相一個能過日子的男人就結(jié)婚,反正愛情不是白米飯,管他愛不愛,現(xiàn)在我家男人又回來了,什么考研,什么學習,全變成了泡沫,只信奉真愛至上。
她驚呆狀看著我,“你家小白臉?”
“就周暮成啊?!?br/>
她更驚訝,“你們又好上了?”
我糾正道,“什么叫又,我們是一直都很好?!?br/>
她搖搖頭,“女人真是善變?!?br/>
眼見著開學一個多禮拜,該實習的實習,該學習的繼續(xù)學習,周暮成這廝在校外找好了落腳的公寓,而我還是很苦逼的在宿舍窩在宿舍感受著瑟瑟冷風從前門灌到后門,沒有空調(diào)的孩子傷不起,加上大四下學期課少的可憐,大部分人都搬出去了,考研的早就已經(jīng)在圖書館不分晝夜的看書了,就我和我們宿舍三兒一直在宿舍窩著,湯婷婷前兩天嚷嚷著找工作來著,可沒過幾天又見她在淘寶上貓著呢!沈莉莉和鄭鈞約好星期五一起去xxxx公司面試,這兩天都瘋狂準備著面試細節(jié),張艷遇仍是萬年不變的對著她的十字繡,悠哉的很。
終于有一天,我熬出頭了。
當然,這事也不算是我熬出的,是我一步步挖好的。
起先,每次見周暮成,我都會抱怨在宿舍多無聊多無聊,后來聽多了,這廝不當回事,我就變著法子說,我游戲又升級啦,我啥啥又刷到極品裝了,隔壁的小花又帶我去逛街了……
終于有一天,周暮成這廝忍無可忍了,他瞅著我,“童笑,要不你搬來和我一起住吧,省的你天天在宿舍游手好閑的。”
我心里簡直蹦跶噠的樂開了花,老子就要熬出曙光了,不過面子上還是要裝的,我故作猶豫的說,“我回去問問舍友,再征求宿管阿姨的意見?!?br/>
晚上一回宿舍我就跟那三兒說了這事,當然我是很理直氣壯的宣布了我要跟周暮成同居這個驚天大消息,那三兒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阿笑,你真要和周暮成同居?”那三兒很嚴肅的看著我。
我興沖沖的把頭點,“當然!”
那三兒唉聲嘆氣,“阿笑,同居可以,但是你記住千萬不能沖動,要克制住自己的獸性。”
我猙獰的看著她們,本來是道喜的,這三兒卻擺出那樣一副我要把周暮成吃的模樣,明明色胚子是周暮成,為什么大家眼里我才是饑不擇食的人!
“我才不會,我還擔心他對我不軌呢!”
那三兒哈哈大笑,“阿笑,你真是想太多了。”
我咬牙切齒的說,“吃里扒外!”
“咱們這不是吃里扒外,是就事論事?!?br/>
我哼哼著刷著微博,其實她們不說我還想不到那啥事,被她們一說,我就有點慌了,當初我只是想跟他住一起就可以天天看見那張小白臉了沒想那么多,現(xiàn)在這真要住一起,就慫了,我沒了之前那氣勢,小心翼翼的說,“哎,你們說萬一我真的對他不軌了怎么辦?”
“行啊,那就趕緊破了那小chu男的身啊!從此你阿笑就可以揚眉吐氣,奴隸翻身做地主了!”
“破他的身?”
那三兒把頭點。
“能翻身?”
那三兒繼續(xù)把頭點。
我一聽能翻身,頓時得意萬分,心中狐疑,“要怎么破他的身?”
那三兒說,“阿笑,你不會告訴我們你不懂吧?”
我老實的搖搖頭,平時我是爺們了點,也確實看了不少帶顏色小說,可是,對于真槍實彈的這種行為,我還真是一竅不通,而且我看的都是兩個男的!
那三兒扭頭去電腦那邊,“等著?!?br/>
她們齊齊擠到一窩去找視頻,然后我們四個就蹲在電腦面前,眼睛不眨的看著視頻里xxoo的場景,剛一看我立馬有種噴血的沖動,這簡直是不堪入目,我退到了床邊上,不去看那視頻,那三兒見我這樣,“這樣吧,你和他共處一室之后,你就先吻他,吻完把他撲倒在床上,見他倒在床上之后,你就開始脫衣服,脫完衣服你就可以翻身了?!?br/>
我疑惑的看著她們,“這么簡單?”
那三兒點點頭,“恩。”
那三兒支招雖簡單,但是真要到了親自上場,可是一件棘手的事。
次日,周暮成帶我去他住的地方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相信,那是一間極大的屋子,三室一廳,整個格局以白色為主格調(diào),客廳里竟然有一只貓。
那貓看見我,朝我搖了搖尾巴就蹦過來了。
我抱起了它,眼見著有點熟,又覺得陌生,可能貓都長一樣吧。
周暮成給我倒了杯水,“這貓還認識嗎?”
我老實的搖搖頭,“不認識?!?br/>
這廝走到我邊上,摸了摸那貓的頭,小貓順從的舔了舔他的手指發(fā)出輕輕的“喵”,“就是你們小區(qū)那只,連它都不認識了。”
我看著那貓,看著摸貓的那人,“這是那只可憐的流浪貓?”
他點點頭。
那貓似乎有靈性,聽到我說到它時主動伸出了小爪子,我看著它可愛的模樣,沒想到他竟然會找到那只流浪貓,還會收養(yǎng)它,把它照顧的這么好,“你怎么找到它的?”
周暮成神秘兮兮的抿了抿唇,“不告訴你?!?br/>
說完像摸小貓一樣又摸了摸我的頭,一人一貓睜著四只眼瞧著他。
晚上,我洗完澡就看他還在電腦桌前奮斗圖紙,我不想上前打擾,心懷忐忑的鉆進了被子里面,為了這個激動人心的晚上,我可準備了最可愛的櫻桃小內(nèi)內(nèi),待會他是一上來我就撲倒,還是他躺下之后我再撲倒,還是現(xiàn)在就去把他撲倒,想著想著,我就yy到了周暮成沒穿衣服的模樣,是不是像小說里寫的那樣,粉色的肌膚泛著光澤,一副待人采掘的模樣,這么想來我就傻呵呵的笑,等老子待會撲倒他以后,可就翻身了!哈哈,再也不要過著被壓榨的生活了!
周暮成忙完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十點鐘,我一個人躺在被子里無聊瘋了,一會兒翻來覆去,一會兒看電視,一會兒玩電腦,他走過來,“怎么還不睡?”
我臉一紅,放下揪著的被子,直接撲到了他身上,撒嬌道,“人家睡不著嘛?!?br/>
因為我的重量,他直接被我壓倒,我已經(jīng)顧不得什么矜持,小臉通紅的看著他的小白臉。
他唇角一勾,“你怎么這么心急?”
我一尷尬,死豬不怕開水燙,我豁出去了,“周暮成,我要撲倒你!”
他邪魅的一笑,“那可以等我洗完澡嗎?”
他這句話一出口,我的老臉簡直沒處擱了,現(xiàn)在根本就木有退路了,我盯著他,“不!可!以!”
他抱著我的腰肢,“那你和我一起去?”
一聽一起,我頓時跳開來,我還沒撲倒他呢,怎么能這么快就順了他,好歹等我成功翻身之后再說,“你去吧,我不去。”
我剛說完,他就又摟著我,“真不去?”
我蹭蹭臉紅,扭過頭,“不去!”
“那你等我,我去去就來?!?br/>
等到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我才有種追悔莫及的趕腳,可想著總是被周暮成欺負,我發(fā)誓一定要翻身,一定要起義成功,我把頭塞在被子里,“童阿笑,為了做地主,為了偉大的革命事業(yè),你一定可以的,不要怕,不要怕?!?br/>
腦袋悶在被子里有一會兒了,我熱乎的喘著氣,平復(fù)一下心情,又鉆進去了,不行,太緊張了!沒多久我感覺到周暮成鉆進了被子,背后一沉,他將我攬到懷里。
我咬著唇瓣想來想去,現(xiàn)在我是上,還是不上?我是立馬撲倒還是等等再撲倒?就在我冥思苦想之際,身子果然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我翻身撲了過去,一把撲進他懷里,我看他沒有動作,心想是不是哪里出錯了,可已經(jīng)到這步了,又想到那三兒說要開始脫衣服,于是我狠狠心,為了革命事業(yè)伸手去扯身上的睡衣,他怎么還是沒反應(yīng)!不管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拼了,等我脫得只剩下小櫻桃的小內(nèi)內(nèi)的時候,他終于不再沉默,把我拉到他面前,抬頭就攫住了我的唇,他的氣息濃烈,一陣陣溫熱的氣體鋪灑在我紅騰騰的臉上。
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畔說,“你點的火,你要負責?!?br/>
我聽著他磁性的聲音,想到此行一定要成功翻身,我跨坐在他腰上,嚷嚷著,“周暮成,我要破了你的小chu男之身!”
當時我只知道那三兒對我說,只要我破了他的小chu男之身,那以后我就是地主了。
他一臉質(zhì)疑,冷著臉,任我跨在他身上,“誰教你的?”
我被他看得心虛,但是并不想這么快放棄革命事業(yè),“你不要管誰教的,我現(xiàn)在要上你,嚴肅點。”
他好笑的看著我,薄唇一揚,“這么想上我?”
我雙手叉腰,“是的,我要翻身,我要革命?!?br/>
我還沒說完,他就把我從身上拉下來,吻住了我的唇,“白癡?!?br/>
等我成功起義以后,他就再也不會喊我“白癡”了,到時候指不定喊我“童小主”,說不定我還能喚他一聲“小成子”,哈哈,小成子,多么有愛的名字!
他盯著我的櫻桃小內(nèi)內(nèi)說,“童笑,下次不準穿這種內(nèi)衣了?!?br/>
這廝說“不準?”簡直是反了他了,等我翻身成功,我立馬叫他也穿畫滿櫻桃的睡衣。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是我還沒翻身成功,于是我說,“怎么了?”
他黑著眸子,“我有密集恐懼癥?!?br/>
我頓感無力,不是說接下來的事是一件及其浪漫而且怦然心動的事情,為毛到我身上還有密集恐懼癥這一說法,我看著可愛的櫻桃小內(nèi)內(nèi),你主子對不起你啊,這次之后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小櫻桃們,你們放心,你主子以后翻身了,一定會記得你們的貢獻的。
他不說話,伸手去我后面解內(nèi)衣扣子,解了好一陣子,他咬牙切齒的說,“童笑,下次也不準買這種五個扣子的罩罩了!”
我心拔涼,怎么扣子又礙事了?等我翻身以后,我就天天穿五排扣子,還前面扣,后面扣,中間扣!
“我就喜歡五排扣?!?br/>
也許是這句話讓他不高興,他一使力就把我翻了個狗吃屎,這就是奴隸的待遇啊,我一定要翻身!遐想之間,五個扣子就那么齊刷刷的開了。
我看著面前衣冠楚楚的周暮成,又看了一眼我自己已經(jīng)衣不蔽體,剛剛才想翻身做地主的,一下子有股子后悔,涼颼颼的感覺透過皮膚,腦子突然一滯,為毛我一定要做地主呢?
周暮成瞧出了我的心思,挑著眉,握著那不算豐盈的豐盈,“后悔了?”
我死鴨子嘴硬,“才沒有,我就是要撲倒你!”
說著我還伸手去解他身上的睡衣帶子,誰知道這廝是怎么打結(jié)的,我心煩意亂加上過度緊張,最后好好的活結(jié)愣是被我扯成了死結(jié),我懊惱的看著那個死結(jié),又揪了一陣子,覺得我肯定解不開,垂頭喪氣,誰知道這廝咬在了我的唇上,說,“白癡?!?br/>
然后抓著我的手一起去解那個睡衣的袋子。
睡衣滑落,我就看到了真正的小小成,看到之時我就驚呆了,哪里見過這么噴鼻血的場景,我趕忙把臉塞到被子里面去,“我要長雞眼了,我要長雞眼了?!?br/>
他呵呵笑著把我從被子里面撈出來,“童笑,我問你最后一次,你后悔嗎?”
我盯著他深情的眸子,咬了咬唇,“你讓我在上,好嗎?”
我是后悔,后悔自己為什么處于下,我應(yīng)該居高臨下的上了他,然后宣布我的地位的,可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不對勁啊,我怎么在下?。?br/>
我剛一說完,他的唇就覆了上來,他說,“好,待會就讓你在上。”
我被這廝的話說的心花怒放,我仰起頭,“小成子,你說的是真的?”
他一聽我這話,吻得更用力,“當然?!?br/>
我聽著心里樂乎著,“那現(xiàn)在可以吃點東西嗎?”
晚上不吃東西,肯定要餓死了,而且我就快翻身了,怎么說也得吃點東西提前慶祝一下的。
他啃著我的脖子,“待會再吃?!?br/>
我瞪著大眼睛,脖子酸酸癢癢的,“小成子,我現(xiàn)在就想吃?!?br/>
他低頭干著自己的事,我看他沒有絲毫放我吃東西的意圖,抓著他的肩膀說,“小成子,你先放開我,我下去拿完吃的就上來?!?br/>
他死活不干,大手直接握住了我的腰肢,柔聲在我耳邊說,“乖,等下給你好吃的。”
我說,“真的?”
他點點頭,“那現(xiàn)在可以不開小差了?”
我點點頭,“恩恩?!?br/>
于是他把被子拉了上來,手指一路向下,就在他快要觸到防線的時候,我意識到不對勁了,“等等!”
他停住了,“怎么了?”
“那個,那個……”
最后變成了“沒什么?!?br/>
其實我是想說,不是說待會就是我在上面的嗎?我可等著呢!可是為毛現(xiàn)在感覺很不對勁?。?br/>
他的小小成蹭著我很不舒服,我往外面挪了挪,想讓那東西碰不到我,誰知道,就在我像床外面蠕動的時候,他伏在我的身上說,“童笑,你準備好了嗎?”
什么準備好了?難道是準備好做上面的嗎?一想我就興奮了,革命事業(yè)終將成功,歐耶!我樂顛顛的把頭點。
就在那突如其來的一瞬間,小小成撞進了我的身體,我嗷叫一聲,“媽呀!痛死我了!”
周暮成甚是溫柔的撫著我的額頭,吻著我的汗水,“乖,阿笑,待會就不痛了?!?br/>
我哭喪著臉,嚎叫著,“你騙我,你騙我,你說讓我上的,你說讓我上的!”
這明明是我被上了啊,不是說好我上他的嗎?
他輕吻著我的嘴巴,有規(guī)律的動了起來,我則是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待會別讓我找到機會,找到機會,我就非得把這仇報回來,誰他媽跟我說魚水之歡是快樂的,那簡直是放屁!
沒過多久,小小成仍在堅持不懈的運動著,我感到越來越熱,忽的,一聲嬌吟很意外的沖出了喉嚨。
他淺笑著,“老婆,我愛你?!?br/>
這聲稱呼簡直讓我飄到了云端,他好溫柔,還喚我“老婆”,難道我翻身成功了?
一室旖旎,最終我沉沉的在周暮成的懷里睡了過去,感覺渾身骨頭都好像被卡車碾過去一樣。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睜開眼睛就對著周暮成那張放大的俊臉,他說,“早安。”
我把臉塞到了被子里,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沒穿,光溜溜的,立馬裹起被子。
他說,“早飯做好了?!?br/>
我突然想到了昨天趾高氣揚的說,我要把他撲倒,立馬把頭露出來,我說,“周暮成,昨天我把你撲倒了?”
他無辜的點點頭,“是啊,你把我潛了,以后就得對我負責了。”
我看著他此刻的模樣,就覺得萌,可是心想我自己昨晚被折磨的那么慘,“我也被你qian了,所以抵消了,不負責,不負責?!?br/>
他看我這撒氣的模樣,繼續(xù)說,“不管,反正你把我qian了,你得對我負責?!?br/>
第一次看他撒嬌,我兩眼放光,想到他昨晚柔情似水的話,終究還是狠不下心,我很寬容的說,“好啦,對你負責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