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家伙的嚴密保護之下,接著兩個美女走了出來,她們長得很漂亮,但奇葩的是居然穿著女pu裝。;(.u首發(fā))
引得那些士兵們一個個的瞪大了眼。
如果,有熟悉東元市的人看到了這一幕,一定會把舌頭驚訝得掉出來的。
因為,這倆美女可是東元市,曾經(jīng)大名鼎鼎的地方臺主播啊。
但現(xiàn)在呢?
她們穿著女p裝,脖子都有一個狗頭套拴著鐵鏈,接著恭恭敬敬的趴在了地上,撅起了****。
裙子里面的美好風景,完全被身后的那些士兵看到,眼珠子都瞪直了。
她們趴在了一輛房車的門口,車門打開,接著一個穿著紳士燕尾服的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直接踩在了她們的背上。
下了車,苗朝陽揮了揮手,沒好氣的道:“這里可真臟??!”
“呀哈哈~呀哈哈~,大哥,你不用進去了,我們進去就好?!迸赃叺臈铢i飛,學著笑客的笑聲,大聲的道。
“好吧,就交給你們了!”
“弟兄們,今天誰先抓到幸存者,晚上回去了就可以進“儲秀宮”??!趕緊的上吧,呀哈哈~”
一聽到可以進“儲秀宮”,頓時那些馬仔們一個個興奮了起來,就跟吃了金克拉似的,“嗷嗷”的叫喚著。
可惜,這沖進去了,他們在里面什么東西都沒找到。
除了一架破爛的直升機和死尸之外,他們也沒看到什么有利用價值的玩意兒了。
“看來,這架軍用直升機,一定是出現(xiàn)什么意外了,結(jié)果在這里墜毀。哎,真是失望啊~”
楊鵬飛看著地上的直升機零件,無奈的笑了笑,正準備喊撤軍的時候,結(jié)果東元市另一片區(qū)域巡邏人員,打來了電話。
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一批神秘的人,正朝著那邊趕,請示怎么辦?
楊鵬飛一下笑了,咧著嘴,“呀哈哈”的道:“等著我,等著我,我們馬上趕過來,給我留一個,否則后果很嚴重。呀哈哈~”
外面正在觀望的王胖子和蕭雨,現(xiàn)在特別的緊張。
就怕等下這群家伙帶出來的人是陳斌,或者看到他的尸體。
結(jié)果,當楊鵬飛和那群馬仔空手走出來,上了車,揚長而去的時候,他們?nèi)妓闪艘豢跉狻?br/>
趕緊麻利溜兒的又沖到了大樓里面去,想要找陳斌,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了他的蹤跡。
看著地上的尸體,三人都納悶了。
他們記得最后的時刻,陳斌并沒有跳機啊,這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可是,現(xiàn)在這里什么都沒有,他哪兒去了呢?
……
不知道暈了多久?不知道睡了多少天?
陳斌終于是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來,印入眼前的是一張精致的娃娃臉,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
看到陳斌醒過來了,她歡天喜地的叫了起來,“爺爺!爺爺,他醒了?!?br/>
坐起身來,陳斌轉(zhuǎn)過頭去,這才看見一個強壯的老頭,背著一把槍吊著一只旱煙,正盯著自己。
在他的背后,一個嬌俏的小蘿莉,好奇的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
“我這是怎么了?你們又是誰?”陳斌摸著自己疼得欲裂的腦袋,使勁兒的搖了搖頭,難受的詢問道。
“怎么?你被撞到頭部,失憶了嗎?”老頭怪異的看著陳斌。
“這……”
陳斌仔細一想,猛然間一切浮現(xiàn)在了眼前,當即大叫道:“我暈了多久了?”
“三天三夜!”老頭淡淡的回答。
“糟了!”
陳斌趕緊的跳起來,他想起來了,蕭雨被甩下了飛機,王胖子和劉昊跳機,最后……最后一幕是林青老師,帶著降落傘一躍跳了出去的場景。
掙扎著從床上跳了下來,陳斌急急忙忙的就要跑,結(jié)果腹部一疼。
“哎喲,泥馬,腳軟!”
一下就栽倒在了哪里。
旁邊的老頭子叼著煙,“吧嗒吧嗒”的抽著,笑嘻嘻的道:“我在發(fā)現(xiàn)你的時候,你腹部開了一個洞,背上也是傷,腦袋給撞了。我想你都快活不下去了,打算給你安樂死的,但最終猶豫了下,還是把你帶回來了。沒想到你的復原能力驚人,不過你繼續(xù)這么折騰,我看你是離死不遠了?!?br/>
“不行,我還有朋友要去救……還有……還有……”
陳斌想到了林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她還欠自己一個解釋。
陳斌不相信,曾經(jīng)那么溫柔善良的林老師,會叛變他們,還企圖殺死他們。
跌跌撞撞的沖了出去,那邊的小蘿莉,尖叫了起來,“喂,別亂來??!”
結(jié)果,當陳斌沖到了門口,一把推開了大門時,整個人徹底的驚呆了。
呆呆的愣在哪里,看著門外,他喃喃自語,“這……這……這是哪兒?”
外面,漆黑的一片。
隱隱約約的燈光之中,一輛臟兮兮的地鐵停放在其中,不少人坐在里面吃糠噎菜。
看到陳斌這邊打開了門,一個個投來的好奇、恐懼、怪異的目光。
“不管你想做什么?你現(xiàn)在的身體肯定撐不住,而且外面的世界,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十分危險。為什么不坐在這里休息,我會派人出去,盡量的給你打聽消息的。”老頭子走過來,伸出手拍了拍陳斌的肩膀,安慰道。
“你們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陳斌想不通啊。
就算是外面有大量的喪尸,他們也不至于躲到這地下來???
長期在這下面,沒食物不說,不見陽光,那些幸存者的皮膚都慘白得嚇人。
“先坐下吧,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的。樂樂,去給這位哥哥倒杯水!”老頭兒攙扶著陳斌,讓他坐到了對面的床鋪上,吩咐著自己的孫女道。
“恩,好的,爺爺!”
那小蘿莉點了點頭,轉(zhuǎn)過身去,跑去倒水去了。
坐在了榻上,老頭兒嘆息了一聲,拿了一張報紙給陳斌看。
陳斌看了看上面的日期,竟然是三個月前的,再看上面一張照片,他驚呆了。
那上面一個男人穿著西裝,意氣風發(fā),對著鏡頭前正在笑。
而這個男人是東元市的市長,跟面前這個糟老頭子,長得一模一樣!
準確來說,除了頭發(fā)白了,皮膚憔悴了,兩人沒什么區(qū)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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