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寫妄乃是八君之一立圖的地盤,身為南天的帝君,立圖為人卻十分殘暴嗜血,故而南天多年戰(zhàn)亂不止,民怨沸騰,然立圖兄弟姊妹十分畏懼于他,無人想去主動招惹這個暴君,而天上諸神自然不會接下這苦差事。
帝荀作為神尊,無論如何也是容忍不了這種事情發(fā)生的。
“立圖幾萬年前,天父選你為八君之一,可不是讓你胡作妄為的!”清冷的聲音剛落下,眾人眼前便出現(xiàn)一清俊男子。
立圖頓了一下手中動作,而后手起刀落,他手上那人便被他一刀奪了性命,他邪魅地舉起刀送到嘴邊舔舐著上面的血跡,似乎覺得十分美好,瞳孔漸漸染成紅色,“本君當(dāng)是何人,原來是神尊大人大駕光臨寫妄境地?!?br/>
此般血腥作嘔的場面,也令帝荀仿若未視,他面不改色看著立圖,負(fù)手站在拔地而起的一塊巨石上頭,俯視著下面眾人,包括立圖,仿佛他近十萬年光景來那般俯瞰著終生。
“你這眼神本君可不爽許久了?!绷D將刀插進(jìn)地里,那神力震得寫妄都震了三震,威力巨大,讓人恐懼,“我立圖不過比你出現(xiàn)晚兩萬年罷了,憑什么你能站在如此高的位置!?”
“世間萬事皆有因果,即便你比本尊先出現(xiàn)幾萬年,你也不可能達(dá)到本尊如此境界?!笨裢囊痪湓捴敝北频昧D眼中殺氣暴漲十幾倍,只見他沉了雙眼,拔刀便逼向帝荀。
寫妄子民本被立圖近幾百年無休止的屠戮逼得惶惶不安,而今看見六界之頂?shù)纳褡穑畷r間看見了希望,卻又只能忍著不發(fā)出來,生怕若是立圖僥幸贏了,那么自己便活不下去了。
二人皆是上古之神,神力威大,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即便百里開外,也能感受到大地在微微顫抖著,一時間又狂風(fēng)大作起來。
明蕪這日在屋內(nèi)看書,剛翻了一頁,心里卻涌起一股子不安起來,內(nèi)心煩躁得很,干脆坐不住了,走到窗邊,拿出玉哨對著窗外吹了幾聲,不一會兒功夫,便見弦月現(xiàn)身在屋內(nèi)。
“尊上究竟去做何事了?”明蕪急急問道。
弦月卻笑了:“尊上自然是去拜訪故人了?!?br/>
“拜訪哪位故人?”明蕪似乎是想問個清楚了。
弦月依舊淡定答道:“自然是立圖仙君?!?br/>
明蕪聽見這個名字,心驀地沉了下來:“你可別誑我,先前我可聽清陵說過,尊上與這立圖仙君并不交好,快點說,尊上究竟是做什么?”
弦月一時語塞,這件事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比較她知道的就這些,況且尊上這些年獨來獨往慣了,自己又從未踏出這蒼雪霧山,如何能得知外界之事?
“哎呀,你可急死我了,快些說來啊?!泵魇忂B聲催促道。
“額,我是真不知道,不過尊上既然說小事,定然不是什么大事?!毕以碌?。
明蕪卻還是放心不下,可是憑著自己的本事,可離開不了這蒼雪霧山,即便離開了,自己也沒有仙力,真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小東西,可需要本尊啊?!币宦曊{(diào)笑聲從窗外樹上傳來。
明蕪自然知道是誰,若是平常,自己或許還會煩他幾分,然而此刻就像見到了救命稻草似的,“你能幫我?”
“自然?!鼻辶暝捯魟偮?,并出現(xiàn)在了明蕪身旁,順道將一旁想要阻攔自己靠近的弦月用仙法定住了,“就看你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