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兄,我要你幫我對付一個人,事成之后,給你五百萬!”楊英豪開門見山的說道。
“能夠讓楊兄親自開口的人,這人怕是不簡單吧?”段天浩饒有深意的說道。
“他確實不簡單,也許你們兄弟盟的高手,要全部出動!”楊英豪沉吟了一下,并沒有討價還價,也沒有隱瞞實情。
“哦?沒想到中都,還有這樣的大高手!”段天浩眉毛一挑,“這樣的話,我們需要他的詳細資料,楊先生請回吧,等我們調(diào)查清楚,咱們再談價格?!?br/>
“可以,只要能夠弄死他,價格好商量,不過,我希望你們盡快!”楊英豪滿臉殺機的說道。
“這個自然,能夠賺錢的生意,我們的動作一向很快?!倍翁旌普f道。
“我等你消息!”楊英豪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離開兄弟盟之后,楊英豪想了想,又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
“李兄,我現(xiàn)在需要你來中都,殺一個人!”楊英豪陰冷的說道。
“可以,不過這件事結(jié)束,我們就兩不相欠了?!睂Ψ秸f道。
楊英豪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點頭道:“可以!”
“行,三天后,我會到達中都?!睂Ψ秸f道。
“陳墨,我一定要讓你死!”
掛斷電話,楊英豪的臉上滿是猙獰和陰森,就好像地獄來的魔鬼一般,滲人無比!
…………
……
第二天。
李淑琴的情況,已經(jīng)徹底穩(wěn)定了下來,所以夏輕雪打算回公司上班。
陳墨自然沒意見,按照夏輕雪的要求,將蘇小萌送到學(xué)校之后,就開車向傾顏國際而去。
不過,當(dāng)他們來到最后一個十字路口時,陳墨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危險的感覺,他想也不敢,立馬停車。
就在這時,一輛渣土車從他們前面穿過,然后嘎吱一聲,橫在了路中間。
如果不是陳墨踩下了剎車,他們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被撞飛了出去。
夏輕雪臉色蒼白,心中后怕不已,還沒等她松一口氣,又是一輛渣土車氣勢兇猛的沖了過來。
此時,他們的去路被前一輛渣土車堵住,后面因為陳墨緊急停車,也堵了一大堆車輛。
他們頓時進退無路!
陳墨想也不想,抱著夏輕雪就翻滾了出去。
轟!
那輛渣土車直接撞飛了卡宴,然后繼續(xù)向陳墨兩人碾壓而去。
“??!”夏輕雪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陳墨眼中冷光一閃,他松開了夏輕雪,竟然向渣土車跑去。
“快閃開!”夏輕雪見狀,忍不住驚呼起來。
只是眨眼間,陳墨就來到了渣土車的側(cè)方,然后對著前輪,猛然踹了一腳。
轟隆!
渣土車劇震,前輪猛然偏了一個方向,然后轟隆一聲,和另外那個渣土車撞在一起。
兩輛車的車頭頓時被撞扁了,現(xiàn)場一片狼藉,那兩個司機,也因此全部死亡。
很快,警察和交警就全來了,他們做了筆錄之后,很快就做了結(jié)果判定。
畢竟這件事明顯是謀殺,不過誰也不知道對方是誰,所以警察勸夏輕雪小心一點之后,就讓陳墨和夏輕雪離開了。
至于陳墨踢的那一腳,由于發(fā)生的太快,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不然陳墨肯定要被抓起來研究不可。
“抱歉夏總,車又毀了?!背鲎廛嚿希惸荒樋嘈?,這才干保鏢沒多久,就連續(xù)毀了兩輛車了。
“這件事和你沒關(guān)系,真要說,我還要謝謝你才是,不然的話,我們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死了?!毕妮p雪搖頭道。
“額……”陳墨摸了摸鼻子,看著溫柔的夏輕雪,一時間有些不太適應(yīng)。
“你說,對方會是誰?”夏輕雪倒是沒有在意這個,反而蹙眉問出了最疑惑的問題。
“不知道,現(xiàn)在我們的敵人很多,有可能是遠東集團,有可能是楊家,也有可能是其他勢力……”
陳墨搖頭說道,不過他可以肯定,這不是自己的敵人,因為他的敵人,根本不會用這笨拙的刺殺方式。
將夏輕雪送到公司之后,陳墨又沒事人一樣,開始在公司四處閑逛起來。
實際上,陳墨這并不是無意義的閑逛,他是想要找出藏在公司內(nèi)部的間諜。
雖然他沒有看到楊英豪針對自己的布局,但是他用腳趾都能夠猜到,楊家必然還會對付自己。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傾顏國際,會成為暴風(fēng)雨的中心。
再加上今天的刺殺,陳墨想要早點解決公司內(nèi)部的間諜,這樣也能夠少一個安全隱患。
不過這件事,他已經(jīng)心中有數(shù)了,現(xiàn)在他等的,只是一個機會……
下午下班的時候,陳墨看到了一個妖嬈的身影向外走去,眼中不禁閃過一抹深意。
“夏總,出去泡個妞,等會再送你回去啊?!标惸χ拖妮p雪說道。
“沒個正行?!毕妮p雪白了他一眼,也沒有生氣,反而說道:“我要再加會班,你先去忙吧?!?br/>
“夏總你真是越來越開明了?!标惸俸僖恍ΓD(zhuǎn)身離開。
半小時后,周瑤從一個偏僻的咖啡廳當(dāng)中走出。
來到地下停車庫,打開了車門,周瑤一臉疲憊和無奈的坐在車中。
“最近總有些不妙的感覺,難道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嗎?”
周瑤喃喃自語了一句,然后深吸了一口氣,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就準備啟動車子。
“下班了不回家,怎么跑到這里喝咖啡???該不會和情人約會去了吧?”一個聲音突然從背后響起,讓周瑤頓時毛骨悚然。
“誰?你,你是人是鬼?”周瑤聳然一驚,顫聲問道。
“平時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蹦莻€聲音嘿嘿一笑,然后道,“瑤姐這么害怕,莫非是做了什么虧心事?”
“是你?陳墨?”周瑤經(jīng)過最先的驚慌之后,稍稍平靜了下來,她回身看去,正好看到陳墨一臉微笑的坐在后座。
“什么鬼不鬼的,你可別嚇我?!敝墁幟銖娨恍Γ缓蟮?,“你不去送夏總回家,怎么跑到我這里來了?”
“我來這里,當(dāng)然是看好戲的,沒想到瑤姐給我上演了一部現(xiàn)實版的諜影重重!”陳墨眼神深邃,若有深意的說道。
周瑤眼神一閃,臉上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弟弟你說笑了,我不懂你再說什么?!?br/>
“不明白?那我就讓你再明白一點?!标惸淖旖?,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夏總辦公室的監(jiān)聽器,都是你放的吧?”
“監(jiān)聽器?什么監(jiān)聽器?”周瑤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陳墨微微搖頭,眼神灼灼的盯著周瑤道:“瑤姐,咱們關(guān)系不錯,你就承認了吧,我不想對你用強?!?br/>
“陳墨弟弟你要是這么說,姐姐可就冤枉死了!能夠自由進入夏總辦公室的,恐怕只有秦楠一人,就算真有什么監(jiān)聽器,你也不該懷疑到姐姐的頭上吧?”周瑤一臉委屈的說道,成熟魅惑的臉蛋,更見風(fēng)韻。
“一個犯罪的人,是不會主動暴露自己的,秦楠的身份太特殊,一旦出現(xiàn)問題,大家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她,你覺得她會主動把自己推入火坑嗎?”陳墨饒有意味的看著周瑤。
“那也不能說這是姐姐做的???”周瑤搖頭說道。
陳墨冷然一笑道:“你刻意接近秦楠,怕是別有用心吧?秦楠有總裁辦的鑰匙,所以你一直想法設(shè)法的打好和秦楠的關(guān)系,這樣一來,你就有很多機會,拿到秦楠手中的鑰匙!而且,一旦出了問題,秦楠就立馬處在了風(fēng)口浪尖,你就可以從容不迫的脫身,不得不說,你確實很聰明。”
“這都是你的猜測罷了,如果你憑借這個,就定姐姐的罪,姐姐可是不服哦!”周瑤嬌笑道,不過她的笑容,已經(jīng)開始不自然起來。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标惸f著,猛然向周瑤的胸口抓去。
“你,你要做什么?”周瑤驚慌的捂住胸口。
不過這怎么能夠擋住陳墨,只見他的右手猛然加速,瞬間就扯掉了周瑤的項鏈。
在這個過程中,陳墨的手,不可避免的摸到了一抹滑膩和柔軟,讓周瑤嬌呼不已。
“就憑這個。”陳墨用力一捏,項鏈上的吊墜,頓時變成了兩半,露出了里面精致的電子元件。
“竊聽器?!”周瑤臉色大變。
“瑤姐真是厲害呢,這可是米國最新型的竊聽器,市場上一般可買不到呢,沒想到瑤姐竟然認識!”陳墨似笑非笑的道。
“我,我……”周瑤臉色頓時蒼白,說話也結(jié)巴了起來。
“這東西,是我放的,我要做的,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标惸f道。
“你什么時候放的竊聽器?”周瑤臉色蒼白的問道。
“那天我看你項鏈的時候!”陳墨冷笑道。
周瑤的心神終于被擊潰,她不甘心的叫道:“你怎么可能會發(fā)現(xiàn)這些?我的計劃是經(jīng)過縝密安排的,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紕漏!”
“因為,你們遇到了我!”陳墨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你想怎么樣?”周瑤滿臉哀求的道,“求你放過我,他們給我的錢,我可以全都給你!”
“你覺得我是那么容易被收買的人嗎?”陳墨似笑非笑的道。
“你要怎么才肯放過我?他們還用我的孩子威脅我,我是迫不得已才答應(yīng)他們的,而且我老公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筆錢……”周瑤臉上滿是哀求。
“他們是誰?”陳墨沉聲問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只是給我錢讓我辦事,我并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周瑤一臉苦澀的搖頭,“求求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的老公和孩子不能沒有我!”
“做什么都行?包括上床嗎?!”陳墨突然邪邪一笑。
周瑤渾身一顫,臉色刷的一下就變的蒼白起來,她咬著嘴唇,雙目呆滯的看著陳墨。
“如果我答應(yīng)你,你真的可以放過我?”周瑤眼中滿是絕望。
“那就看你的表現(xiàn)了?!标惸淅涞恼f道。
周瑤渾身一顫,她咬了咬牙,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一行淚水從周瑤的眼中滑落,她顫抖著雙手,逐漸解開了制服外套,然后又緩緩脫掉了貼身的襯衣。
那傲人的身材,頓時展現(xiàn)在了陳墨的面前,感受到陳墨冰冷的目光,她身上頓時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遲疑了片刻,她解開了套裙上的扣子,艱難無比的將套裙緩緩?fù)讼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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