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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如白駒過隙,一縱即逝,轉(zhuǎn)眼間便到了元泰五年。
兩年來,除了蕭憶茹和褒姒在相繼生下了兩位小公主外,后宮格局并沒有多大的改變。即使霍去病帶兵打下了東瀛,獻上美女阿市,他也沒有將之納入后宮,而是將其打入教坊司。
下朝后,劉安晟便直接去了犁香閣,這已經(jīng)是他維持了許久的習(xí)慣。
拿起鈴鐺逗弄著劉澤旭,看著對方粉.嫩嫩的小.臉皺成一團,他不禁輕笑出聲。坐在他身旁的姚靜貞卻嗔怪的瞪他一眼,伸手奪過鈴鐺,遞給了自己的兒子。
劉安晟無奈的搖搖頭,現(xiàn)在姚靜貞在他面前是越來越隨意了,不過這樣也顯示了她對自己的信任。他一面和兒子玩耍,一面和姚靜貞閑聊,不知不覺中話題就轉(zhuǎn)到了雨蝶的身上。
“說起來雨蝶也已經(jīng)十五,也到了該嫁人的年紀(jì)了劉安晟有些感慨,又道,“這段時間我和母后也在商量著這件事情
姚靜貞微微一怔,眼神閃爍了下,道:“那太后心中可有適宜的人選?”
“瓊玉覺得冠軍侯如何?”
自從一戰(zhàn)成名后,霍去病便一直留守帝都訓(xùn)練中央軍。前段時間又奉命征討東瀛,讓陳國疆域延伸到大海上。他年紀(jì)輕輕便屢建奇功,后宅又無妻妾,再加上劉安晟又見過好幾次他和雨蝶相談甚歡的景象,心里對這門姻緣早已看好。就連太后也支持他的想法——霍去病只有出征時才會離開,其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呆在帝都,這樣雨蝶也不算外嫁。只要太后愿意,可以隨時把她的寶貝女兒召到宮里。
“冠軍侯自然是難得的佳配姚靜貞沉呤了下,又道,“只是不知道公主心里怎么想
“那次從邊關(guān)回帝都后,我私下里便向去病透露了點想法,他到很是干脆的同意了。這些年我也有意讓他們二人私下里多多相處,培養(yǎng)感情,不然你以為我為何給了冠軍侯自由出入宮廷的權(quán)利?”
“那時候雨蝶還是個小孩子,我也沒直接問她的想法。不過現(xiàn)在她也滿了十五,也到了及笄之年,我打算過兩天就和她提一提這件事情
劉安晟剛說完,便聽見雨蝶清脆的笑聲從殿外傳來——自從劉澤旭出生后,她便三天兩頭的往犁香閣來一趟,所以內(nèi)侍對她熟悉得很,連通報都不需要便將這位公主請了進來。
隨著聲音由遠及近,映入兩人眼簾的便是一道倩影。短短兩年的時間,雨蝶從一個稚氣未脫的女孩迅速成長為了姿容絕色的少女,惹得無數(shù)王孫公子傾覆了一番真心。她今日梳了時下正流行的朝云近香髻,眉間點了滴朱砂,鵝*的裙擺上打著細細的褶子,包裹著她嬌俏玲瓏的身軀,格外動人。
“皇兄,你也來看澤旭么?”雨蝶走近前來,笑著望向劉澤旭,又對姚靜貞打趣道,“惠昭儀真是個有福氣的,瞧皇兄一下朝便跑到你這來,卻好久沒去長壽宮找我了呢
劉安晟瞧她雖然面上帶笑,卻掩飾不住蒼白的臉色,心中不由一嘆——當(dāng)年雨蝶為他擋的那一刀,還是傷了她的身子。這些年雖然補藥不斷,但單看氣色便知道補不回來了。
他是真的虧欠了這個妹妹許多。
“公主可別多想,陛下剛剛還正跟我談起你呢由于雨蝶經(jīng)常來犁香閣,一來二去也漸漸與姚靜貞關(guān)系好起來,現(xiàn)在姚靜貞倒是經(jīng)常與她開幾個玩笑。
“哦?”雨蝶被撩起了興趣,有些好奇的問道,“皇兄方才說了些什么呢?”
提起這件事情,劉安晟也收回了思緒,又想著擇日不如撞日,殿里也沒有外人,便開口笑道:“不過是見你也到了嫁人的年紀(jì),打算為你挑個好駙馬罷了。不知道蝶兒你覺得冠軍侯為人如何?”
雨蝶臉色瞬間變了下,身子有些僵硬,垂下頭輕聲道:“皇兄是這么想的么?”她的聲音很低,劉安晟只聽見前面幾個字眼。他正打算問,便看見雨蝶抬起頭,微微紅著臉,一幅小女兒嬌羞的模樣,道:“既然皇兄都說了,那蝶兒自然沒有別的意見
這便是表明了她的態(tài)度。
雖然雨蝶的表現(xiàn)有些奇怪,不過劉安晟只當(dāng)這是她臉皮太薄,不好意思罷了,也沒往心里去。一想到以往跟在自己身旁活潑可*的妹妹要嫁給別人,即使是他頗為欣賞的霍去病,他心里也有些泛酸。總算明白了當(dāng)初二姐結(jié)婚之前,身為長子的大哥臉上難看的表情從何而來。
大概是因為羞澀,雨蝶笑著逗了會劉澤旭便起身告辭了。雖然想留她用完晚膳再走,但雨蝶擺出要和太后商量事情的架勢來,劉安晟也不好打擾她們母女的私房話,便放她回了長壽宮。而姚靜貞似乎從方才起便有些魂不守舍,這種焦躁的情緒直到晚上才好了些,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第二日劉安晟便去了長壽宮,太后昨天就知道了雨蝶愿意嫁與霍去病這件事,這會兒臉上也帶著笑容。兩人再一商議,隔天便由劉安晟發(fā)了圣旨,將皇妹雨蝶公主嫁與冠軍侯霍去病。除了將江南一塊富庶的郡縣作為雨蝶的封邑外,劉安晟更是幾乎將國庫里的一半珍寶充作雨蝶的嫁妝,可以說是榮寵無雙。而兩人的婚期則由欽天監(jiān)定在了黃道吉日六月初六,所以雨蝶還能在宮里呆上三個月的時間。
這三個月里,雨蝶大部分時間不是在長壽宮陪著太后,就是去鳳儀殿或犁香閣看望太子和二皇子。即使偶爾和劉安晟遇上,也不像以往那樣的隨意撒嬌。劉安晟這下終于發(fā)現(xiàn)了有什么不對,可當(dāng)他追問雨蝶時,她卻只是輕輕搖頭,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情一直有些低沉,等再過段時間應(yīng)該就好了,皇兄不必這么擔(dān)心雨蝶
雖然關(guān)心雨蝶,可既然她死守原因不說,劉安晟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囑咐了好幾次霍去病,讓他好好待雨蝶,又囑咐工部將公主府修建的更加華麗舒適,算是做哥哥的一份心意。
***
很快就到了六月初六。
這一天整個皇宮都沉浸在喜悅之中,處處都是鮮艷到耀眼的大紅色。當(dāng)時陳國習(xí)俗,婚禮是在傍晚時舉行。不過通常情況下,想要穿好公主大婚時的鳳冠霞帔就要花上足足兩個時辰。
所以從清早起,長壽宮內(nèi)便人來人往。太后早早挑好了多子多孫的喜娘,待雨蝶用過早膳后,便為她開了臉,這意味著她已經(jīng)成人。又有伺候了太后許多年的老嬤嬤親自為雨蝶畫眉描唇,將江南新進貢的胭脂在雨蝶臉上淡淡的暈開,又在她眉間點了一點朱砂。
劉安晟和皇后到的時候,已經(jīng)快到下午,雨蝶早已穿好了一身喜服,而太后則親自拿了金釵為她插在發(fā)髻之間。似乎是聽見動靜,她微微側(cè)過頭,漆黑的眸子忽然閃亮了下,又黯淡下去,輕聲喚道:“皇兄來了啊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皇后便言笑晏晏的開口:“陛下今天一大早便忙著蝶兒你大婚的事情,剛剛才見過了霍將軍,所以才來遲了些她又走近了些,細細打量著雨蝶的妝容,贊道:“瞧咱們天家的公主,模樣真是頂尖的,難怪那么多王孫公子都傾心于你。霍將軍能讓蝶兒你下嫁,也算是抱得美人歸了呢
聽了皇后一席話,雨蝶輕笑了下,卻沒有說話。她今日涂了淡淡一層胭脂,已不見平常的病弱之色,顯得格外嬌艷。劉安晟卻從中看出了幾分傷感的意味,忍不住道:“日后想母后和朕的話,便時常回宮來看看吧——無論如何,你都是我陳國最尊貴的公主!若是去病敢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蝶兒你大可直接告訴朕,朕替你教訓(xùn)這小子!”
太后嗔怪道:“皇兒你亂說什么呢?大喜的日子,好端端的說這些霉氣的話。我家蝶兒生的這般好看,身份又尊貴無比,與冠軍侯本就是佳偶天成,哪里會鬧矛盾?”她又拉起雨蝶的手,感慨萬分:“哀家還記得你剛出生的時候,像個小貓崽似的,先帝還在時最寵*的也是你。轉(zhuǎn)眼間便是十五年,先帝去了,你兄長也有了太子和澤旭。就連你現(xiàn)在也要嫁出去,哀家終于能放下心了
說到動情處,太后不禁落淚。雨蝶眼底也波瀾起伏,撲入太后懷中,哀聲道:“母后,蝶兒舍不得您也舍不得哥哥
即使再不舍得,時間一到,太后還是放開了雨蝶,用錦帕為她擦去眼下的淚水,又補好了妝,對劉安晟道:“皇兒送雨蝶出宮吧
依據(jù)禮制,新娘父母只能在家送別女兒,卻不能親自去宴席。想再看見女兒,只能等三日后的歸寧。不過新娘家中的兄弟卻必須出席婚禮,甚至要將新娘親自送到新郎手中。
劉安晟將雨蝶送上喜轎,正打算做回龍輦時,衣角卻被雨蝶的手拉住。
“哥哥,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雨蝶的臉被鳳冠上的珠簾遮擋住,他回頭望去,分辨不出她的神色,卻還是應(yīng)了聲。
她輕笑了下,才道:“雨蝶一直沒有再問哥哥這個問題呢,現(xiàn)在還是忍不住了——哥哥心里最重要的人是惠昭儀么?”
“是的,她是我心中至*劉安晟沒有考慮,直接回答。
“是這樣啊雨蝶笑了起來,放開了他的衣角,“其實蝶兒也希望能和冠軍侯這樣呢。哥哥,一定要和惠昭儀白頭到老哦
許一世姻緣,結(jié)發(fā)共白頭。
六月初六,雨蝶公主以十里紅妝嫁與冠軍侯,帝罷朝三天,君臣百姓共享此樂。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鳶尾妹子扔的地雷,原諒我今天才發(fā)現(xiàn)?。?!摸摸~!
雨蝶公主被嫁出去了,忽然好舍不得妹子嚶嚶
好吧明天來一發(fā)雨蝶的番外【捂臉
咳咳,話說下周要是沒有榜單的硬性要求可能會達不到五更,渣作者今天看概率論,忽然有種想死的沖動,它們認(rèn)識我我不認(rèn)識它們啊
反正總之明天還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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