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去醫(yī)院看看?”江老關(guān)切地問。
“怎么沒有,國內(nèi)國外全看了,就是查不出病根,不說這些,我敬大家一杯?!?br/>
徐教授伸過左手,把杯子捧起來。
大家喝了酒,對面黎初寧笑著接著話頭:“徐教授,那您今天可來著了,剛好讓小惜幫您治治?!?br/>
不是神醫(yī)嗎?
不是牛逼嗎?
我看你怎么神,怎么牛!
他一開頭,黎家人頓時心領(lǐng)神會。
“是啊,徐伯伯?!崩璩跚缫哺胶?,“咱們江老的腿,就是我們小惜治好的?!?br/>
“您的胳膊,她肯定也能治!”
兩兄妹你一句,我一句,恨不得將顧惜夸上天去。
“不用不用?!毙旖淌跀[擺手,“我這就是職業(yè)病,老毛病?!?br/>
醫(yī)院都查不出毛病,他哪會相信顧惜這樣的黃毛小丫頭?
師雅忙著開口:“您別聽他們說的夸張,小惜她哪懂什么醫(yī)術(shù)?!?br/>
“是啊,回頭我?guī)湍榻B幾個醫(yī)生,讓他們好好幫您會個診?!鳖櫦谋币哺f道。
知道黎家兩兄妹是故意想要捧高顧惜,讓她摔跟頭,兩個當長輩的都是主動幫著顧惜開脫。
“行了!”黎天明瞪一眼自家兒女,故意唱白臉,“顧惜懂什么醫(yī)術(shù),這種事情是鬧著玩兒的?”
顧朝到底是年輕氣盛,聽不出黎天明這是欲擒故縱:“你少看不起人,我姐可厲害著呢!”
“厲害?”黎天明的妻子孫瑩,掃一眼吃菜的顧惜,撇撇嘴:“神醫(yī)的名頭也是能隨便說的,連醫(yī)書都沒看過一本,還敢稱什么神醫(yī),這話要是傳到外面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br/>
“要我說??!”江老爺子接過話頭,“是不是神醫(yī),可不是別人說了算,惜丫頭,聽外公的,給徐教授好好看看?!?br/>
對顧惜的醫(yī)術(shù),江老深信不疑。
“好?!?br/>
顧惜放下手中的筷子,捏過一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淡淡地打量一眼坐在江老身側(cè)的徐教授。
“您是不是整個左胳膊都抬不起來,有時候還發(fā)麻發(fā)漲?”
老教授原本沒當回事,聽她說得正對癥,也是有點吃驚。
“沒錯?!?br/>
“有時候頭暈耳鳴?”
“對。”
“右側(cè)偏頭疼,有時候還惡心想吐?”
“對對對?!?br/>
……
聽著顧惜將徐教授病癥說得這么準確,黎家眾人也都是露出驚訝的神色。
難道,她真懂醫(yī)術(shù)?!
此時,徐教授的眼睛里,也是寫著驚訝。
“你看,徐伯伯這病吃點什么藥?
“您這病不是內(nèi)癥,吃藥沒用。”
頭暈眼花胳膊抬不起來,還惡心想吐……
這不是內(nèi)癥?!
還以為她真的懂醫(yī)術(shù)。
“小惜,不是大伯看不起你!”黎天明一副誠懇為顧惜著想的表情,“這可是事關(guān)身體的大事,你可別亂說,萬一耽誤徐教授的病情,這責(zé)任你可負不起?!?br/>
旁邊桌上的賓客們都已經(jīng)聽到這邊的動靜,聽說顧惜要現(xiàn)場給人治病,大家都是轉(zhuǎn)過臉來側(cè)耳傾聽。
“誰說我治不了?”
顧惜將濕巾丟在桌上,從椅子上站起身。
站起身站到老教授身后,伸出右手扶住對方的頸。
手指落在頸椎骨上,輕輕一推一按。
“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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