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罵著罵著,袁圈對ad說:“你說我不會玩游戲?不服solo,誰不來誰是狗好吧?”,ad說:“可以,再加點籌碼吧,現(xiàn)在父子局沒什么意思,賭1000來不來?”袁圈答應(yīng)了,在結(jié)束比賽之后加了好友,袁圈創(chuàng)建了自定義房間之后邀請了他。那個人問袁圈萬一你反悔了怎么辦?袁圈說:“我是豆沙的一個主播,你搜國服第一劍圣就能找到我,我不稀罕這么點錢?!?br/>
“可以,那solo哪個?相同英雄還是隨便選?”
袁圈表示:“隨便你選,solo規(guī)矩是在中路對線,一血要么一塔或者100刀,不許去打野,召喚師技能隨便帶,不能回家?!痹x了個劍姬,帶了點燃和虛弱。
兩人進入了游戲加載頁面,袁圈才看到對面選的鱷魚,帶的點燃和閃現(xiàn),他很自信的對直播間里的人說:“我們來競猜一下吧,輸或者贏,大家可以拿豆子來下注。很多剛進直播間的觀眾們可能不知道我的實力,大家可以查下我的ID,這個賽季我打算就玩劍圣一個英雄上分,剛才打的是白金局。別的不多說了,大家等我勝利的好消息吧!”
solo正式開始,袁圈買了多蘭盾和和1瓶紅出了門,來到了中路和鱷魚開始跳舞,在前期劍姬打鱷魚不好打,還好袁圈帶的迅捷步伐和骸骨,鱷魚帶的征服者和骸骨,劍姬在前期猥瑣著保存了80%的血線升到了3級,對面鱷魚熟練度挺高的,前期壓了袁圈6個補刀,不過袁圈和觀眾們解釋說:“3級以后就可以上去打了,我?guī)У狞c燃,只要能擋住鱷魚的w,我就贏了,閃現(xiàn)跟閃現(xiàn),穩(wěn)殺的。不多說了,看我操作好吧!”
彈幕一陣的“??????““你帶的虛弱,哪來的閃?““主播看起來人模人樣,但是腦子有點不好用??!鬧慘一個?!啊吧潮?,你沒帶閃現(xiàn)???”“哈哈哈,這傻子。““喂,看彈幕啊,你沒帶閃現(xiàn)?!薄澳闶窃趺创蛏贤跽叩模楷F(xiàn)在王者這么容易上了嗎?”......
兵線被鱷魚推了過來,袁圈補著刀,劍姬的血量還很健康,藍量還有60%左右,但是血瓶已經(jīng)被用掉了,鱷魚也差不多血量,但是怒氣就20點左右,剛才他用Q回了口血,血瓶還沒用過,補刀差了7刀。此時對方的小兵就剩下最后一個殘血小兵,而自己的小兵還有4個,恰好被動破綻刷到鱷魚的身前,劍姬一個Q戳了過去,戳到破綻加速,然后開E追著砍,同時看著鱷魚手上的動作,他不用W,我也不用W,鱷魚邊A邊后退,出了征服者之后,E到了劍姬身后AQ,再E到劍姬的身前A,牢牢的握著W不敢用,怕被劍姬暈了。袁圈的劍姬的熟練度很高,砍了鱷魚3個弱點,鱷魚血量要更加低一點,而且袁圈先交的點燃,鱷魚的Q和血藥也沒回多少血,鱷魚在被打殘血了之后才交點燃,打算勸退,可是劍姬頭鐵的追著砍。此時劍姬還有300多血,鱷魚就100多點,一個QA就能解決掉他他,贏下這局solo,鱷魚眼看自己快死了,閃現(xiàn)到了防御塔后,袁圈用QW連招進入了塔的攻擊范圍,不過很準確的減速到了鱷魚,他大喊道:“各位觀眾,接下來看我閃現(xiàn)重置普攻拿下鱷魚的一血......臥槽,我怎么帶的虛弱?”。在袁圈的大叫聲中劍姬被防御塔打了兩下死掉了......
“TM勞資的豆子說沒就沒了?就你還上王者?”“哈哈哈,睿智主播。”“操作不錯,但是沒什么卵用。”“臥槽,我怎么帶的虛弱......”“好沙比的主播?!庇^眾們看的開心極了,好像在狂歡一樣,而袁圈在直播間垂頭喪氣,還要被對方鱷魚各種問候,不一會兒,觀眾們看到直播間里有人送禮物,ID就叫做“垃圾劍圣20分鐘就“,袁圈苦著臉還得感謝禮物:“感謝'垃圾劍圣20分鐘就'送出的250個方便面”.....觀眾們笑的更開心了。
......
這發(fā)生的一切當然是袁圈刻意做出來的節(jié)目效果啦,目前看起來還是蠻有成效的,直播間里的彈幕比起往常要多了很多,雖然彈幕內(nèi)容都很不讓人開心就是了。
袁圈很守約的給對方鱷魚打了1000塊錢過去,然后直播間里的觀眾們又看到有個ID叫做“剛才的鱷魚”,送出的5瓶飲料,觀眾們看著主播好像吃了和諧的東西一樣說不出話來了,他們更加開心了“圈神,繼續(xù)玩劍圣啊,我想看你carry,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加油?!薄安徊徊唬矣X得主播的劍姬比較厲害。”“臥槽,我閃現(xiàn)呢?”“233333前面的笑死我了?!?br/>
直播間里的人氣越來越高,在線人數(shù)甚至已經(jīng)比關(guān)注人數(shù)還要多了,很多人聞著“鬧慘劍圣”的大名和“臥槽,我怎么沒帶閃現(xiàn)”的梗,來到了袁圈的直播間......此時的66521人氣到了有史以來的最高點,一晚上收到的禮物甚至都比前兩周的總和都要高了。
而在66521老粉絲們的眼中,袁圈就像一個老師而他們是學(xué)生,老師此時正帶著學(xué)生們們在做一個實驗,實驗對象是那些被袁圈刻意的表演吸引過來的新觀眾們。他們覺得這一幕莫名其妙的有點搞笑,同時也有點悲哀,還有點驚悚。袁圈就像是舞臺上的一個小丑,努力的出乖賣丑,表演著自己的愚蠢,而直播間里的觀眾們卻被袁圈刻意表演出來的愚蠢和沒有素質(zhì)刺激的快要升天了一樣,彈幕上各種狂歡,各種在現(xiàn)實生活當中一點都聽不到的臟話像一陣暴雨一樣,還有很多的“聰明人”帶著各種節(jié)奏,他們將整個直播間的氛圍染得乖戾而暴躁.....
蘇梨一度很想關(guān)了這個直播間,她覺得心里堵得慌,很煩躁光著腳丫子在房間里走來走去。雖然袁圈之前說過自己是在演戲,但是她是在是非常討厭這種氣氛和浮夸的直播方式。不過看著看著,蘇梨覺得自己就像在看實驗室里的小白鼠們被研究人員玩弄于股掌之間,是啊,本來就是在兩個世界的人們,基本上是不可能有機會產(chǎn)生任何交集的,就像在天上的白云永遠碰都碰不到池塘里的污泥一樣,可惜的是白云就這么幾朵,而淤泥卻隨處可見。
不過蘇梨有點想不明白,這個主播明明知道那所謂資深觀眾的信可以完全的的不理會他。如果自己是他的話看都不看直接就刪了,她一直覺得人與人之間的界限是非常的分明的,自古以來就有”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說法,就像蘇梨自己平時相處的都是相當有素質(zhì)的人,上回去見面被保安架出去的王飛,蘇梨說翻臉就翻臉,那是因為兩人不在同一個圈子里。而這個主播他為什么他要這么做呢,還是他看到別人的愚蠢能讓他的心理有奇怪的滿足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