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陣子,王大明他小子是沒有啥心思出來吃喝玩樂的,因為這陣子他小子畢竟是在縣黨校學(xué)習(xí),所以心思還是在學(xué)習(xí)上。
因為他小子也不傻,知道自己是沒啥背景的人,所以只能是在能力上去體現(xiàn)。
學(xué)習(xí)能力自然也是一部分。
而說到能力,他小子自己也知道,自己除了那點兒初出牛犢不怕虎的膽識之外,也沒啥別的能力了。
就好像最初,他小子自己想當(dāng)官,卻是對官場上的事情一竅不通一樣。
現(xiàn)在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歷練之后,再加上余秋紅主任的教導(dǎo),他小子總算是開竅了一點兒,算是慢慢的頓悟了。
這次來縣黨校學(xué)習(xí),對于他小子來說,可是具有重要意義的。
至少讓他小子明白了,打架厲害,并不能說明什么問題,起碼是想要在官場上混的話,若是只靠武力的話,那是絕對行不通的。
最重要的還是豐富自己,令自己貯備更多的知識,這樣才能顯示出他的卓越來。
當(dāng)然了,若是真遇上了要靠武力來解決的事情或者問題,他小子也是不會懼的。
反正他小子從來也沒有懼過。
但這段時間,他小子想的更多的不是自己曾經(jīng)如何的牛比閃閃過,也不是在想曾經(jīng)在陽豐鎮(zhèn)是如何的收服了徐濤、趙華、劉明、張青等等等牛x人物,而是在想最近武江市市委領(lǐng)導(dǎo)班子全部落馬的那事……
雖然這事跟他小子也沒啥太大的關(guān)系,但是對于他小子來說,還是頗有一些感觸的。
比如說,他小子在想,原來這官場上也是危機(jī)四伏呀,說不定哪天就他娘倒臺了呀?
當(dāng)然了,他小子想的更多還是自己的那點兒似乎已經(jīng)建立起來的關(guān)系,也是他小子自己認(rèn)為的后臺沒了。
那也就是原武江市市委書記吳田勝垮臺了,他的秘書覃言也跟著失去了往昔的光彩。
這對于王大明他小子來說,自然是認(rèn)為自己的后臺徹底的沒了。
至于他姑,不過是陽豐鎮(zhèn)鎮(zhèn)委書記罷了,幫不了他小子什么的。
因為咱們的王同學(xué)胃口太大了,他姑作為一名鎮(zhèn)委書記,著實是能力有限,把控不住他這等非池中物呀。
就好像他小子跟魏常青他兒子魏任結(jié)下的梁子一樣,這事,自然是他姑幫不了他小子的。
還有,他小子跟縣長汪博瀚的兒子汪真也是結(jié)下了梁子。
現(xiàn)在吳田勝垮臺了,覃言也不管用了,所以咱們的王同學(xué)現(xiàn)在也在擔(dān)心魏任和汪真那兩個比小子隨時會來報復(fù)他?
現(xiàn)在若是沖突起來了的話,不管是魏常青也好,還是汪博瀚也好,絕對是會趁機(jī)將他小子往死里整的。
想著這些,咱們的王同學(xué)也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太幼稚了,不應(yīng)該給自己結(jié)下那么多的梁子。
畢竟他沒有啥過硬的后臺背景不是?
……
這會兒,紫晴還沒到,姜昉與王大明他小子還坐在麻辣燙店里等著紫晴。
姜昉忽然瞧著對面坐著的王大明像是在沉思著什么,于是,她終于忍不住沖他小子問了句:“你在想什么呀?”
忽聽他姜昉姐這么的一問,他小子這才中斷了思緒,愣過神來,略顯得有些囧色的一笑,敷衍的回了句:“沒啥。”
見得他小子好像還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姜昉忍不住一笑:“是不是在想一會兒紫晴來了,你該跟她說些什么呀?”
“沒有。我沒有想這個?!?br/>
“那你個家伙是在想什么呀?”姜昉笑微微的注視著他。
見得他的這位姜昉姐這樣的追問著,他小子終于忍不住有些不大好意思的吐露了一句:“我在想……我以前做的那些幼稚的事情?!?br/>
忽聽他小子說了這么一句,姜昉不由得定神的打量了他小子一眼:“我感覺……你個家伙好像還真的成熟了一點兒似的?看起來……還真跟以前不大一樣了似的?我記得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你就是個傻氣十足的山里娃子,現(xiàn)在看上去,你好像沒有那種山里娃子的傻氣了,顯得是要精明了許多似的?”
聽得他的姜昉姐這么的說著,他小子忍不住嘿嘿的一笑,然后也不知道說啥是好了似的?
只是他心里想趁機(jī)跟姜昉姐談?wù)勊麄儌z之間的這關(guān)系,但是他又不知道從何談起似的?
正在這時候,忽然從店門口傳來了紫晴那丫頭爽朗的歡喜的笑聲來:“哈哈……我到了,呵!”
忽聽紫晴在門口那么的說著,王大明和姜昉忙是扭頭望去,見是紫晴,他倆都忍不住歡喜的一樂,然后姜昉忙是歡喜道:“快過來吧!我們都等你半個多小時啦!”
紫晴歡喜的走過來,則是急著沖姜昉說道:“姜昉姐,我有一個好消息,你想聽不?”
姜昉聽著,忙是驚詫的問了句:“什么好消息呀?”
“呵呵……”紫晴故意賣關(guān)子似的樂了樂,然后說道,“這次聽說武江市市委領(lǐng)導(dǎo)班子全部落馬了,要大換血,各個縣的縣長和縣委書記不都感覺挺振奮人心的么?可是你猜怎么著?人家省里頭決定了,不從下邊各縣提拔人才,而是從別的地方空降了新的領(lǐng)導(dǎo)班子來了?!?br/>
忽聽這個,王大明他小子也不由得瞪圓了雙眼來,怔怔的瞅著紫晴……
姜昉則是緊忙問道:“那新市委書記是誰呀?”
“新市委書記我還不知道是誰?”紫晴笑嘻嘻的回道,“但是新市紀(jì)委書記我知道是誰了,他明天就將到咱們武江市來上任?!?br/>
“那咱們新的市紀(jì)委書記叫什么名字呀?”姜昉又是緊忙追問道。
“韋慶年?!?br/>
“偽青年?”
“我暈!我真是服了你姜昉姐,是你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還是你的耳朵有問題呀?韋慶年,你竟是聽成了一個偽青年?是韋小寶的那個韋,國慶的那個慶,過年的那個年,韋慶年,聽明白了么?”
忽聽紫晴這么一解釋,姜昉忍不住羞澀的撲哧一樂:“呵……”
王大明則是忍不住捧腹一樂:“哈……”
忽見王大明這一樂,紫晴這才瞧了他一眼,然而想著上回那事,她忍不住故作嬌嗔的白了他一眼,冷嘲熱諷道:“聽說某某這次到縣黨校學(xué)習(xí)來了,看來又一個新一屆的領(lǐng)導(dǎo)要誕生了呀?”
而姜昉則是沒有去顧及這些,她只顧慌是追問道:“對啦,新市紀(jì)委書記韋慶年是哪兒人呀?”
“這個我還不知道?!弊锨缑κ腔氐?,“我只是聽說了是從南方調(diào)過來的。還聽說了他這個人手腕很硬。”
“那你還知道些什么呀?”姜昉又是追問道。
“別的我暫時就不知道了。”紫晴回道,“不過我最近都會去武江市的,等著報道新市委領(lǐng)導(dǎo)班子的新聞呢,呵。”
說著,紫晴又是嗔看了王大明一眼:“呃,某某是不是啞巴了呀?”
忽見紫晴與王大明開始打情罵俏了,姜昉這才顧及到他們倆,于是她忙是瞧了王大明一眼,慌是笑微微的替王大明解釋道:“他不是啞巴了,而是害羞?!?br/>
“切!他才不會害羞呢!”紫晴忙是說道。
姜昉趁機(jī)打趣道:“你這么快就這么的了解他了呀?”
忽聽這打趣的話,紫晴有些不大好意思的微紅了臉頰,然后白了王大明一眼:“我才不了解他呢!”
見得紫晴如此,姜昉忙是笑微微的沖王大明說道:“你怎么不說話呀?不會是真的害羞了吧?”
紫晴忙是故作氣惱道:“他會害羞個鬼呀?他都不喜歡我?!?br/>
“他哪里不喜歡你了呀?”姜昉忙是問了句。
紫晴又是故作氣惱的白了王大明一眼:“他要是喜歡我的話,那么上回我求他那事,他就不會拒絕我啦!”
“你求他什么事了呀?”
“我要他告訴我喬老的下落,他就是不告訴我,哼!”
這時,王大明終于說話了,忙道:“喂喂喂!我真的不知道喬老在啥地方好不?我咋告訴你呀?”
“胡說!你明明就知道!”
“我真不知道!”王大明忙是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來。
姜昉忙是看了看他,然后對紫晴說道:“我想他可能真的不知道?因為他不會說謊的?!?br/>
趁機(jī),王大明忙道:“那,聽見沒有?我姐都這么的說了?!?br/>
紫晴則是嘟嚷著嘴:“你姐當(dāng)然是幫你說話咯!”
這話,姜昉可是不大愛聽了,她忙是說道:“你個小妮子怎么能這么說呢?他是我弟弟,可你也是我未來的弟妹不是?我怎么能只向著他,不向著你呢?”
聽得姜昉這么的說著,紫晴忙是解釋道:“哎呀,姜昉姐,我這是故意氣他的啦!我知道你對我好的啦!”
而王大明為了避開這一問題不談了,他小子故意裝萌的樂嘿道:“姐,我餓了,咱們趕緊點菜吧?!?br/>
忽聽他小子這么的說著,姜昉也就忙道:“好好好!我們先點吃的吧!邊吃邊聊吧!”
紫晴則是沖王大明做了一個惡心的鬼臉,意思是在說他故意裝萌,惡心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