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住酒店后,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鐘。
施瑯快速地打開行李箱,從最下面拿出一套衣服換上。
走進洗手間,看著鏡中的自己,雙手摸向后腦勺,半天才解開那個扣。
不得不夸兩句施瑯,精致的手工活那叫一個‘絕’竟然連她都給騙了。
半個多月前,她在浴室洗了一個時的頭發(fā),不管怎么洗,就是不爽,不舒服。
重生以來,幾乎每天都為了洗頭而煩惱,為此換了好幾個牌子的洗發(fā)水。
直到那天才整明白,原來她一直就沒真正的洗過頭。
施瑯解開了那個扣以后,費了半天勁才把假頭套給摘下了。
過肩的長發(fā)散落。
“留個頭發(fā)都要偷偷摸摸地,真是苦了你。”
施瑯對著鏡子嘀咕著,不是對自己,而是對前主施瑯。
實話,她很心疼這孩子,生在這個和平的國家,又是貴族之后,每天卻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我要去見見三哥,這個樣子去,就算被抓,也沒人能查出我是誰?!?br/>
施瑯深吸一氣,拿出一頂帽子扣在頭上,隨后又戴上了罩。
原本她想著利用夜辰跟三哥見一面,問問最后一趟貨的路線怎么回事。
因為她走貨的路線只有三哥清楚,為什么會有雇傭兵?到底是不是三哥出賣了她?
種種疑問如果不整清楚,就算占據(jù)了這幅身體,她也會日思夜想,寢食難安。
晚八點鐘……
一抹瘦的身影快速地爬上樹,借助樹枝一步步前移,距離高墻還有三米遠。
一個縱躍,直接跳上了墻,清冷的眸子左右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巡邏,翻身跳了進去。
武警部隊很大,不管走到哪里幾乎都一個樣子,若不是白天來過一次,她這會非得迷路不可。
大概三十分鐘,她才找到目的地。
施瑯躲在角落,看著樓上站崗的武警,長長地吸了一氣。
“這怎么辦?”
她繞道院落的后面,看著空曠的草地剛想走過去,一張鐵網(wǎng)擋住了去路。
“汪!汪汪!”
黑夜中,狼狗突然嗷嗷叫了起來,嚇的施瑯連連后退。
“靠!”
她忍不住要爆粗,竟然不知道這里有養(yǎng)狼狗,關(guān)鍵是這武警部隊的狼狗可不簡單,萬一被它們盯上,必死無疑。
聽到遠處傳來的腳步聲,施瑯轉(zhuǎn)身就跑,找了一個拐角藏了起來。
“該死!”
人都來了,總不能不見面。
“什么情況?”男人的聲音干凈,低斂,聽上去好像有點熟悉。
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原來是今天訓(xùn)練場的那個教練,沒想到他白天訓(xùn)練,晚上還要值班。
“感覺好像有人闖進來了。”
聽到這,施瑯嚇的捂住臉,手心涼,臉也涼。
他們也太厲害了吧!
“加強戒備。”
“是?!?br/>
……
施瑯一直躲在拐角,若不是身形瘦,早就暴露了。
大概過了一個時,她也沒有找個機會上樓,更可氣的是,現(xiàn)在連撤離都成了問題。
她的身體緊緊貼在墻面上,閉上雙目,仔細回想白天所看到的一切。
倏地,睜開了眼睛,清冷的目光閃過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