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只是瞪大了眼，站在門口看著保利發(fā)瘋。請恕我直言，女士，他們尿褲子了。

    “‘嗨！’我又叫了一聲，‘看在上帝的分上，伙計！’

    “其中一個嗆了一口，聲音大得足以引起保利的注意，他轉(zhuǎn)過身，我立即跳過桌子，躍到他的背上，將他的雙臂反扣過來。保羅開始咆哮，想要把我摔開。同事終于清醒過來，幫我制服了他。最后用了十四粒異戊巴比妥鈉和兩個小時才讓保利平靜下來。不用說，這之后他再也沒有出過隔離室。所以這個名字你們要注意：保利·尼古拉斯?！?br/>
    查理期待地看著這兩名調(diào)查官。道奇警探匆匆記下了這個名字，但華倫警長卻皺著眉。

    “你說這個病人，保羅·‘保利’·尼古拉斯是被隔離的？”

    “是的，長官?！?br/>
    “那么不被隔離時，我猜他也是被用了劑量很大的鎮(zhèn)定藥吧?！?br/>
    “哦，是的，長官。像他這樣的人，沒有別的辦法?！?br/>
    “嗯，我知道，查理，尼古拉斯對你(色色小說和其他工作人員來說都是一種威脅，但是鑒于對他的管制狀態(tài)，我想他不太可能會被放出來四處閑逛的?！?br/>
    “哦，是的，保羅接受最嚴(yán)格的管制，意味著是完全禁閉，每天二十四小時。這樣的病人不能獨自在周圍‘閑逛’的。”

    華倫警長點點頭?！拔覀冊谡业娜耍槔?，是可以進(jìn)入這塊地方的，并且有很多途徑進(jìn)入這塊地方。有沒有病人是允許外出的，或者就理論上來說，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將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人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