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一凡聽了言畢的這話笑著頓步,看著言畢眸『色』漸漸的冷卻了下來,輕勾唇角:“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言畢伸手示意湛一凡和薄荷坐下,目光時不時的掠過薄荷與湛一凡兩手相握的地方,笑容未變:“我們坐下慢慢聊,不好嗎?”熬夜看書網(wǎng)不跳字。
薄荷拉著湛一凡坐下并冷冷的瞥著言畢道:“這是我家,好么?”這個人反而一副主人家的樣子,讓她看著真是不爽。
湛一凡敲起二郎腿,單手攬著薄荷的肩,夫妻兩個人都一臉嚴肅且不信的模樣看著言畢等著他的下言,言畢笑了笑有些玩笑似的道:“別這么緊張,放松放松?!?br/>
湛一凡與薄荷同時冷眼一窒,言畢的笑容一僵:“好像……真的不太歡迎我呵?!?br/>
“知道就好?!闭恳环驳?。
既然態(tài)度已經(jīng)至此言畢也就不再拐彎抹角了,也態(tài)度認真了起來并看著他們道:“我說的是認真的。我想做你的律師,為你這一次殺人嫌疑犯洗脫罪名?!?br/>
“你不是個會如此認真的人?!北『珊脱援呉步贿^幾次手,法庭一次,現(xiàn)實中幾次,每一次她都覺得他是個極其自負且輕佻的公子哥,他真的會好心幫自己嗎? 早安,檢察官嬌妻235
“我如果不認真,就不會在法律界闖下如今的地位?!辈还苓@位置是因為罵名而來還是盛名而來,他的位置是無人取代且無可置疑的,他的確是個常勝將軍,除了敗在薄荷手下的那一次。
就連薄荷和湛一凡都承認,言畢的確是個高等級的律師。
湛一凡『揉』了『揉』薄荷的肩頭,看著言畢眼底的倒影冷冷的沒有一絲笑意:“幫我老婆打官司,你想得到什么?”
言畢看著薄荷:“我想與你再次一同站在法庭上一絕勝負,但如今你遭遇了如此困境,如果我看著你從政界消失,那我曾經(jīng)的失敗該找誰要回?”
薄荷顯然不信言畢的理由是這么簡單,只為了打敗自己?
言畢或許是早就知道薄荷是不信的,笑了笑并未因她懷疑的眼神而打退堂鼓,而是繼續(xù)道:“何不試一試?我總不會讓你去坐牢,那對我來說只是事業(yè)生涯里的又一筆涂鴉,我是個喜歡干凈整潔的人,失敗只允許一次?!?br/>
薄荷『迷』『惑』了,他說的這么誠懇,而她的確是需要一個律師出面替她打這場官司,他雖然不是最合適的人選,但他卻是第一個送上門的人選。他一向是給嫌疑犯者打官司,薄荷曾經(jīng)尤其的鄙視這個男人,但是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成為嫌疑犯,有一天也會需要這樣一個律師來替自己向法律證明自己的無罪。真是諷刺!
湛一凡的手突然一緊,聲音越加的冰冷,雙眸更是犀利的盯著言畢咄咄而問:“你怎么會知道我們需要律師?你在關注我們還是關注我老婆!”
薄荷眉尖一蹙,她怎么把這個給忽略了,他言畢怎么會知道自己正需要律師?。砍撬麜r刻關注著自己,不然他不可能知道自己惹上了官司,就算是新聞界和趙家人發(fā)出的信息湛一凡都能攔截,所以外界的人一般不可能知道她惹上了這個麻煩。
言畢吹了一聲口哨:“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湛董事長大動干戈的給新聞界下了通牒阻攔了某些消息的事總會透出那么一絲絲的風來讓人知道,你以為就我一個人在懷疑,就我一個人在調(diào)查你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嗎?”熬夜看書網(wǎng)不跳字。言畢看向薄荷,薄荷擱在膝蓋上的雙拳不由得一緊,所以,她正深陷殺人案件的事也許根本瞞不了多久了?
言畢將薄荷的緊張看在眼里,語氣也不由得一松:“再者,我是律師,我靠什么吃飯?如果各大警局沒有我的眼線,你以為我這些年是怎么為自己打拼下如今的地位的?”他可不是完全的二世祖,他今天的一切不否認有家族所帶來的利益,但是又有自己多少的心血外人永遠都不知道。
“好了,言先生請回吧?!闭恳环餐蝗徽酒饋聿⑸焓窒蜷T口玄關的位置指去。
言畢看向薄荷:“你好好考慮一番?”
薄荷并未答話,她的確在考慮,在猶豫著是否要答應著眼前獻上的方便?
“我們有律師,不必言律師『操』心!”湛一凡咬牙切齒的硬聲道,薄荷一個激靈,這才想到他們還有法蘭克!不過,法蘭克不是也在忙著海巖島的案子嗎?因為海巖島的案子也并不輕松,所以現(xiàn)在也由法蘭克自己親自『操』作。 早安,檢察官嬌妻235
“那個外國人真的能像我這樣完全滲透中國的法律法典嗎?再者,他有分身乏術能顧全好兩邊的事?我這送上門的果然還是太便宜了是不是?讓你們始終不相信啊……”言畢緩然的站了起來,冷眸瞟過湛一凡,嘴角揚起一抹嘲諷,這個男人在吃醋?他也只不過是吃吃醋罷了,哪里有他看著他們親密時自己心底的落寞來的狂猛?
言畢按耐住心底的那抹不甘,他一向是個自律的人,既然某些事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但他至少還能控制自己的行為。
言畢的話又說進了薄荷的心里,法蘭克能兼顧好嗎?從專業(yè)的角度出發(fā),她也更相信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言畢,但是從個人恩怨關系來說,他又不相信這個男人是真的好心要幫她,憑什么?就因為不想她離開檢察院?這么可笑的理由,除非小孩子才愿意相信。
所以薄荷只是看著言畢離開,言畢只能無奈的在二人的注視下走到玄關處,也是巧,他剛剛走到玄關處被隱和小丁從學校接回來的桐兒和一羽也從外面走到玄關處。
“荷媽媽。”桐兒這些天已經(jīng)能親密的如此稱呼薄荷了,而且又特別的有禮貌,非常的尊重薄荷和湛一凡。
“桐兒,一羽,隱,你們放學了?”薄荷看到三個一起放學回來的人心情總算是好了一些,今天在警局所經(jīng)歷的一切又仿佛讓她回憶了一遍噩夢的內(nèi)容,看到他們和小苗苗她才能治愈心底的不快啊。
桐兒拉著一羽向屋內(nèi)飛來,還沒有錯過門口的言畢,一羽的小胳膊就被言畢一把抓在了手中,并一聲低訝的驚呼隨之而出:“你——”
隱的身手極快,伸手一個阻擋便大力的隔斷并打開了言畢的大手,一只手將一羽提到了自己的身后,就連桐兒都跟著一起瑟瑟發(fā)抖的躲在隱的后面,看著面前陌生的大叔叔突然奇怪的舉動。
薄荷和湛一凡都注意到了言畢在看到一羽時眼底閃過的驚詫之『色』,兩個人默契的對視一眼然后快步的走了過來,一羽看到薄荷立即跑到薄荷身邊并伸手抓住薄荷的手:“姐姐……”
“一羽沒事?!北『伞好涣恕好灰挥鸬念^,抬頭看向言畢,湛一凡已經(jīng)問道:“言律師如此對一個孩子是不是太粗魯了?”
言畢目光還是疑『惑』的落在一羽的身上:“這個孩子……”
薄荷有些緊張的看著他等著下文,而言畢也沒有讓她失望,瞇了瞇雙眼笑道:“這張臉,讓我覺得很熟悉,我好像曾經(jīng)在哪里見過?!?br/>
“在哪里?”薄荷忍不住的問了出口。
言畢輕佻眉梢的看向薄荷:“我聽這個孩子叫你姐姐?”
湛一凡突然伸手拉住薄荷的手腕冷靜的看著言畢道:“你是想試探我們什么?這并不是你第一次見到一羽,上一次在海邊,你見過這個孩子,當時你可沒有說過熟悉?!?br/>
言畢打了個響指反而一臉恍然大悟的看著一羽道:“這就對了。半個月前我在那個地方看到照片時就覺得很熟悉,原來是因為我早就見過這小家伙的臉啊……”說著言畢還自己『摸』著下巴一副喃喃自語模樣的道,“所以當時也覺得熟悉來著,現(xiàn)在想來……果然幾乎是一模一樣!”
“半個月前?你在哪里看過什么照片?和一羽長得很像嗎?是舊照片還是新照片?”薄荷沒有湛一凡那么多疑慮,她很直接的便問出了自己此刻心底所有的疑『惑』。
言畢看著薄荷一副著急的模樣,原本就聰明的男人很快就明白了某些事,看了看一羽又看了看臉『色』沉黑的湛一凡,言畢突然笑道:“想知道可以,你不許輸?shù)暨@場官司。任何代價,都不許輸,包括讓我替你打贏這種方式。等你洗脫了罪名并且確信自己能回到檢察院的那一天,我就告訴你。”
薄荷有些不解的看著他,言畢『摸』著下巴一臉神秘詭異的又看向一羽:“也許這小家伙有著非常不可告人的身世秘密呢……”說完便兀自神秘的笑著轉身大步離去了。
薄荷看向湛一凡:“一凡,他說的是真的嗎?”熬夜看書網(wǎng)不跳字。
湛一凡看著言畢消失的背影淡淡道:“不知道。”
隱伸手拉著桐兒和一羽下去,小丁也迅速的遁走,只有薄荷和湛一凡依舊站在原地久久的佇立著望著『迷』霧的花園。
白合和杰森三天兩夜的旅行很快便結束了,兩個人那天晚上就回到了湛家,而他們剛剛到湛家的時候白老爺子也到了。
“老舅!”薄荷非常開心看到老舅,而且老舅的身體非常的健朗,看起來是個還能繼續(xù)活二十年的老人,所以除了小苗苗他就是這個家最重的寶了。
“哎喲,我們荷兒幾天不見老舅就這么想老舅啦?老舅都受寵若驚呢!”其實過年才見過,所以并不覺得分離了太久。但也許是薄荷最近經(jīng)歷的事情太多,所以心里特別的思念自己的每一個親人。
“老舅,歡迎你來?!闭恳环惨埠屠暇藫肀Я艘幌?,老舅拍了拍湛一凡的肩,這小子的事業(yè)越干越大,在云海市也越來越有名氣了,真是后生可畏啊!
“哥!”白合也非常開心旅行歸來就能見到過來的哥哥,而且她和杰森的婚禮也快舉行了,所以她以為白老爺子提前上來是還是為了自己呢。
“醇兒那丫頭只說你有非常重要的急事找我,到底咋了?”一坐下來吃晚飯白老爺子便問。
薄荷看了眼自己的母親,因為醇兒這會兒還沒回來,所以也不能問她為什么說話只說一半的原因了,于是便笑著搪塞了過去:“先吃飯吧老舅,等你吃完飯我們慢慢聊?!?br/>
白合因為旅行很累所以也沒有在意這舅甥倆之間究竟在說什么,反而吃完飯就被薄荷指使的桐兒和一羽拉著去講故事順便照顧一下小苗苗,不過有杰森在,所以她也必定不會手忙腳『亂』。
老舅在飯桌上就意識到薄荷是有什么重要并且瞞著她母親的事情要問自己,所以吃完飯很默契的就和薄荷、湛一凡來到書房,關上門薄荷倒上了一杯茶他才嚴肅的道:“說吧,究竟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薄荷要做什么湛一凡也并不知道,于是只和薄荷坐在一起,也等著薄荷開口說話。
薄荷看了看兩個男人這才緩緩道來:“老舅,我知道你在云海市有個非常重要的朋友來著,因為白家在三十年前曾經(jīng)遭遇過挫折,也就是媽媽當時懷了我回去白家,當時家中正是日薄西山是不是?”
老舅有些詫異的看著薄荷反問:“你這丫頭怎么知道這陳年往事?”
“我媽也不知道,所以我剛剛才沒有當著她的面說,我不想揭起她心底的愧疚。當初我查找母親的身世時回到白家,在白家的祠堂里拜祭外公的時候表嫂說漏嘴的。但是我心底起了疑『惑』,所以就去查了一下,也非常好問,很快就知道了。這事兒,一凡也不知道,我是偷偷做的?!北『煽戳搜壅恳环玻恳环矡o奈的看著她,原來他家老婆還背著他做了這些事兒?
老舅目光爍爍的看著薄荷,久久的才嘆了口氣:“是啊。其實當年白家的生意正在危急時刻,所以你媽媽回來時你外公才會那么生氣,她畢了業(yè)留在外面沒有照顧過家族生意,回來時卻挺著大肚子回來,你外公生氣也是當然的。只是再找她時,她已經(jīng)消失了,這也是你外公去世時唯一的遺憾,她不在身邊啊?!?br/>
這也是薄荷剛剛避過母親的原因,如果母親聽到了一定會更加難過的。但她今天不是來回憶此事的,而是別有目的,于是又繼續(xù)追問老舅:“從我追查的結果看來,當時是云海市的一個商人給你們做了投資幫助我們家族生意起死回生,并且這些年你都和對方有來往?”
“是啊,我偶爾上來也會去看他,但大部分都是他來看我呢,他更喜歡我們鄉(xiāng)下的空氣,鄉(xiāng)下的風景,常常住在白陽鎮(zhèn)就是一兩個月?!?br/>
“那個人是誰???”
“你突然問這個做什么?我答應他了,不能泄『露』他的秘密的。當時他正在白陽鎮(zhèn)來旅游,看到了我們的產(chǎn)業(yè)和我們白家對這白陽鎮(zhèn)的旅游發(fā)展非常有前景才會和我們交往并且扶持我們一把的,我不能忘恩負義?!?br/>
“可是老舅,我可能需要這個人的幫助呢。”
“你需要他的幫助?你為什么需要他的幫助?他就算是有錢有勢的一個老頭子,但是他能幫你什么啊?你和一凡現(xiàn)在發(fā)展的也不錯,也是有錢有權有勢的……”
“老舅!一凡才剛剛來到云海市發(fā)展,有點兒影響力雖然是肯定的,但是他暫時還沒有那么多權利和勢力啦,最主要的是……人力!你把他介紹給我們也不錯咯,一凡現(xiàn)在要大力發(fā)展中國市場,如果你都不幫忙,他還靠誰啊,是不是?”薄荷說著還悄悄用手肘拐了拐湛一凡,湛一凡立即配合笑道:“是啊老舅,我的確需要認識更多的人?!?br/>
老舅遲疑了一下看了看二人才嘆道:“那我想想吧……”
薄荷和湛一凡抱著小苗苗回到房里,因為魏阿姨今天先回自己家里去收拾整理東西,所以今晚小苗苗還是跟著薄荷,薄荷這幾天又可能都不上班,所以照顧小苗苗還是沒問題的。
剛剛將小苗苗放進嬰兒床里,湛一凡便從后面抱住她低聲問道:“寶寶,你又在打舅舅什么主意?”
“別說的我好像壞丫頭一樣嘛。”薄荷轉身拉著湛一凡的手臂撅了撅嘴抱怨,因為‘打主意’這三個字聽起來真的很不像什么‘好事’。
“但我目前真的需要什么神秘大人物來發(fā)展湛氏么?”湛氏被發(fā)展的如日中天,海巖島那點兒有苗頭有嫌疑犯的事情還不足以影響并且動搖湛氏的市場,所以湛一凡剛剛配合薄荷的時候心里就在疑『惑』著,她必定是在打什么主意?
“那是因為我確信老舅的神秘好友是誰啊!”
“你確信?”湛一凡笑了笑,“好啊,說來給我聽聽是誰?”
“欒老爺子!”
“欒老爺子?”湛一凡有些不信且意外了。欒老爺子和老舅的年齡的確相仿,的確很容易就變成好友,如果是三十年前就有的情誼,這些年要保持的話也不讓人意外。
“是。我一直覺得欒這個姓很特殊難得,就像你的‘湛’一樣,所以當初我在研究白家三十年前發(fā)生的挫折時無意間看到了‘欒’這個姓,當時心底便有了些疑『惑』和懷疑。大年初九我們參加欒老爺子的生日宴時,我看到了送禮名單中有‘白’這個字,當時心底就更犯懷疑了。加上剛剛老舅說的,我心底就確信百分之九十了。如果見上一面,那就是百分之百。”
“哦?但我不知道你突然想見欒老爺子并且想和他拉攏關系是為了什么?該不會真的只是簡單的為了我和湛氏吧?熬夜看書網(wǎng)不少字”湛一凡才不相信薄荷會在突然間而且是在警察局里讓醇兒打電話叫老舅來是因為想起了自己和湛氏。
薄荷踮腳親了親湛一凡這才解釋道:“欒老爺子有個小兒子,是個非常厲害的偵探,那是享譽全國名聲的,同時還是個非常出名的偵探小說家。所以我才……”
薄荷想,碰上如此復雜案件的自己,此刻唯有相信超級偵探了吧?熬夜看書網(wǎng)不少字反正警察,她是不怎么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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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乖乖們投票了嗎?o(n_n)o~是不是越來越期待劇情的走向???(~o~)~
235 安著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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