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塵煙之中,隱隱約約可見幾個七歪八扭的人。
“哎呦喂!他奶奶個熊的,疼死老子了,怪不得是人都叫他瘋狗吶?說發(fā)狂就發(fā)狂招呼都不打一聲,哎呦呦!真是摔死我了?!?br/>
原本先一步撤退的小牛,倒是沒有受到什么實質(zhì)性傷害,只是被最后的余波給震飛了,屁股摔得有點慘,估計有八瓣了。
另一邊,藍鋅越慌慌張張爬起來,茫然的打量著四周。
嗯!我是誰?我從哪里來?我又要到哪里去?
慢慢的煙灰塵土落了下來,世界變得清晰了。
盤腿坐在地上的藍鋅越也記起了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倏地,扭頭,一下子就看見了正在地上哀嚎咒罵的小牛。
“牛哥,牛哥,你怎么樣了?有事沒?受傷沒?”連滾帶爬的跑過去,對著小牛就是一頓狂捏。
“咳咳!咳!咳咳咳!你——,你——快,快放開我?!睕]被陳誠轟死,現(xiàn)在,他也快被藍鋅越蹂躪死呀!
“??!怎么了?小牛哥,你別嚇我呀,你告訴我,哪里?傷在哪里?”壓根沒有接收到小牛傳出的正確信號,藍鋅越十分敬業(yè)的按照自己的思維賣力的演著,一會兒搬搬小牛的頭,一會兒扯扯小牛的衣服,勢必要找出他的傷口。
只是,那傷口是能隨便說出口的嗎?
有苦難言的小牛,恨不得剛才是自己拼盡力氣去阻擊陳瘋狗的巔峰一招,而不是……嗚嗚~一失足千古恨吶!
終于塵煙部散開,露出轟然塌陷的屋子。緊接著,屋子里爬出來一個人影,跌跌撞撞,莫名有些凄涼。
“咳咳!真是一只瘋狗?!?br/>
人影,不,應該是死里逃生的封冽,捂著發(fā)疼的胸口,惡罵道。
而,瘋狗本人,此時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他半跪在屋子里,以掌為劍,曾經(jīng)干凈整潔的衣服如今破敗不堪,沒有一絲光彩,蒼白的臉頰,沒有一絲血色的唇,一看便是,玄氣透支過度導致的。
“阿……阿誠。”
靜謐的空間中,突然傳來了極其微弱的呼喊聲。
“慧……慧娘?!彪y掩激動,陳誠“猛地”站起來,顧不上自己體內(nèi)的翻江倒海,急迫的跑進屋里唯一沒有受到一絲傷害的房間。
煉藥工會遍布天元大陸各個地方,它不光是保護丹師,培養(yǎng)丹師,同時工會里也會設置一些病房,供大陸上的百姓們看病用,而且每天會有一到三個丹師坐診,當然丹師坐診的數(shù)量是依據(jù)地方而定的,像繁華的京都一般是三個,稍遜一點的省區(qū)是兩個,再往下,鎮(zhèn)村這些地方可能就一個,不過因著落海鎮(zhèn)地理位置的特殊,雖然它只是一個鎮(zhèn)子,但也有兩名丹師坐診。
“阿誠,誠……,在……在……在嗎?”慧娘,也就是陳誠心心念念的妻子,睜眼的瞬間便急切的呼喚著。
“我在!我在!我一直都在!”跪倒在床邊,陳誠輕輕的抓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聲音哽咽道。
溫柔如水的眸子,深深的望著這個愛她愛的都可以舍掉性命的男人,慧娘莞爾一笑,她這一生,活得也值了,雖然沒有爹娘的疼愛,沒有兄弟姐妹的關懷,可她有一個深愛著自己的男人。世人都言,他是懶皮,是瘋子,可對她來說,他是她一生最溫暖的陽光!是在險境中,寧愿死也要救她的英雄!
反握住陳誠的手,慧娘慢慢的緩緩的但又十分鄭重的一字一句的說道:“阿……阿誠,聽……聽我一句,好嗎?不……不要在為我做傻事了,答應我,好……好好的?!?br/>
“不要,我不要,慧娘,”堂堂八尺硬漢,此時哭的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你答應我的,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你答應過我的!”面對強敵沒有懼意,面對險境不曾放棄的陳誠,如今卻涕泗橫流,十分狼狽。
“阿……”
“噓!慧娘不要說話?!贝笳戚p柔的撫在她的嘴上,陳誠輕聲細語道。“你好好休息,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一定!”揉了揉慧娘的頭,幫著她掖了掖被角,陳誠站起身來,決然的走了出去。
那一刻,在慧娘的眼里他的背影是如此的偉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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