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那個人,不行。
他不能。
“把她給我。”賀以連的臉上徐徐綻放出蝕骨的冷意,眼底深處帶著一種極烈的情緒,他彎起唇角,冷言道,“薄燼涼,管好你的人,否則別怪我沒提醒過你?!?br/>
薄燼涼溫潤地眸子漸漸變得深邃,他覺得,絕對不能再放任葉凜這樣無形撩妹,否則必定后患無窮。
先是薄橙汐,再是洛一般,還不知道以后會碰到誰。
關(guān)鍵是洛一般......
薄燼涼揉了揉眉心,到底還是參加過他們兩個人的婚禮,他一眼就認出了她,這姑娘似乎還是和多年一樣,有點呆。
而賀以連,依舊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他絕對不能讓葉凜去摻和他們二人的事,一個瘋子發(fā)起瘋來真的難以預(yù)測。
這一晚上,葉凜過得十分心累。
她終于處理好了洛一般的事情,后來趕緊告訴薄燼涼她還有要緊的事情,便立刻走了。
便馬不停蹄的卸完妝溜回薄家。
幸好她到家及時,趕在了他的前面。。
葉凜覺得,這一天天的分飾兩角,實在太驚險刺激。
這不剛一到家,薄母又開始找她麻煩,“葉凜!你一天到晚到底在外面鬼混什么,今天身上還一股酒味?”
葉凜一頓,因為著急趕回家,她好像忘記洗澡了。
這下可好,給薄母逮著機會教訓她了,她本來最討厭的就是那種紋身泡夜店喝酒的女生。若是被她知道她經(jīng)常去夜?jié)i,豈不是要被氣死。
薄母等著她,一臉陰怒。
葉凜微微嘆了口氣,她低著頭,單薄的身影靜靜的站在客廳里,一聲不吭。
反正,罵一頓也就過去了。
薄母擺著臉色,“葉凜....”
“走,和我上樓?!?br/>
薄燼涼斷然出聲,恰好出現(xiàn)在了門口。
葉凜怔了怔,緩緩抬起眸,他身姿修長,芝蘭玉樹一般,面孔俊逸深邃,步伐穩(wěn)健的朝她走去。
她竟然有那么些分不清現(xiàn)實還是夢境。
薄燼涼緊緊追隨著她,好像自從認識她之后,他所有的焦點便隨著她旋轉(zhuǎn),再也看不到其他。
薄母皺著眉,大聲吼了一句,“燼涼!”
“有事?”他的聲音很冷。
薄母深深吸了口氣,“薄燼涼,你到底知不知道,葉凜是薄家少夫人,她的一舉一動都牽系薄家的形象?!?br/>
“那只是你的想法?!北a涼沉靜的看了薄母一眼,“她從來只是我薄燼涼的妻子,她想做什么,用不到你指手畫腳?!?br/>
薄橙汐立在一邊,盡量把自己當成一團空氣,但還是忍不住為她哥鼓掌!
簡直堪稱二十一世紀好男人!
這么護妻子。
薄母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燼涼,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過母親?”
薄燼涼的嘴角有了一抹淡淡的冷笑,“那首先得問你,從小到大,有沒有盡過母親的責任?!?br/>
客廳里突然安靜了下來,靜得仿佛彼此的呼吸聲都可以依稀可聞。
薄母覺得很難堪,立即收回了目光,她坐不住了,立刻回了房。
“薄燼涼。”葉凜低低的喊了一聲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