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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夜影院打不開 姜念笙腦子嗡的一聲仿佛炸開

    姜念笙腦子“嗡”的一聲,仿佛炸開了。

    竟然是盛寒野!

    “廖志!”廖鵬恨鐵不成鋼,“你這張嘴,怎么什么都說!”

    “爸,她剛剛說要廢了我,我……我害怕啊……”

    “沒出息的東西!”

    盛天鴻說道:“原來你們跟我大哥還有合作啊,好啊,那你們還來拉攏我做什么!”

    “三少,你別聽我這逆子胡說八道,他壓根都不懂。”

    姜念笙的思緒亂成一團,潛意識里,她還是不愿意相信,這是盛寒野的所作所為。

    明明她問他的時候,他回答得那么干脆利落,撇清關(guān)系。

    如果他害了她,又何必要救她。

    這不是自相矛盾么。

    “盛天鴻,”姜念笙保持冷靜,緩緩開口,“你不會是故意把過錯都推到你大哥身上去吧?”

    盛天鴻不屑的哼道:“我哪有這個本事栽贓他!盛世集團牢牢的握在他的手中,他只手遮天,想要搞垮一個企業(yè),簡直易如反掌。我現(xiàn)在什么實權(quán)都沒有,翻不起這么大的浪。”

    字字屬實。

    盛寒野在南城的名望有多大,她很清楚。

    他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就足以改寫他人的命運。

    姜念笙幾乎站不穩(wěn),身形搖晃。

    害得她家破人亡的,是他。

    可是,在醫(yī)院救她于困境的,也是他。

    仇人是盛寒野……她要如何復(fù)仇,如何扳倒他?

    他又為什么不承認(rèn)?

    把她玩弄于股掌之中,他很有成就感嗎?

    姜念笙失魂落魄,整個人如墜冰窟之中,站在陽光下都冷得不停發(fā)抖。

    “太太,”保鏢說道,“現(xiàn)在是盛總的工作時間,您還是不要去打擾吧。”

    姜念笙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不覺來到了盛世集團。

    她要去質(zhì)問他嗎?問了又能怎么樣呢?

    第一次,姜念笙發(fā)現(xiàn),自己在盛寒野面前,如此渺小。

    她攥緊掌心,指甲嵌入肉里,卻感覺不到疼痛。

    “喲,這不是盛太太嗎?”一道嘲諷的聲音響起,葉子雅高傲的走了過來,“怎么臉色這么難看啊?拿出你在民政局里的威風(fēng)來???”

    姜念笙冷冷的掃了她一眼。

    “瞪我?我說錯了嗎?嫁給了寒野,你真以為自己飛上枝頭成鳳凰了?”

    “讓開。”

    葉子雅抱著雙臂看著她:“我是看你可憐,才來提醒你。早晚有一天,你會被他一腳踢開的。”

    說完,葉子雅得意的往盛世集團里面走去。

    “站住。”姜念笙出聲。

    葉子雅頭也不回:“你還不配對我發(fā)號施令!”

    姜念笙正要追上去,保鏢卻攔住她:“太太,冷靜,葉小姐她到底是有身份的人。”

    “連你也看不起我?”

    “太太,我不是這個……”

    話還沒說完,姜念笙已經(jīng)揮開了保鏢的手,迅速上前,一手抓住葉子雅的肩膀,狠狠一扯。

    她是有些身手的,會武,葉子雅哪里敵得過她,還沒來得及尖叫,就被掐住了喉嚨。

    姜念笙的五指十分用力,另外一只手高高揚起,快準(zhǔn)狠的落下。

    “啪”的清脆一聲,葉子雅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巴掌。

    “??!姜念笙!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打的就是你!”姜念笙一字一句,“葉子雅,聽到了。一,我的威風(fēng)在這呢,耍點讓你瞧瞧!”

    “二,我現(xiàn)在還是盛太太。在盛寒野一腳踢開我之前,我能先把你整死!”

    “三,嘴巴放干凈點,沒有什么事是我姜念笙不敢做的!”

    葉子雅被她的模樣嚇住了:“你,你……”

    “不想再挨耳光,就賠禮道歉,然后滾出我的視線!”

    “我沒有胡說!姜念笙,盛寒野根本不會喜歡你,他只是在利用你,你就是一個替身!”

    她盯著葉子雅:“你知道些什么?”

    “全世界都知道的秘密!”葉子雅回答,“就你被蒙在鼓里!”

    姜念笙想起她在盛家偷聽到他打電話的內(nèi)容,以及他發(fā)病時的模樣。

    是不是,都跟一個女人有關(guān)。

    那個女人離開了他,她替那個女人占著位置,她是那個女人的替身……

    趁著姜念笙分神,葉子雅趕緊掙脫,跑得遠遠的:“你這個瘋女人,我等著看你的下場!我背后有葉家,我什么都不怕,你卻什么都沒有!”

    “太太,”保鏢上前,“您還去找盛總嗎?”

    她慢慢轉(zhuǎn)身:“回家吧。”

    “是。”

    “另外,”姜念笙說,“不要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告訴盛寒野。”

    盛氏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

    盛寒野站在落地窗前,端著一杯咖啡:“你又來做什么。”

    “送你一個好東西。”司滄說,“接著。”

    他扔了過來,盛寒野一把抓?。?ldquo;香囊?”

    “是的,里面是一些安神的中草藥。你聞聞,是不是跟你那位神秘嬌氣給你聞的味道,一模一樣?”

    盛寒野放在鼻尖輕嗅:“不一樣。”

    司滄的臉一垮:“不是吧,這是最上等最珍貴的安神藥材了。你嬌妻的未必有我配置的好才對啊。”

    “她的香味,更特別。”

    “我說盛大總裁,你形容下怎么個特別法?”司滄覺得受到了侮辱,“我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頂級醫(yī)生,她最多就是個半吊子。”

    盛寒野揚眉:“我形容得出來,還要你做什么?”

    “行,算你狠。你要么把她的香囊給我研究,要么帶我去見她。”

    “司滄,”盛寒野眉眼低垂,裹上一層濃濃的哀傷,“姜念笙的香囊,有她的味道。”

    “她?誰?難道是……”

    司滄的話戛然而止,緊閉著嘴,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他知道“她”是誰了。

    是盛寒野的禁忌,是絕對不能提的名字。

    這個病,也是因她而起。

    “我……我再想想辦法啊。”司滄撓了撓頭,“你先將就著聞聞,我走了。”

    他急吼吼的走,在門口和正要進來的威廉,撞了個正著。

    盛寒野在沙發(fā)坐下,指腹擦過香囊上的刺繡,神情已經(jīng)恢復(fù)冷冽:“什么事。”欞魊尛裞

    “盛總,”威廉說道,“剛才太太來過,但在門口站了一下就走了。”

    “她要那十個保鏢,做什么去了?”

    威廉把事情全部詳細(xì)的說了一遍。

    盛寒野薄唇微抿:“北城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