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譽王府上,果真瞧見君硯寒。
此時的君硯寒讓人看不出情緒,一直到封四月講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講完,才讓他的情緒稍稍的放松了下來。
只是這其中,皇后想要撮合她和明欣久的情節(jié),封四月自然略過。
這種事情可不能全盤托出,若是直接講完,那豈不是自己找死去了?封四月才沒有那么蠢。
“你平安回來了就好,這幾日還是在我碧波軒休息吧,還有小野在這邊也有我這個大夫能夠及時照顧到?!?br/>
“這小家伙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不過是進了廚房偷偷吃了鹽巴,倒是常委撒紅燒有些中毒的傾向,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許多了?!?br/>
“好了便可以,但為了你的安全,還是......”
食指抵住君硯寒的嘴唇,封四月溫柔一笑:“好,四月今日都跟著王爺一起休息?!?br/>
“真乖?!?br/>
摸了摸封四月的腦袋,君硯寒滿足的將人攔腰抱起回到碧波軒放下,在她的身側(cè)躺下,這才安穩(wěn)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幾日后,皇帝生辰。
百官入宮“上壽”,舉行盛宴,共慶皇上萬福。
御殿之上,皇上端坐中間,明貴妃在其旁側(cè),另一旁側(cè)是一空位,眾人猜測之際皇后出現(xiàn)落座。
也是,皇上從未下令將皇后打入冷宮。
既是皇上最愛的女人,便是想要住到那里都能順從。
只是這樣只對皇后寵溺的做法,惹得君硯寒的眼睛有些猩紅,為何一直苦苦看不見她母親明貴妃的付出呢?永遠都是鳳黎華、鳳黎華......
后來者,不會居上。
封四月緊緊握住君硯寒的手,暗暗用力讓他謹記自己的身份不要逾越忘了規(guī)矩。
明貴妃也是拋來讓他壓抑懂事的眼神,畢竟這樣的行為一處,滿朝百官的目光都是落在君硯寒的身上的。
包括君令軒與君灃陽在內(nèi),都在等著看君硯寒鬧笑話。
姍姍來遲的君明宇拉著君硯寒落座,這才算是了卻了異常無聲的鬧劇。
王公百官面露喜色,紛紛開始朝賀以及貢獻為皇帝準備的壽禮。
“將軍連氏,為吾皇生辰壽典獻上七珍血汗寶馬一匹?!?br/>
“都尉錢氏,為吾皇生辰壽典獻上鍍金箔壽桃八十枚?!?br/>
“宰相胡氏,為吾皇生辰壽典獻上苦林萬年青十余壇?!?br/>
“京都于氏,為吾皇生辰壽典獻上紅木雕花柜二十架。”
“江南洛氏,為吾皇生辰壽典獻上金銀絲綢緞四十匹。”
“曲江封氏,為吾皇生辰壽典獻上上古落雨青瓷一對?!?br/>
這些祝壽禮品,均以福壽吉祥為主題,倒是多虧了這些大臣們的用心。
這其中的封氏......怎會有封氏?難不成會與她有關(guān)系?
此時的她,可謂是想要家世想瘋了,若是有家世就不用擔心君硯寒沒有勢力可以依靠了。
封四月走了神,也是聽到這公公念著念著,到了外邦使者明欣久時卻是停頓了下來,面上忐忑的講道。
“皇上,這外邦使者為您獻上的壽禮萬壽無極圖與南極壽佛,均遭了竊賊。其他的壽禮一概未丟,奴才是繼續(xù)往下念,還是......”
“繼續(xù)?!?br/>
淡淡的吩咐下去,眾臣看著皇上的神色也都有些緊張。
原本的喜悅不見了,剩下的全是擔憂愈恐懼。
這樣憑空消失,還是外邦使者的獻禮,定然是有人故意設(shè)計陷害的了,真不知道這在做的滿朝文武與皇子使者,會是哪個倒了霉。
公公的聲音漸漸弱了下來,慢慢的也就收了尾。
接下來,便是處理這失竊一事了!
“奴婢,奴婢有看到一些東西的?!?br/>
小丫鬟說起話來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的,通過神情可以看出她的恐懼與訴說的渴望。
“看到什么?這可是外邦上獻給皇上的壽禮,有什么線索的話一丁點兒都不要給落下?!泵髻F妃很是嚴肅的叮囑,眼中滿是焦急。
“奴婢見到譽王妃有路過壽禮。”
小丫鬟鏟鏟聲音顫顫巍巍的講完,眼角還有些膽怯的看向封四月,好像是認定了是封四月做的還擔心對方報復(fù)似的。
“你細細的講。”
明貴妃面色有些難看,但礙于眾人都在,便只能大公無私的繼續(xù)審問。
“確切來講,是奴婢有些懷疑是譽王妃偷竊了這外邦使者獻上的壽禮。”小丫鬟的身子依舊是顫顫巍巍的。
對此,封四月不過一笑而過,這小丫鬟的了癲癇嗎?以為這樣很楚楚可憐讓人相信?
她淺淺笑道:“你這樣的女子,我見過不少?!?br/>
小丫鬟像是被戳穿了什么一樣,澀澀的發(fā)問:“王妃這話是什么意思?”
只是封四月已經(jīng)沒有心情再理會這個小丫鬟了,太浪費時間。
面向皇上,封四月恭敬道:“父皇,現(xiàn)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為您就出這偷盜壽禮的竊賊。兒媳婦兒沒什么貴重的東西獻給您的,愿主動請纓為您徹查此事,還望父皇成全?!?br/>
“這,皇上三思?!?br/>
小丫鬟像是有些急了眼似的,橫沖直撞的便直接對著皇上講道。
“放肆!”明貴妃先是訓(xùn)斥一句,又念著今日是壽禮不該多出事端,顧忌著自己的儀態(tài)問道:“你這小丫鬟,又有什么方才沒有說清楚的?”
“奴婢,”小丫鬟聲音澀澀的,在人群中掃了一眼,知道定住像是確定了自家主子還在看著自己,才繼續(xù)講道:“奴婢懷疑是譽王妃自導(dǎo)自演,說著沒有壽禮故意惹出此事......”
“不要胡言亂語,譽王妃怎是你這小丫鬟可以置喙的!”
明欣久聽了這話,有些沉不住氣的講道。
他這樣的反應(yīng),倒是讓一旁安安靜靜的封四月給笑了場,“小丫鬟,我們理應(yīng)聽皇上的才是,萬事自有真相,斷定是誰的罪過有何必急于這一時?”
“徹查此事可以,但是這壽禮不能少?!被噬虾?,故意為難。
君硯寒上前一步將封四月護在身后講道:“父皇,兒臣不是已經(jīng)送了您......”
話說到一半,封四月急急忙忙的打,順著說道:“王爺真是糊涂,父皇正是因為喜愛我們才愿意多接受我們的禮物,您怎么還想著要拒絕父皇呢,多讓父皇開心一些不是好事嗎?”
原本面無表情的皇上聞言竟是點點頭,滿意的露出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