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陸抱著她哼笑,心說著,小兔子,看我到時候怎么收拾你。
兩人的婚禮選了一個安靜的小島,邀請的賓客很少,就只有唐陸的一些舊日好友同窗。
走的是中式風(fēng)格。
唐陸和鐘情走出來的時候,前來觀禮的人都驚呆了。
“我的天哪,這套衣服也太漂亮了吧?”呆呆豬看著鐘情身上的嫁衣,只覺得自己眼睛都不夠用了。
她羨慕的不已:“我結(jié)婚的時候,也要穿一套這樣的嫁衣。咱們國家的喜服,可比婚紗好看多了!”
唐陸和鐘情面色肅然的拜了天地。
伸手扶起鐘情的時候,唐陸笑著說道:“雖然在現(xiàn)實(shí)生活中,不能結(jié)同心契,但是廣寒,我愿意執(zhí)子之手,永結(jié)同心。”
鐘情側(cè)頭看他:“我們想到一塊兒去了,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穿著這身嫁衣嫁給你?”
“因?yàn)?,你看著它的時候,眼睛都在發(fā)光。”
唐陸沒有說的是,他的眼睛,永遠(yuǎn)都落在她的身上。
所以,她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他總是能看得無比清楚。
不算復(fù)雜卻鄭重的儀式過去以后,大家都非常識趣的將時間留給了這對新人。
兩人的新房是唐陸一手布置的,紅燭暖帳,處處皆是甜蜜又曖.昧的味道。
他拉著鐘情走到床前坐下,而后自己去另一邊的桌子上倒了兩杯酒。
“交杯酒?”鐘情抬眼看他。
唐陸點(diǎn)頭:“交杯酒?!?br/>
兩人手腕相纏,將手中酒液一飲而盡。
鐘情還沒來得及將手中的杯子放下,冷不防手臂就被狠狠一扯,落進(jìn)了那個充滿酒香的懷抱之中。
杯子落在厚厚的地毯之上,咕嚕咕嚕滾了兩下,卻沒有人再去管它。
鐘情的唇被堵住,呼吸被俘虜,就連思緒似乎也被那被香醇的酒液擾成一團(tuán)亂麻。
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jīng)仰面躺在看柔.軟的被褥之中。
身上是眉眼含笑的男人。
唐陸看著自己的新娘子。
她睜著眼睛看著自己,眼睛上的偽裝早已經(jīng)祛除,緋紅色的瞳孔在此刻的環(huán)境之下,有一種別樣的,神秘又魅惑的味道。
色如春曉,艷若桃李。
他忍不住俯身在她的眼睛上面輕輕吻了一下。
“其實(shí)……我一直都很想,特別想,親手,為你脫下這身嫁衣。”他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鐘情沒有說話,垂下眼簾,只有飛紅的臉頰和輕顫的眼睫出賣了她。
唐陸將這個當(dāng)做是默認(rèn)。
他將在這個美麗的夜晚,親手為她的新娘脫下她的嫁衣,真真正正的擁有她。
呼吸落在頸間,身上有灼熱的雙手在游.走。
鐘情覺得有點(diǎn)渴。
她張開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息,宛若一條溺水的魚。
雙手緊緊的攀在男人的肩膀上,手指抓得很緊,卻不知道是想要將人推開,還是想要讓他近一點(diǎn),再近一點(diǎn)。
細(xì)細(xì)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身上,唐陸近乎膜拜的親.吻著她。
他雙目一眨不眨的看著她的反應(yīng),而后,不容置疑的,一寸一寸,將她占有。
你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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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城市大概和我八字不合==
明天回老家,不出意外明天會恢復(fù)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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