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在自己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程玉見面前,終于可以放下一切戒備,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淚水大滴大滴地滑落,沾濕了程玉見雪白的襯衫。
程玉見的心跳很有力,隔著薄薄的衣料,能夠聽到那咚咚的響聲,讓蔓蔓感到安心。程玉見有些慌亂,輕輕拍拍蔓蔓背脊之后,把她扳開:“蔓蔓,堅強點,還有哥哥在你身邊。”
蔓蔓哭了一會,終于抽抽噎噎地止了眼淚,心情好多了,她揉著眼角說:“謝謝哥哥,我好多了?!?br/>
她沒有注意到程玉見眼底下飛快掠過的一絲心悸,又露出笑靨:“哼,渣男而已,誰沒有喜歡過一兩個人渣,對吧!”
程玉見微笑著點點頭:“沒錯,就是這樣?!?br/>
“來,哥哥,幫我澆花?!?br/>
兄妹兩個各自拿起噴壺,給陳列在石凳上的多肉植物澆水。
“啊!你看,那邊的薔薇開花了!”
順著蘇蔓蔓的手指,程玉見看到了月光下的薔薇架上,開出了今年的第一朵花。月華掩映,那粉嫩的花兒只開了一半,害羞地躲在綠葉后面,更添美艷。
“好美??!”蘇蔓蔓贊賞不已。
程玉見說:“今年的薔薇開得真早。”
“哥哥,那可是好兆頭啊!”蘇蔓蔓拍拍程玉見肩膀,“說明哥哥你一定可以考到好大學(xué)!”
兄妹兩個說說笑笑,一直忙活到半夜,才互道了晚安。
這一晚,蘇蔓蔓終于睡踏實了。
……
回到學(xué)校之后,一切似乎風(fēng)平浪靜。
除了沒有社團活動可以參加,每天異常早地放學(xué)之外。蘇珊趕走了那兩個老師沒有給蘇蔓蔓帶來任何不好的后果,她照常上課放學(xué),成績反而因為專心學(xué)習(xí)而有所提升。
“蔓蔓!路一凡和林樂兒公開了!”翟羽抱打不平地報料,“太過分了!當(dāng)初和你在一起時就說什么舞團兩個主舞戀愛傳出去難聽,不讓你們公開?,F(xiàn)在又打自己的臉!好過分!”
一連兩個“過分”,對于乖乖女翟羽來說已經(jīng)是非常嚴重的話了。
翟羽見蘇蔓蔓還把腦袋埋在政治書里,說:“蔓蔓,書里有寶咩!你倒是吱個聲啊!”
不料,蘇蔓蔓啪地合上書本:“哼!渣男賤女,與我無關(guān)了!”
她霍地站起:“我上個洗手間!”
用冷水洗了一把臉,終于把想哭的沖動壓制下去。其實,她不是不難過的,可是既然都已經(jīng)被甩了,好歹姿勢要漂亮一些。
可是老天爺仿佛存心要跟她開玩笑,從洗手間出來,迎面撞上了路一凡和林樂兒。
他們兩個連體嬰似的,說說笑笑當(dāng)面走來,見到蘇蔓蔓,都停下了腳步。
在大約一秒鐘的對視之后,蘇蔓蔓轉(zhuǎn)身要走。
“蘇蔓蔓!”
林樂兒在身后叫住了她。
蘇蔓蔓無法,只得轉(zhuǎn)過身。她的視線在路一凡搭在林樂兒肩膀上的大手上滑過,小嘴彎彎:“路團長,林樂兒,在學(xué)校里那么高調(diào),不怕被老師見到嗎?”
路一凡一怔:“關(guān)你什么事?!?br/>
他還是把手從林樂兒身上放下來了,只是臉色難免有些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