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青畢竟是當朝大將軍,對匈奴作戰(zhàn)幾乎就指著他一個人,當然不能一天到晚的跟著唐奇跑。
回到長安,二人隨即分道揚鑣。
此時的未央宮中,武將們聚集成一團。
墻上原本只掛著大漢輿圖,現(xiàn)如今又多了張“世界地圖”。
將軍們正圍在世界地圖前頭指指點點,因為軍議還沒開始,劉徹倒也不以為忤。
衛(wèi)青姍姍來遲,一進殿門就低頭請罪:“陛下,臣來晚了!”
“無妨,唐先生怎么樣?”劉徹關(guān)心的問。
衛(wèi)青笑道:“陛下放心,先生對藍田縣的莊子很是滿意,逛了大半日呢?!?br/>
“好,那就好!”劉徹滿意了。
對于唐奇,劉徹不怕他貪財還是好色,甚至是戀慕權(quán)勢都沒關(guān)系。
只要心里有欲望,他這個大漢天子總是能滿足的!
就怕對方真的無欲無求,或者說對大漢的東西完全不感興趣。
到時候找不到把人留下的方法,怕是只能用強了。
衛(wèi)青同樣也很高興。
趁著武將們都在,把唐奇所說的玉米和貯藏青料的法子,都詳細說了一遍。
劉徹聽得眼睛放光:“真有這么神奇?”
“先生說玉米種子就在他府上,陛下若是感興趣,隨時都能去拿?!毙l(wèi)青解釋,“只是播種季節(jié)已過,怕是要等到來年的春天了?!?br/>
“那就春天再說,先試試貯青料的法子!”
武將們也都興奮不已。
大漢朝缺馬,真不是說著玩的。
別看大將軍動不動就帶幾萬騎兵深入草原,那是用全天下的戰(zhàn)馬,來供應(yīng)一支軍隊的結(jié)果!
哪怕如此,也無法保證全騎兵陣容。
至于其他武將的部下,唉,說起來都是淚。
這年頭,就連邊軍都沒法保證騎兵數(shù)量,因為大部分戰(zhàn)馬都要送到長安!
要是唐奇給的種子真有那么神奇,不求別的,給他們每人增加千把號騎兵也不錯啊!
不過今天聚在一起,當然不是為了等唐奇對莊園滿不滿意。
“淮南王終于動了!”劉徹大手一揮,“他一動,朕也該動動!大將軍,你看派誰去平叛合適?”
大將軍自己當然不能離開,得防著匈奴趁機搞事。
“全憑陛下做主?!毙l(wèi)青還是那么謹慎,“臣對淮南國并不了解,貿(mào)然點將,恐怕會誤了陛下的大事?!?br/>
劉徹也習慣了衛(wèi)青的謹慎作風,連抱怨都懶得抱怨了。
“公孫賀,你率北軍跑一趟,記得別讓朕難做!”
“諾!”
“傳令邊境各郡,嚴防匈奴趁機犯邊!”
“諾!”
“蘇建,你帶執(zhí)金吾和緹騎暫時接管長安治安,把那些人給朕看緊咯,別讓人狗急跳墻!”
“諾!”
一連串的軍令下去,眾武將各自凜然。
尤其是公孫賀,那是眉飛色舞。
這些曾經(jīng)跟隨衛(wèi)青攆著匈奴人跑的悍將們,壓根就沒人把淮南國兵放在眼里。
在他們眼中,率軍平叛,那是白撿的軍功?。?br/>
至于去不了的,也不要緊。
誰都知道淮南王在長安埋了多少釘子,包括淮南王女劉陵在內(nèi),全都在掌握之中。
這些人要是狗急跳墻的話,多少也算送了點功勞。
至于衛(wèi)青。
早就不把這點軍功放在心上了,心心念念的都是直搗匈奴王廷!
不過也不是人人都滿意。
一個囂張的熟悉嗓音,就在未央宮角落里響起。
“陛下,為什么沒我的份!”
眾將都露出無奈的神色。
不用回頭,也知道這個敢在執(zhí)勤的時候,對皇帝的軍令大呼小叫的家伙是誰。
衛(wèi)青無奈怒斥:“去病,站好你的崗,少多話!”
霍去病就站在未央宮左邊門口,今天剛好輪到他執(zhí)勤。
右邊的執(zhí)金吾同袍,那是滿臉的不忍直視。
“舅舅,你這話就不對了吧?”霍去病干脆跳到殿里,“我是武將,武將上戰(zhàn)場是理所應(yīng)當之事。現(xiàn)在有叛軍作亂,我向陛下請戰(zhàn),那不是好事嗎!”
“你!”
“好了好了,衛(wèi)青,年輕人就該氣盛嘛?!眲氐故菨M眼的寵溺,“可是去病,你都還沒加冠呢,朕怎么能讓你隨軍作戰(zhàn)?那不是胡鬧嘛?!?br/>
霍去病就不服氣了:“臣是還小,所以才要積攢經(jīng)驗??!”
“要是等臣成年了,突然間被派出去作戰(zhàn),什么也不懂的話,那才叫壞事呢!”
“何況又不是什么大戰(zhàn),就淮南王那些蝦兵蟹將,有公孫將軍出馬,分分鐘滅了他們!讓臣長長見識又怎么了嘛,對吧公孫將軍?”
“額……”
公孫賀摸摸鼻子,低頭不說話。
對于霍去病,這些常年跟隨衛(wèi)青作戰(zhàn)的將軍們,其實也都是溺愛的態(tài)度。
就連資歷最老的程不識,看霍去病也像是看自家孩子。
要不是被大漢的整個中樞寵溺,霍去病也不至于號稱天下第一熊孩子了。
當然了,寵得最狠的,那還得是堂堂天子。
比如說現(xiàn)在。
劉徹根本就沒猶豫:“那這樣吧,你就跟著公孫賀,做他的隨身親兵,怎么樣?”
“沒問題!”霍去病大喜過望,“臣謝陛下!”
領(lǐng)不領(lǐng)兵不重要,重要的是終于可以離開長安,見識真正的戰(zhàn)場了!
次日,平叛大軍出發(fā)。
長安這才如夢初醒,淮南王剛前腳起兵,后腳朝廷的平叛大軍就出了京城。
誰都知道,這次淮南王劉安,怕是要栽了!
不過對于唐奇來說,這驚動京城的大事,卻還比不上今天中午吃什么。
劉安那就是個扶不上墻的,就算沒有自己,也不過就是能多蹦跶一兩年而已,還不是給劉徹鈍刀子割肉個玩死了?
目前最重要的是。
“什么,堂堂京城,竟沒有一家賣豬肉的?”唐奇不敢置信的問。
卓文君無語道:“先生,您莫不是睡糊涂了吧?別說長安了,放眼整個大漢,也沒聽說哪個大戶人家吃豬肉?。 ?br/>
“那玩意又腥又膻,就連稍微殷實點的百姓都不會吃!”
“那豈不是說,我的紅燒肉沒了?”
“紅燒肉是什么奴不知道,不過豬肉,是肯定沒有的!”
晴天霹靂!
紅燒肉都沒得吃?
那當然不能忍!
唐奇“蹭”的站起來,怒氣沖沖:“來人,去給侯爺我買幾頭小豬仔,侯爺教你們養(yǎng)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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