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自從那一日風玄熠小盆友奸計得逞后,這些天來便如狗皮膏藥牛皮糖一般粘住了南宮璃,怎么撕都撕不下來
為了能與娘親一起睡,某包子那是一哭二鬧三絕食,撒嬌賣萌加打滾,可謂是十般武藝用齊誰若敢說一個不字,他也不管自己還沒長牙,直接撲上去先咬了再說。
為此,風凌夜已經(jīng)不知道被他咬了多少口了
十天過去了,某包子每晚抱著自家娘親睡得那叫一個香甜無比每天都笑得眉眼彎彎像朵花兒似的,心里別提多幸福啦
只是可憐了夜美人,每天看著某包子耀武揚威眉飛色舞的嘚瑟模樣,不知咬碎了多少銀牙
偏偏,他還不能把某包子怎么樣,只能一把辛酸一把淚的往肚里咽。
這十天,是包子的天堂,卻是夜美人的地獄
這一日,風清日朗,萬里無云。夜美人抑郁了十天的心情總算有了一絲好轉(zhuǎn),那絕世的容顏上也終于有了一絲笑容。
因為,今天是風玄熠小盆友的滿月宴。
雖然,他一直想把他扔了,不過,這一天他還是挺開心的
。
小包子的滿月宴席盛大無比,隆重非凡,滿朝文武幾乎傾巢出動,很多人甚至連門檻都沒擠進去。
某包子看著眼前琳瑯滿目的禮物,聽著眾人口若懸河的夸贊,頓時很有成就感,一張小臉從早上笑到了晚上,比那三月里的桃花還要明媚,甚至,南宮璃都開始擔心,他再這樣笑下去會不會臉抽筋
風玄熠小盆友今天如此開心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他見到了闊別幾日的南宮策小表哥,都說包子相見分外親切,一點沒錯
不過,南宮璃看著自家兒子笑得眉眼彎彎的小臉,頓覺有些心塞。
本來嘛,明明是風無恥比策兒大了一個月,他應該是哥哥才對可是偏偏,策兒比他早出生了兩個月,愣是把他擠成了弟弟
每思及此,她就有種淡淡的憂桑
不知道風無恥長大了之后知道這事,會不會抱著她的大腿哭啊
不管快樂還是憂傷,時間總會過去。
當夜晚來臨時,白日的喧囂散去,一切是那樣靜謐而祥和。
是夜,凌風閣。
一家三口躺在溫暖的被子里,小包子玩鬧了一整天已經(jīng)累得呼呼大睡,南宮璃卻是半點睡意也沒有。
側(cè)頭看了看里側(cè),某包子睡得正香,巴掌大的小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不知道夢到了什么好吃的,時不時地吧唧幾下小嘴,南宮璃甚至看到他的嘴角正掛著一竄晶瑩的口水
她頓時嘴角一抽,滑落滿頭黑線。
話說,她這么高大上一人,怎么就生了這么個沒形象的吃貨呢
心中雖然郁悶著,不過她還是抬手給他擦了擦口水,動作與眼神都帶著滿滿的溫柔寵溺。
腦中忽而靈光一現(xiàn),不知道夜美人睡著了會不會流口水啊
思及此,她迅速的轉(zhuǎn)過身,看向睡在外側(cè)的風凌夜,一雙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微抿的嘴角,眼神那叫一個專注
許是察覺到她熾熱的視線,風凌夜微微偏頭看了她一眼,好看的眉輕挑,“干什么你想偷親我”
南宮璃:“”
微微抽了抽嘴角,心底小小的汗了一把,原來夜美人這么自戀啊
“風無恥流口水的惡習一定是遺傳于你”南宮璃目露鄙夷的瞥了他一眼,給出定論。
聞言,夜美人眨了眨眼睛,一臉的恍然大悟,“你晚上偷看我”
南宮璃:“”
她感覺自己的小心臟都顫了顫,夜美人,您還能再自戀一點么不是偷親,就是偷看,話說,她有那么齷蹉嗎有么
心中正狂呼吶喊,驀然,腰間一緊,人已經(jīng)被他擁入了懷中,頓時,淡淡的鸞尾花香侵入呼吸之間,南宮璃下意識的深吸一口氣,頓覺神清氣爽
。
其實,把夜美人放在房中凈化空氣也是不錯的
看著她唇邊那抹奸詐中帶著絲絲滿足的笑靨,他似水的目光再次柔了幾分,下意識的將她抱得更緊些。
這十天來,風無恥夜夜賴在她的懷中,可憐的他,只能等風無恥睡著了之后才有機會擁佳人入懷可惡那混小子每晚都嬉鬧到很晚才睡,他只能在旁邊瞪著眼睛看房頂想想都是淚啊
難得今晚那混小子睡的早
“夜美人,從實招來,你有沒有背著本姑娘去青樓啊”
風凌夜心中正無盡感嘆著,驀然,一道軟綿綿的嗓音自懷中響起,隱約間還帶著幾分控訴。
乍然聞聽此語,風凌夜有些反應不過來,風華傾世的容顏上劃過滿滿的錯愣與呆滯。
這是什么情況是他出現(xiàn)了幻聽還是,阿璃在說夢話
思及此,他下意識的低頭看向懷中的小女子,而她也正看著他,一雙如湖水般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漂亮的小臉滿是委屈,“不說話,是默認了嗎你真的背著本姑娘去青樓”
風凌夜:“”
他能說,他不是默認,他只是太過吃驚,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么
見他沉默不語,南宮璃頓時小臉一垮,“你果然是背著”
“阿璃?!彼杆匍_口打斷她,墨玉般的眸中劃過一絲不解,“你為何這么問”
聞言,南宮璃看他一眼,撇了撇嘴,“人家都說,食色性也特別是二三十歲的男人最是血氣方剛易沖動你看,本姑娘自從有身孕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兩百天沒侍寢”
“是2天”風凌夜默默地開口,糾正。
南宮璃微微抽了抽嘴角,“哦你看,本姑娘已經(jīng)2天沒侍寢了,長夜漫漫,日復一日,那你肯定是耐不住寂寞的啊所以,你一定是悄悄的去青樓找嬌滴滴的小花娘了”
風凌夜:“”
長夜漫漫的確有之。
心猿意馬那是經(jīng)常。
忍得很辛苦,那是事實。更甚至,好幾次他差點欲火焚身
可是,耐不住寂寞去找小花娘這事從何說起呀
見他不語,南宮璃撇了撇嘴,飄去一記幽怨的小眼神,“喂你是不是被本姑娘說中了心事所以不好意思說話了”
風凌夜:“”
好吧她懷疑他逛青樓的理由其實是很充分的只不過
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風凌夜目光柔和的看著她,認真道:“阿璃,你說的這2天里,我都是寸步不離的跟著你的
。”
即便是他想悄悄去青樓那也沒機會吧
呃他在想什么他才不想去那種鬼地方
聞言,南宮璃很是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見過有人白天逛青樓的么你肯定是晚上等本姑娘睡著了之后悄悄去的”
風凌夜:“”
他又沒有去過青樓,他怎么知道白天是不可以去的
只是,這個不是重點。
“阿璃,我有那么饑渴”還要晚上等她睡著了之后悄悄的去
“當然有啦都說了食色性也再說了,你有多饑渴本姑娘還會不清楚”
風凌夜:“”
原來,在阿璃的心中,他是那么饑渴的一個人啊
扯了扯嘴角,風凌夜有些僵硬的問,“可是,我有那么饑不擇食么”
饑不擇食到要悄悄去青樓
聞言,南宮璃微微擰著眉頭,將他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若有所思道:“說的也是啊就憑你這姿色,如果想要美人的話,只需振臂一呼便會有成千上萬的花花草草涌來,哪里用得著去什么青樓啊”
風凌夜:“”
為什么他現(xiàn)在有種想要掐死她的沖動
不對比起掐死她,他更想撲倒她,蹂躪她
一念起,頓時心猿意馬。
風凌夜緩緩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平復著心底猶如狂風過境般翻涌而來的情意。
只可惜,某人沒有注意到他隱忍的表情以及身體微微的變化,顧自掰著手指追問,“快點從實招來,你到底背著本姑娘找了多少小美人是一只兩只三只還是啊”
只可惜,還沒有等她說完,他卻忽然越一個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將她壓在了身下。
南宮璃的表情有著一瞬間的呆滯,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你、你”
他一手撐在她的頭邊支起身體的重量,一手撫上她的臉,指尖輕柔的流轉(zhuǎn)著,“你剛剛說,我很饑渴,恩”
輕柔的嗓音響在耳邊,明明語氣溫柔的可以滴出水來,卻偏偏,讓人聽出了深深的危險
南宮璃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我我”
她剛剛,是這么說的么
“你還說,長夜漫漫,寂寞難耐,所以,我紅杏出墻,是這樣么”
“呃”
南宮璃眨了眨眼睛,一臉的呆滯,她、她說他紅杏出墻了么有么
“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br/>
南宮璃:“”
她哪里是默認她只是不知道要說什么
看著她一片錯愣的小臉,風凌夜心情愉悅的勾了勾嘴角,音色低沉,“既然你都承認了,那我可就要好好的懲罰你了”
聞言,南宮璃的小心臟頓時咯噔了一下,強撐著氣勢瞪著他,“我又沒有錯,為什么要懲罰我抗議”
聞言,他眼風涼涼的看了她一眼,語氣幽幽,“你懷疑我紅杏出墻,我很傷心?!?br/>
南宮璃扁了扁嘴,弱弱的糾正,“我說的是悄悄逛青樓”
話音方落,頭頂飄來一道輕飄飄的嗓音,“這個不是重點。”
南宮璃心臟顫了顫,“那什么才是重點”
“重點是我很傷心”
南宮璃:“”
好吧他都這樣說了她還能說什么呢
左右,逛青樓和紅杏出墻也差不了多少的
“你還懷疑我饑不擇食,我非常傷心”
又是一聲控訴,語氣涼涼,怨氣森森。
南宮璃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弱弱的辯解,“其實,傷心有助于身心健康”
“恩你說什么”
話剛出口,就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降了幾許,一股涼氣從腳底升起,迅速蔓延。
南宮璃很沒骨氣的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他,“我、我剛剛說話了么”
風凌夜:“”
“我明明就沒有說話,夜美人你一定是出現(xiàn)了幻覺了”
風凌夜:“”
“你看,這天色也不早了,也該安息了,要不你”
風凌夜實在不忍再聽下去,直接開口打斷她。
“我剛剛聽到,你說很想我”
南宮璃:“”
她什么時候說想他了
“你還說,你已經(jīng)很久沒侍寢了所以我想”
那清淺微熱的呼吸就拂在她頸項間敏感的肌膚,南宮璃的小心臟瞬間顫了顫,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想”
你想做什么
可惜,她還沒有機會問出口,他已經(jīng)傾身吻住她,一瞬間奪去她所有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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