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二八,二七……”
賭場的人還不明所以,每一層的吊燈都轟然墜地的時候,他們終于明白是有人來鬧事了,而且這個找事的人似乎還不是一般人。
一間豪華的辦公室內(nèi),一位身著黑袍的修士整翹著二郎腿,拿著計算器算著“業(yè)績”。
等他聽到轟的一聲,辦公室內(nèi)所有的玻璃制品盡數(shù)破裂,他的心里一驚,臉上則是波瀾不驚。
“何人吵鬧?”
“大人,外邊有個人來鬧事,說三十秒內(nèi)我們所有人沒到麻將廳的話,多一秒殺十人!”門口進來一個黑衣青年,說完話后青年一溜煙就跑了。
“哼,敢在我魂殿的地盤上鬧事,雄心豹子膽吃撐了!”
黑袍修士匆匆出了門。
“十,九,八……”
麻將廳里,不斷有人氣喘吁吁地跑進來,他們大多四處張望,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時間到!”
三十秒的時間轉(zhuǎn)瞬而至,周天飛至人群中間,“管人事的是誰?”
“嗯,無人應(yīng)?”周天的嘴角揚起了的簡單的幅度,“那就死!”
眼前一晃,耳邊傳來幾聲咚咚的倒地聲。
所有人根本沒有看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只見離周天最近的幾個人全部癱倒在地,這些人口中溢出鮮血,頃刻間斃命。
“我再問,管人事的是誰!”周天的聲音亮如鷹啼。
人群中快速擠出一個人來,“我……是我!”
“魂眾?”周天快速瞄了他一眼,“給你十秒鐘,點一點這里的人數(shù),還有,我要見你們的老大!”
周天心里已經(jīng)考慮過,現(xiàn)在的魂殿只要不是魂蒼城親至,其他人拿他都沒有辦法。
況且現(xiàn)在魂王也只剩下兩個,一個還是在他這一方,這等形勢他不需要擔心任何問題。
負責人事的人奔走著數(shù)數(shù)的時候,人群突然發(fā)出一片騷亂。
“跑?。 ?br/>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其他人被鼓動,想也不想便朝著四周的出口奔去。
樓梯,電梯,窗戶,房間都有人躲了過去。
周天眉頭微微一皺,“我說過,逃跑者,死!”
砰——砰——
如果說剛才的直接倒地還不夠震撼,那么這次四面八方爆出的血霧便是在挑戰(zhàn)著所有人的神經(jīng)。
“大家別跑!”人群的后方走出一個黑袍修士,他朝向周天,“我就是這里的負責人,我是我們魂殿的地盤,不知道閣下有沒有考慮過魂殿的怒火?”
他哪里知道,正是眼前的這個人,幾乎一己之力把魂殿弄得支離破碎。
他還妄圖用魂殿來壓制周天。
周天覺得搞笑,冷笑著問,“你是魂幾?哪個魂王麾下?”
“魂二五,”他聽到周天的話頓時生出冷汗,“原是空藏魂王麾下,不過……”
“不過你們魂王不在了對吧?”
“你怎么知……”
“我殺的!”周天厲聲道。
反正這個世界上又沒有人知道唐伯貓的存在,何況現(xiàn)在的周天不認為空藏能在自己手下活下來。
魂二五立即跪倒在地,“小的……有眼無珠,請大人高抬貴手!”
周天沒有心思現(xiàn)在殺人,他所選擇的是用最凌厲的手段查出徐薇現(xiàn)在身在何處。
“兩個小時前有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來到這里,被你們抓了!”
“絕對沒有這事,”魂二五拍著胸板保證,“我們這里是誠信經(jīng)營,怎么會抓一個小姑娘呢,大人……啊!”
魂二五一聲驚叫,周天只是輕輕揮了揮手,他便被掀到了天花板上,撞出了重重的聲響,接著又掉在了地上,嘔出一口血來。
他已經(jīng)是接近意動期的人,即便是再摔得高一些也不會傷害到身體,但周天這一擊卻讓他肺腑翻涌,難受至極。
“我沒有問你看到她了沒有,我是問你她去哪里了,”周天指了指掛在墻上的時鐘,“你只有五秒鐘。”
魂二五的汗成股地流了下來,他慌張地一聲大吼,“剛才是誰特么的綁的人!”
帶著粗金鏈子的光頭中年走了出來,抹了抹臉上的汗珠,“帥哥,都是意外,都是我失誤,不知道剛才那位美女是您的人,我馬上放了她,馬上,立刻!”
“來人啊,把人給我放了!”
啪——
周天一巴掌把他的大金牙都打出來了,“我問的是你她在哪里,少給我玩花樣!”
他很清楚,徐薇現(xiàn)在根本不在這個房子里。
“是是是!”光頭中年捂著臉,把一個黑衣漢子推到了周天的面前,“就是他送走的?!?br/>
“是你?”周天斜斜仰起頭,“她!在!哪!”
黑衣男子臉色鐵青,硬著頭皮說道:“你……最好態(tài)度好一點,她現(xiàn)在的行蹤只有我一個人知道,要是你態(tài)度不好的話,你就永遠見不到她了!”
“哦,是嗎?”周天被他逗笑了,走到他的面前,“那你告訴我應(yīng)該怎么做呢?”
黑衣男子見自己的恐嚇奏效了,緊張地左右顧了一眼,咽咽口水說道:“你現(xiàn)在立刻把這里的人都放了,然后拿出一千萬給我,我就立刻告訴你人在哪里!”
黑衣男子說話的時候也很緊張,魂二五雖然知道周天是一個惹不起的人,但是他根本來不及阻止。
誰他么知道這個黑衣男子會有這么虎?。?br/>
“你怎么說話的,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讓大人給錢,你是不是想死,你要想死的話……”魂二五都慌了,卻看見周天點了點頭,“啥,大人,你答應(yīng)他了?”
哇靠,老子是不是白白被打了一頓啊,是不是剛才我的態(tài)度太好了?
會不會我裝得兇一點,這個金丹期的大神就會對我溫和一點了,畢竟他的人還在我手上。
“咳……”他正準備清清嗓子,裝作很兇的樣子,卻見黑衣男子說話間,一個耳朵掉了下來,接著一支手臂也掉下來了,嗆得魂二五又咳了幾聲。
大人啊,你笑著笑著就把別人的耳朵和手割了,我有點承受不來啊。
“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嗎?”周天的微笑還在臉上。
這個大廳從剛才熱火朝天的麻將聲,到如今大家呼吸都不敢大聲了,一共也就是兩分鐘的時間。
打麻將的凡人們都暈倒在了地上,周天也不怕嚇著了他們。
黑衣男子咆哮著捂住自己手臂斷掉的部分,又耽擱了幾秒鐘。
“啊!我說我說!”
就是這幾秒鐘,他的下巴突然脫落,留下了一個血淋淋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