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等等?!毖酝ブ苯永“餐┮艳D(zhuǎn)過身的手。
“你又想干嘛?”安桐扭過頭,掙脫開他,眉頭緊蹙。
“我說不定以后是你妹夫了,你就這么和我說話的?”言庭完全不在意安桐什么語氣什么表情,揚起下巴,依舊笑若春風(fēng)的模樣。
“什么妹夫不妹夫的,你想得倒美,告訴你,安沫不可能喜歡你的,死了這條心吧。”
“敢不敢打賭?”言庭勾起唇角。
“打什么賭?”安桐看著他,覺得莫名其妙。
“賭你妹妹會不會做我女朋友?!?br/>
“我為什么要和你賭,我和你有關(guān)系嗎?莫名其妙?!卑餐]好氣的說,好好的心情被這個渣男給攪和了。
“不賭還是不敢?怕你妹真的被我收了吧!”言庭徑直站了起來,右手抱著籃球,一身白色籃球服明明比她小幾歲,個子卻比她高不少。
“嘁,賭就賭,”安桐知道他是激將法,但語氣上可不能示弱,再說了,之前安沫那么排斥他,怎么可能會喜歡上他?
“無聊,我走了,后會無期?!卑餐┐蟛匠虒W(xué)樓走去。
操場上,言庭的視線還停留在安桐遠(yuǎn)去的背影上,嘴角噙著一抹笑,游戲似乎越來越好玩了……
“庭哥,你怎么跑到這來了?”一個年紀(jì)差不多的,穿著籃球服的男生拍了拍言庭肩膀。
言庭收斂起笑意,“走,咱們繼續(xù)!”
……
還剩幾分鐘就下課了,安桐輕輕的走在她們教學(xué)樓的走廊上,聽著熟悉的上課聲。
大學(xué)的生活還記憶猶新,沒想到,她這么快就步入社會了。
“鈴鈴鈴~”
鈴聲一響,腳步聲接連響起來,安桐就在安沫教室等著,直到人都走光了,安桐才發(fā)現(xiàn),安沫壓根不在教室里面。
見教室里面還有幾個人,安桐走進(jìn)去,問了一個正收拾著書本的女生。
“同學(xué),你好,安沫是你們班的嗎?”
女生看了安桐一眼,隨口說道,“是的。”
“不好意思啊,我是她的姐姐,剛剛你們走的時候我沒看到她,我想問一下她是身體不舒服請假了嗎?”安桐禮貌的問。
女生拿出手機翻了翻,沉靜的說:“安沫這個學(xué)期請假的次數(shù)也不少,她的請假次數(shù)已經(jīng)用完了。”
“哦好的,謝謝啊~”安桐說完就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直接朝安沫的電話打去。
電話很快就撥通了,傳來安沫軟軟的聲音,“姐,怎么了嘛?”可以聽得出來,安沫那邊有點吵。
“小沫,你現(xiàn)在在哪呢?晚上回來吃飯??!”
“哦……那個,我剛下課,晚上學(xué)校有點事情,可能回不去了?!蹦沁吢曇羿须s,安沫的聲音又有些吞吞吐吐。
“小沫,你那邊怎么那么吵啊?”安桐繼續(xù)問著,她希望安沫能夠如實說出來。
“我剛從教室出來,放學(xué)的時候人多,自然有些吵,我這就回寢室?!?br/>
教學(xué)樓早已人去樓空,安桐的心也跟著跌倒了谷底。
安沫小時候多么的懂事,為什么現(xiàn)在?逃課說謊……
“沫沫,我一直在你學(xué)校等你?!卑餐┪丝跉?,沉聲道。
“姐……”安沫的聲音低落下來,沒再說話,氣氛極度的壓抑。
好一會,安桐才開口,“你回來吧,我在你們宿舍樓下等你?!?br/>
說完便掛了電話。
安桐在想,是不是自己對安沫的要求太高了,太嚴(yán)格了,以至于她什么事情都沒和她這個姐說。
安桐抬頭看著天,安父安母,對不起,是小桐不好,沒有采取正確的方法讓沫沫早點懂事……以后我一定多花時間陪著她。
沒多久,安桐掃到了宿舍門口的安沫,她旁邊一起的還有一個同學(xué),拿著幾個袋子,從袋子的包裝能看出來都是名牌的衣服,安沫手上倒沒有任何東西。
“姐……”安沫走了過來。
她旁邊那個女生說了句,“那我就先上去了?!?br/>
安沫點了點頭。
“去操場走走?!卑餐┠樕蠜]有什么表情,語氣也淡淡的。
“好?!卑材⑽⒌椭^。
到了操場中央,旁邊基本上沒什么人,安桐才轉(zhuǎn)過頭,“說吧,為什么逃課?”
“我參加了學(xué)校的聯(lián)誼會,和那個同學(xué)出去買衣服了?!?br/>
“就這件事情?”安桐驚訝的眉頭緊鎖,“衣服你什么時間買不好?偏偏要逃課去買?”
“姐,那個同學(xué)有其他事情要忙,只有下午有時間?!?br/>
“那你可以找別人陪你???實在不行你自己也可以去?。磕憔尤惶诱n……”安桐氣的有些發(fā)抖。
安沫不會知道,她到底有多么重視她的學(xué)習(xí)……
“姐,這個課不是專業(yè)課,沒什么重要的……”
“那你經(jīng)常請假又是怎么回事?”安桐聲音逐漸平靜下來,想著自己也不能太逼緊沫沫了。
“這個……”安沫低了低頭,才輕聲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身體不好,平常容易感冒……”
安桐上前抱住了安沫,“沫沫,姐姐不是想逼你,你現(xiàn)在大了,不再是從前那個總喜歡跟在我后面的跟屁蟲了,有自己的想法和夢想,姐姐只是希望你能腳踏實地,好好努力,進(jìn)入社會以后不用那么苦那么累……”
“姐,對不起……”安沫聲音有些沙啞,一聽就是哭了。
安桐笑了笑,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子,“還是和之前一樣,這么愛哭!”
“對了,我這次來找你是要和你說件事,公司安排我去城西那邊完成一個任務(wù),可能要一段時間才回來,你一個人在學(xué)校要好好照顧自己?!?br/>
“那要去多久?。俊卑材痤^。
安桐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我一定盡早回來,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缺錢了一定要和我說?!卑餐┫駛€母親一樣,不斷地叮囑著。
“嗯嗯,我知道?!?br/>
……
第二天,安桐一大早就起來收拾著行李,帶了幾件方便換的休閑裝和運動裝。
去那里肯定不是輕松活,大概是要跟著到處跑的,穿裙子一定不方便。
化妝品什么的隨便帶了一點,安桐平時就不怎么化妝,為了不丟公司的臉,安桐猶豫了半天還是裝進(jìn)了行李箱。
一下午,安桐則一直在搜集城西那邊的資料和情況,那里的居民不愿意拆遷,的確非常棘手。
“主人,主人~來電話了……”
眼睛正專注于電腦安桐被手機鈴聲轉(zhuǎn)移了注意力,隨手拿起手機,掃到備注是顏小小。
“喂,小小,怎么了?”安桐一邊按著鼠標(biāo)滑動著,一邊問道。
“小桐~”電話那頭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嘔吐聲,聲音格外的嘈雜。
安桐忙放下鼠標(biāo),雙手拿著手機,點開了免提,著急的問,“小小,你在哪?你怎么了?”
安桐剛說完,聽到的便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好,請問你是這位顏小小的朋友嗎?”專業(yè)又不失禮貌的聲音。
“對,你是誰?小小呢,小小在哪?”安桐呼吸有些沉重,快八點了,小小居然還在外面,而且還有陌生的人。
“這里是夜魅帝國,你的朋友顏小小在這里從下午喝酒喝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神志不清,一直在這里鬧事,你是她的朋友的話就趕緊過來一趟吧。”
“好好,我馬上過去,你們一定要照顧好她,不要傷了她?!卑餐┱f完忙掛了電話。
她和顏小小經(jīng)常在一起的,哪能不知道那丫頭基本上幾杯就倒的酒量。
那丫頭是瘋了嗎?居然跑去酒吧喝酒……
安桐一路上基本上是跑的,坐上計程車后就催促著司機快點。
安桐找到顏小小的時候,她一個人躺在一個角落的沙發(fā)上,手上還拿著空酒瓶,眼睛紅紅的,臉上的淚還沒干。
安桐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蓋在顏小小身上,“小小?”
“嗯……別碰我……”顏小小掙脫開我的手,緩緩睜開眼睛,突然傻笑起來,“你是哪個,長得怎么這么黑啊!”
“……”
“顏小小,你趕緊給我起來!你一個人來這種地方,膽子肥了是不是?”安桐用力把她拉起來,拉到一半又被她給躺下去了。
“我不要!”顏小小雙手拍著沙發(fā),表示抗議,“你是我的誰?憑什么管我?你離我遠(yuǎn)點,我不要看見你,嗚嗚……”
安桐對她沒轍,每次喝醉后就胡言亂語,聽不懂她在說些什么。
剛好服務(wù)員走了過來,“這位小姐下午是在樓上的包廂,晚上跑了下來亂鬧,我們怕她出什么事情,就將她帶到了這個角落?!?br/>
“哦哦,謝謝??!我這就將她帶回去?!?br/>
酒吧不是什么好地方,安桐想著還是得早點將這個醉鬼給拖回去。
“不要~我要睡覺,你誰啊,我要回去……”顏小小撐在安桐身上,嘴里一直嘰嘰喳喳的。
“顏小小,你該減肥了?。?!”安桐咬著牙說道,“等你明天酒醒老娘保證不揍死你……”
離大門還有點路,顏小小基本上是趴在她身上,走得更慢了,一樓的男男女女互相摟抱著跳著舞,十分喧雜。
“嘿,兩位小美女,陪哥們喝幾杯唄!”一個滿嘴胡子的男人大搖大擺地?fù)踉诹怂齻儌z前面。
“識相的趕緊滾開!”安桐一吼,揚起下巴狠狠瞪著前面幾個流氓。
“老大,這女人辣的很嘛!不過到了床上,看她還能不能這么橫……”旁邊一個小個子男人痞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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