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語昊一直在現(xiàn)實中擔心著鐘離雅,而鐘離雅呢?
她其實是醒著的,可是雙眼睜不開,慶幸的是軒轅語昊沒有因為自己而處罰那條竹葉青,.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夢里,還是在現(xiàn)實中。
如果是在現(xiàn)實中的話,那么,她應該早就醒了,而且也不要軒轅語昊這樣擔心了。
如果是在夢境中的話,那么,她為什么又會聽見軒轅語昊的吼叫聲和咆哮聲呢?
鐘離雅知道自己陷入了迷霧中,就像陷進迷宮一樣,怎么都出不來了。她一心想出去,可是前方的路,不止沒有方向,而且云霧繚繞般看不清。
越走,心越慌。
這是鐘離雅活了十八年來,從未有過的心境。
在這里,即沒有小動物,似乎也看不見天上的太陽或是月亮。
她只知道,自己在樹林里。
四周除了一棵棵參天大樹外,什么都沒有。
“有人嗎?”鐘離雅第一次說話了,她不知道有沒有人會回答她?
即使沒有人回答她,鐘離雅還是想出去,她不想被一直困在這里。既沒有小動物可以讓她醫(yī)治,也不能看見太陽和月亮。除了會讓人感覺心里發(fā)慌外,什么都沒有。
偶爾出現(xiàn)的亮光,讓鐘離雅覺得自己是遇見了希望。只是,當自己越來越接近亮光的時候,那亮光又變成了亮點,離自己似乎又是如此的遙遠。
當走得累的時候,鐘離雅會停下來,揉搓著自己的小腿,隨后她又繼續(xù)前行?!貉?文*言*情*首*發(fā)』
當腳步行緩得速度越來越慢時,終于在末端看見了一絲希望。
那是一個老者,一個白發(fā)蒼蒼,長滿胡須,個子跟自己差不多,看上去和顏善目的老者。
“你終于來了?!彼坪?,老者是一直在等她。
鐘離雅行了行禮,然后對著老者說道:“老爺爺,你是在等我嗎?”
“我很老嗎?”老者有些不滿意鐘離雅的叫喚,然后又摸摸自己的胡子,“原來我成這樣啦!”他忽然又幻變了一下,成了一個年約二十的年輕男子。
這變化,讓鐘離雅有些一時轉不過彎來,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應該叫他什么了。
那男子見鐘離雅懵了,于是調侃道:“怎么?被我英俊的模樣嚇壞了?!?br/>
“你想怎么樣?”鐘離雅很直接的說:“還有,你打算什么時候將我放出去?”這才是最要緊的。
“你就這么想出去?”男子指指四周:“你看這里多好,沒有好人壞人之分,也沒有什么受傷的小動物和人,更沒有什么軒轅語昊,華逸之類的王在。這里簡直就是人間天堂,你還回去做什么???”這人,簡直就是在打廣告,可也沒有見誰這樣吹捧自己地方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會知道這么多事情,也知道軒轅語昊和華逸,“你為什么會無緣無故提到他們?”這無風不起浪,定是有什么緣故的吧。
“不愧是曾經在仙境呆過的人。”男子表揚著鐘離雅:“此次你下凡,的確有你的使命,等你使命完成了,就可以回歸仙班了。”
“我是誰?”鐘離雅納悶了。
她只記得,小時候,爹和娘,以及家里的人都說自己出生時的怪象。還有,就是她聽得懂小動物說話。再來,就是她的醫(yī)術。
她一個人呆在深山老林里,根本就沒有人教她,也沒有人愿意跟她相伴。
更神奇的就是自己的血可以醫(yī)治各種毒,這也是她在一次無意之中發(fā)現(xiàn)的。要不是那一次,她還不知道自己原來這樣厲害。
“你就是你咯?!蹦凶雍孟裣氲搅耸裁?,一時之間也就沒有點破鐘離雅的身份:“你就是鐘離雅,蛇族的王后。”
“我不是。”鐘離雅反抗著:“我只是一個醫(yī)者,只想醫(yī)治所有小動物的生命,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想要?!?br/>
“我說過了,你下凡就是有你的使命?!蹦凶訁柹溃骸岸愕氖姑褪侵匦奚咦搴屠亲逯g的友誼,要他們不要再傷害對方?!?br/>
對于這一點,鐘離雅倒是有興趣,可是她不知道要怎么做,于是虛心的問道:“我要怎么做?。俊?br/>
“你只要做好蛇族的王后,好好呆在軒轅語昊身邊,然后化解蛇族和狼族之間的糾紛就可以了?!蹦凶诱Z重心長的說道:“你可以運用你自己的智慧和醫(yī)術,我會再給你一項異能。”
“喂,你還沒有說清楚呢?!本瓦@樣說的迷迷糊糊的,人就已經飄遠了:“你還沒有告訴我要怎么回去呢?”
難不成,要她一直呆在這里,那還怎么完成她的使命???
聽了這男子的話,鐘離雅是徹底傻了。活了十八年,她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來自于什么地方?現(xiàn)在,居然還來了一個陌生的男子,說自己有什么使命。
她有什么使命?。繜o非就是幫小動物醫(yī)治??墒?,現(xiàn)在整日被困在蛇族,她哪有能力去解救外面的小動物?。?br/>
鐘離雅回神,想追上那個奇怪的男子。于是順著他離去的背影,一路小跑,只顧著看清他,卻沒有留意腳下的路。
只覺得腳下一空,身子就猛的往下墜,耳邊還回蕩著那男子的聲音:“你身體已經是百毒不侵,往后就好好生活,不要忘記自己的使命,一定要讓蛇族和狼族恢復以前的友誼?!?br/>
她又怎么知道以前的友誼啊?鐘離雅抬頭想看清上面,只是身體太沉,一直將她往下帶……
※
軒轅語昊一直看著鐘離雅,只是一天一夜過去了,知道她會醒過來的希望越來越渺茫,心里的哀傷如水中的漣漪越來越大,不斷擴散著。
“雅兒,難道你就真的忍心這樣離開我嗎?”軒轅語昊哀傷的問著:“難道,這些日子,我做得還不夠嗎?”他又自問自答:“或許吧!要是我做得夠好的話,那么你也不會這樣狠心離開我,也不會不跟我說一句話了?!?br/>
“軒轅語昊,你好吵,可不可以讓我好好休息一下?”終于可以說話的鐘離雅聽見耳邊一直盤旋著軒轅語昊的聲音,他不滿的抗議著。
“雅兒,你是不是醒了?”軒轅語昊目不轉睛的看著躺在床上的人。
“軒轅語昊,你乖一些,也好好睡一覺?!辩婋x雅拍拍他的肩膀,然后縮進他懷里,繼續(xù)睡覺了。
聽見她說話,知道她醒了,軒轅語昊心里的大石頭也放下了。連日來的勞累,讓他本就不是太好的身體,也陷入了疲憊的狀態(tài)。
輕輕得躺在鐘離雅身邊,然后摟著她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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