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蒼峰下。
寬闊的道路上,此時一派人流如織的景象。道路兩旁,林立著酒樓客棧。還有一個個商販在路邊擺著攤位,吆喝著招攬顧客。
這次三宗會武,不少修煉者雖然沒有受到邀請,但是也都慕名而來湊個熱鬧,見識一番三大宗門的精英弟子們的風采。
而新月劍宗作為三大宗門執(zhí)牛耳者以及此次三宗會武的發(fā)起者,自然是當仁不讓地擔負起了舉辦會武的責任。
因此此次三宗會武的地點便被定在了新月劍宗山門所在的點蒼峰。
“沒想到這里還挺熱鬧?!?br/>
衛(wèi)子啟一行人在離點蒼峰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便下了機關(guān)朱雀,然后步行前進。
走在寬闊的道路上,他打量著周圍,以及那些來來往往的修煉者們,笑著道:“看來這三大宗門果真是威望甚高,一個會武便能吸引到如此眾多的修煉者前來?!?br/>
黃奕笑吟吟地跟在他身邊,沒有接話。
雪莉露卻是不服氣地道:“哼哼,將來我們學院舉行招生考核的時候,一定會比這里熱鬧一萬倍?!?br/>
聽到她的話,衛(wèi)子啟不禁莞爾一笑:“你說得沒錯。”
一行人走在路上,倒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畢竟他們這一行人的搭配實在是太奇怪了。
有查爾斯這樣的殘疾老人,更木劍八這樣野蠻人似的男人,還有阿爾托莉雅這樣英武的女騎士,十六夜咲夜這樣美麗的女仆。
“應(yīng)該是哪家的公子出來游玩吧?!?br/>
看著走在隊伍最前方的衛(wèi)子啟,許多人心中暗暗猜測。
“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去找一家客棧住下?!?br/>
衛(wèi)子啟說道。
夜幕早已在不知不覺中籠罩了大地。不過新月劍宗在這條道路兩旁布置了煉金照明裝置,將整條道路照得如同白晝。
既然是晚上了,那就沒必要急著前往新月劍宗了。反正離三宗會武還有一天的時間,不必著急。
在路邊找了一家看起來比較不錯的客棧,衛(wèi)子啟帶著眾人走了進去。
“客官,你們是要吃飯還是住宿?”
剛進門,立馬有一個小二迎了上來,笑容滿面地說道。
衛(wèi)子啟說道:“給我們來六間上等的套房?!?br/>
那小二一聽,笑容更燦爛了:“好勒,請您稍等,馬上給您安排?!?br/>
說完之后,他轉(zhuǎn)身小跑開了。
眾人走到大廳中,衛(wèi)子啟轉(zhuǎn)身看著其余人,說道:“帕琪,你單獨住一間。咲夜和雪莉露住一間。吉安娜和莉雅住一間。高尼茨和更木劍八一間。教授和烏瑟爾一間。最后,小奕和我住一起。你們有什么問題嗎?”
他看向了黃奕:“如果你想單獨住,我可以再給你開一間房間?!?br/>
黃奕輕輕一笑,搖了搖頭:“不用了,和衛(wèi)大哥住一起很好啊。我沒有意見?!?br/>
“既然如此,那就這么定了。”
衛(wèi)子啟看了一眼其他人,直接做出了決定。
“院長?!?br/>
十六夜咲夜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衛(wèi)子啟看著她。
“不,就這樣吧。非常抱歉?!?br/>
咲夜鞠了一躬,說道。
衛(wèi)子啟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
這時,小二小跑著過來,對著衛(wèi)子啟道:“客官,你們的房間已經(jīng)安排好了,請跟我來?!?br/>
“走吧?!?br/>
衛(wèi)子啟說了一句,隨即率先跟了上去。黃奕跟在他身邊,在經(jīng)過女仆長身邊時,似乎不經(jīng)意地看了她一眼。
帕秋莉正準備動身,十六夜咲夜卻叫住了她。
等其他人離開后,咲夜看著帕秋莉,臉上帶上了一絲擔憂:“帕秋莉大人,那個叫黃奕的少年來歷不明。我擔心他會對院長造成威脅,所以請您務(wù)必注意他的動向?!?br/>
帕秋莉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我會時刻注意衛(wèi)子啟的安全的?!?br/>
“拜托您了?!?br/>
十六夜咲夜對著帕秋莉鞠了一躬。
“不必如此。”帕秋莉邁步往前走去,口中淡淡道,“這并不全是你的職責,我也有責任保護好我們的院長。”
跟著小二前方房間的路上,衛(wèi)子啟有些好奇地問道:“都現(xiàn)在了,你們這里怎么還沒有住滿?”
小二回頭笑著道:“客官你如果不是要上房,那咱們客棧還真沒有。不過這上房嘛,倒是沒有住下多少。那些普通的修煉者寧愿自己在外面扎帳篷也舍不得住一晚上房,而那些身份尊貴的客人大多又直接就去點蒼峰了。”
“原來是這樣?!?br/>
衛(wèi)子啟點點頭。
安排好眾人的房間之后,衛(wèi)子啟對他們道:“好了,咱們就在這里住下來,等到三宗會武開始的時候再上去。在這之前你們可以隨便活動,但是不準在外面過夜。并且記住,不要走遠、不要鬧事,有什么情況就用身份令牌通知我。就這樣?!?br/>
他說完之后,吉爾伽美什第一個離開了。
更木劍八也說道:“真是無趣啊。我出去看看有沒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br/>
說完,羽織飛揚間,他也轉(zhuǎn)身離去。
高尼茨對著衛(wèi)子啟行禮后,轉(zhuǎn)身回到了房間。
教授和衛(wèi)子啟打了個招呼后,也和烏瑟爾進了房間。
“我回房間修行了。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的話,請召喚我?!?br/>
阿爾托莉雅神色嚴肅地對著衛(wèi)子啟行了一禮,便欲轉(zhuǎn)身離開。
“等等?!?br/>
衛(wèi)子啟喊住了她,笑道:“你不打算吃點什么嗎?”
阿爾托莉雅愣了一下,臉色有些發(fā)紅地說道:“如果這是您的命令的話……”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吃飯吧?!?br/>
衛(wèi)子啟環(huán)視剩下的幾人,說道。
隨即,他看向了黃奕:“小奕,要一起嗎?待會我們可以在這里逛逛?!?br/>
“好啊。”
少年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
在樓下吃過晚飯之后,帕秋莉回房間去繼續(xù)鉆研她的魔法了。吉安娜也向衛(wèi)子啟表示要回去冥想修行。
衛(wèi)子啟帶著雪莉露、咲夜、阿爾托莉雅以及黃奕離開了客棧,匯入了道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一路走來,黃奕一直都在好奇地四處觀看著,似乎對周圍的場景很好奇。就如同他當初在幽豐鎮(zhèn)的表現(xiàn)一樣。
衛(wèi)子啟感嘆道:“這次的三宗會武吸引力還真是高啊。我看上次獸潮來臨之時,趙立誠發(fā)布的征召令都沒能召集到這么多修煉者吧?!?br/>
……
點蒼峰上,寬闊的大殿中。
三大宗門的高層匯聚于此。
一個身著金邊月牙白長袍、頭戴玉冠腰纏蟒帶的英俊中年男子端坐于正中。
他正是新月劍宗掌教,林崢言。
在他左側(cè),是一個身材壯碩、一身黑金夾織長袍,臉上有兩道呈十字交叉的刀疤的男人。
這個男人是巨靈門門主,楊荊。
右側(cè),是一個身著繡著金鳳飛舞圖案的紅色華服、面色不渝的成熟美人。
她正是飛雁谷谷主,同時也是飛雁谷如今僅存的一位地階王者,凌飛雪。
凌飛雪看著坐在正座上的林崢言,語氣有些冰冷地質(zhì)問道:“林掌教,此次三宗會武僅僅是我三大宗門內(nèi)部之事。你卻廣發(fā)請柬,不僅以三宗的名義召集了青焱城范圍的諸多小門派,更是請來了烈陽城趙家家主以及白銀商會高級執(zhí)事劉慶德,究竟是意欲何為?”
面對凌飛雪的質(zhì)詢,林崢言端起了桌邊的精致茶杯,輕啜了一口,這才不緊不慢地道:“本座所為,自然是為了我三宗之生死存亡。”
凌飛雪緊緊盯著林崢言,道:“你是想借趙家之手來對付這至高學院嗎?那趙家對青焱城覬覦已久,這么做簡直是引狼入室!”
林崢言淡淡一笑,一副智珠在握的神情:“本座自然知道趙家之狼子野心。不過此次本座可不僅僅邀請了趙家,還有觀瀾城滄瀾劍派、臨野城王家以及郅鄴城云家。對了,鎮(zhèn)龍城煉器師公會孫副會長也接受了邀請,不日便會抵達。”
“你到底想干什么?”
凌飛雪倏然起身,死死盯著林崢言的臉,面上流露出駭然之色。
一直穩(wěn)坐釣魚臺的楊荊也坐不住了,看向了林崢言,眼中有著驚色。
林崢言提到的這些勢力,基本上囊括了青焱城附近的所有頂尖勢力。
如今青焱城剛剛蒙受獸潮之災(zāi),一位地階王者身隕,另一位重傷。再加上之前青焱城劉家那位家主死于艾斯德斯之手。
可以說,現(xiàn)在的青焱城正處在虛弱至極的關(guān)頭。一旦這些勢力聯(lián)合起來,瓜分青焱城的修煉資源,他們根本無力招架。
因為對于地方勢力之間的斗爭,像城主府、戍衛(wèi)軍團這樣的官方勢力是不會插手的。他們只能靠自己的力量來保證自己的利益不受侵犯。
而至高學院顯然是不大可能幫他們的,這不僅僅是因為雙方的沖突,更是因為至高學院在此地根本沒有利益,他們更像是過客,而不是本地的勢力。
林崢言淡淡道:“這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本座自然明了。不過本座有自己的打算,這些勢力若是老老實實地觀禮,那自然是一切無事,我們只需要專心對付那所謂的至高學院即可。”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縷寒芒:“若是他們不甘寂寞,想要做點什么。本座會讓他明白,本座敢邀請他們來,也有能力把他們通通留在這里!”(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