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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黑子卻不知道,他只是有些苦惱的看著自那晚開始總在不經(jīng)意的躲著他的青峰。全隊的人都發(fā)現(xiàn)了,只有單純的青峰會以為他的躲避是隱蔽的。
晚上的床鋪都被拉開了距離,綠間是最早發(fā)現(xiàn)不對的,因為這幾天的晚上青峰都早早的進入睡眠,雖然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但這都對綠間造成了困擾。
青峰選擇睡覺的地方巧好是剛來這里的時候綠間鋪床的地方,無奈的綠間與黑子對視一眼,就將鋪蓋放在了黑子的旁邊,夾在他們兩人之間。
黑子沉默的接受了這一切,當(dāng)幾次詢問青峰換來的是青峰的躲閃和刻意的回避,黑子就再也不去詢問,只能寬心的把這一切的原因歸于那晚引起的尷尬。
綠間原本是無所謂的,他們兩個人的事,他們兩個人解決,跟他沒有什么大的關(guān)系,他從來都擅長做一個旁觀者,但他想錯了,這跟他有非常大的關(guān)系。
夜晚,當(dāng)綠間又一次被折磨醒了的時候,不由得要緊牙齒防止自己破口大罵。他沒有想到黑子的睡相居然如此之差。
他勉強的抬起頭,黑子的一條腿緊緊的壓在他的腿上,皮膚與皮膚相貼,而他的另一條腿正壓在他的胸前,他偏過頭,黑子果然橫著把頭睡在了地上。
綠間嘆了口氣,慢慢的移動著黑子的腿,將自己整個人抽了出來,接著彎下腰,輕輕的抱起黑子,將他整個人掰直,規(guī)規(guī)整整的放在他的床鋪里。
綠間坐在那里,看黑子還會不會轉(zhuǎn)移防線,結(jié)果盯著黑子的臉看了半天,黑子也沒有動彈,他卻有些魔怔了,這才趕緊回神,翻過身把薄被拉上肩膀背對著黑子躺下。
卻,半天也睡不著了。
綠間無語的望著睡得呼呼作響的青峰,簡直想把他搖醒再跟著踹上一腳。
真不知道他睡在黑子的身邊,是怎么熬過這種狀態(tài)的。
青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面對的就是綠間對著他的前所未有的黑臉。
青峰一臉納悶的撓了撓頭,站起來把自己的被子都卷起來,下意識的要去叫黑子起床,卻在半途中止了,他雙手擼了下自己的臉,轉(zhuǎn)頭拿著洗漱用具就出去了。
綠間看著青峰的蠢樣子,暗自罵了句,沒辦法的蹲在黑子的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黑子,起床了。”
黑子聽到聲音在被子上磨蹭了磨蹭才迷茫的睜開眼,濕漉漉的像是初生的小鹿。
綠間站起來避開黑子的眼睛咳了兩聲又說:“我先去洗漱了?!闭f完,拿過一旁當(dāng)吉祥物的帽子和洗漱用品率先走了出去。
等黑子清醒去洗漱的時候,洗漱間只有紫原一個人,但也準備離開了:“早上好,紫原君?!?br/>
“哦黑仔呀,早上好?!弊显毕蛳骂┝撕谧右谎郏吹剿X袋后翹起的那根頭發(fā),忍了忍沒忍住,伸出空閑的一只手幫他擼直了。
黑子呆呆的看著紫原,半天才回過神將嘴里的泡沫吐掉:“謝謝?!?br/>
紫原又擼了把黑子的頭發(fā),這才滿意的伸回手,離開了。
沒人死命叫起,在集體居住的時候不敢定鬧鐘的黑子又是最后一個到了集合地點,不過幸好他沒有遲到。
監(jiān)督看了他兩眼,吩咐了今天需要做的運動。黑子低下頭默默的估計了下自己的體力,感覺今晚又要筋疲力盡了。
運動中的黑子苦中作樂的想訓(xùn)練結(jié)束后,去公共澡堂泡個澡,舒緩一下今天的勞累。就這樣想著,一天的訓(xùn)練很快就結(jié)束了。
沒有了青峰時時刻刻的關(guān)心,黑子破天荒的覺得有些小寂寞,不過也沒有寂寞多長時間,赤司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總是在黑子的不遠的地方注意著黑子的一舉一動,提醒著他應(yīng)該注意到的要點。
而在黑子沒有注意到的地方,青峰正一臉不爽的死命的壓著籃球,用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的眼神惡狠狠的盯著赤司。
發(fā)現(xiàn)這個的赤司只是抿嘴回視他笑了笑就轉(zhuǎn)移了視線,依然我行我素。
青峰被赤司的眼神看的一愣,突然就覺得自己自討苦吃,扭頭更努力的打起球來。
結(jié)束了一天的運動,黑子揉了揉酸澀的肌肉,到浴室去。因為他總是最晚完成訓(xùn)練,這個時候的浴室已經(jīng)空無一人了。
黑子脫下衣服拿起毛巾和洗刷用具走進熱氣縈繞的浴池。
果然沒有任何一個人,黑子輕輕松松的在一個噴灑下將身上的汗?jié)n統(tǒng)統(tǒng)的洗掉。打上黑子奶奶讓他帶來的香噴噴的沐浴液,味道鉆入他的鼻子,黑子享受的吸了口氣。
這股香草的味道真好,已經(jīng)很久沒有喝香草奶昔了,好想它啊。
將全身的泡沫都沖洗干凈,拿著毛巾放在頭上,從腳到上身,黑子慢慢的把自己放進了中間的熱水池子里。
池子里的水像是溫泉一樣的設(shè)計,整個成流動式的,緩緩的流過沉在水里的黑子的皮膚,能起到很好的按摩作用。
黑子舒服的喟嘆一聲,毛孔都敞開了。
赤司訓(xùn)練完就和虹村隊長一起被監(jiān)督叫到了他的宿舍里,討論這段時間的成果,和接下來的安排以及最后的一場練習(xí)賽的上場人員。
等所有的都討論完天色已經(jīng)擦黑了,隱隱約約的還能在云層中看到初升的月亮。
虹村隊長要到餐廳去吃點晚飯,問赤司:“要一起么?”
赤司搖了搖頭:“我還不餓,準備先去洗個澡?!?br/>
“那行,你去吧。”
赤司點了點頭,回了房間,灰崎果然人不在,紫原一個人坐在窗邊一邊和家人打電話一邊吃著手里的食物,赤司看了兩眼直接拿了洗浴包往洗浴池走。
路過兩個房子的中間的縫隙時,赤司不經(jīng)意的瞟到兩個人正往里面走去。赤司赤色的眸子深了深,剛才的兩人,其中一個是跡部景吾。
這么晚了,到林子里干什么?
赤司這樣想,不過也只是一瞬,他和跡部的關(guān)系也算不上好,不用管那么多。
當(dāng)赤司進入浴池的時候,只看到一顆淺藍色的腦袋露出在水池邊,他一笑正準備打招呼,結(jié)果就看見黑子他閉著眼睛靠在水池邊睡的正香。
赤司笑著搖搖頭,真拿他沒辦法。
赤司打開一個噴灑將身子從頭到腳沖洗了一邊,正想給自己的頭發(fā)打上洗發(fā)露的時候,突然聽見撲通的一聲響。
他一驚連忙回頭,只見原本黑子露出腦袋已經(jīng)不見,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池子和池子中間正突突突的冒出一串串水泡。
赤司迅速大步的走過去,正好看見一片淺藍色的頭發(fā)在水中漂浮,擁有者正皺著臉在水中掙扎,顯然是在睡夢中不小心沉浸了水里。
赤司連忙伸出胳膊拉住他的肩膀,將他一下子舉起來。
赤司這才發(fā)現(xiàn)黑子的臉色微醺,整個人像是煮熟的鴨子,全身滾燙滾燙的,赤司將他拖到池子邊,去摸他的額頭,依然滾燙,顯然是發(fā)起了高燒。
也不知道他在池子里到底泡了多久,居然能把身體給泡成這個樣子。
赤司一邊氣一邊去柜子里拿出干凈的浴巾,將黑子整個赤、裸身體給包起來,接著攔腰抱起他走出浴室,放在換衣間的軟凳上。
赤司簡單的又沖了下身體,拿出另一個毛巾擦干了自己穿上了衣服。
又在黑子的手腕上取下他的鑰匙,取出黑子放在袋子里的換洗衣服,慢慢的一個個的給他穿上。
赤司一邊給他穿,一邊看著黑子他依然昏睡的樣子,眼中是他自己都不曾留意到的溫柔,小心翼翼的對待他,黑子享受到了赤司從來沒有給過別人的待遇。
赤司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面紅耳赤。
他擦拭黑子的身體,看著水珠從黑子白皙的身上滾下來,不由得有些口干舌燥。赤司加快了速度,等衣服全部掩蓋了黑子的皮膚,他才稍稍感覺到呼吸通暢了。
沒想到赤司征十郎還有這么一天。
赤司搖了搖頭,用了力氣,將黑子抱了起來。
剛走出門,就與急匆匆而來的青峰面對面撞上了。
青峰焦急的神色在看到面前的一幕一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陰沉,他直直的盯著赤司看,嘴里的話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你做了什么?!”
赤司掃了他一眼,越過他往外走:“黑子他在浴池中泡的太久暈了?!?br/>
青峰轉(zhuǎn)過身攔住赤司,聲音低沉:“把阿哲交給我。”
“那倒不用了?!背嗨救岷偷纳袂轭D時變得冰冷,眼神中充滿了無限的壓力,“既然你這幾天一直在避著黑子,那就讓我來幫你繼續(xù)避著吧,不勞你勉強了?!?br/>
說完,赤司跨過整個人愣在原地的青峰,抱著黑子大步離開。
青峰瞇著眼看著赤司離開的背影,心中的那股氣越來越大,他狠狠的轉(zhuǎn)身,一拳垂在墻上,接著大步的背對著赤司向著另一個出口走去。
他需要透透氣,來解決他悶到極致的窒息。
“之前喝醉了,我擔(dān)心你,抱著他跳出來,結(jié)果在半路中他不知道跑哪里去吧。”夏目無奈道,“不過他很厲害,應(yīng)該沒什么事,我擔(dān)心你就讓小妖怪帶路去找你了,就和貓咪老師分開了?!?br/>
黑子抿了抿嘴,讓夏目如此為他擔(dān)憂他不由得有些歉意。
夏目看出他的樣子,像是懂了他的心里:“剛才的場說的沒錯,你的確是代我受過,是我連累了你才是?!?br/>
黑子搖搖頭表示不再說這些:“你為什么會被那些……妖怪們制住,是的場君做的嗎?”
“的場家是除妖師一族?!毕哪繉谧咏忉尩?,“他們抓住妖怪用于驅(qū)使,解決那些更大的妖怪。那些妖怪是他的‘手下’?!?br/>
“那妖怪抓我是為了友人帳?!毕哪啃÷暤脑诤谧佣呎f道,“之前沒有告訴你,是不想讓你牽扯進來,沒想到還是被我牽扯進來了?!?br/>
黑子怔?。骸澳亲ノ业难?,的確問我要友人帳?!?br/>
“友人帳是我祖母與妖怪們定下的契約,里面有著眾多妖怪的名字,拿到友人帳的人可以率領(lǐng)友人帳中的妖怪?!毕哪看瓜卵鄄€,“自我知道友人帳后,我想要盡可能的將里面的名字還給那些妖怪們,我是不會讓任何人和妖怪利用這本友人帳的。”
黑子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來安慰他,只能沉默的看著夏目,給予他支持。
夏目回過神來向黑子解釋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我本來跟著那個目擊的小妖怪,剛剛走到紅河這邊探查到你被關(guān)在的地方,等我到那里,你已經(jīng)不見了……”
夏目與黑子講起他的經(jīng)過,總之是,夏目被那個妖怪發(fā)現(xiàn)了,之后驚險的知道妖怪早已經(jīng)把黑子遺棄在了某個地方,夏目一邊逃跑一邊焦急的尋找黑子的時候,被來紅河狩獵妖怪的的場一族發(fā)現(xiàn)了。
的場促使妖怪將夏目救下來帶了回來,語言之間也表明了黑子在他的那里。
但讓夏目沒有想到的是,的場會迫使他聽了一場他對他的朋友黑子的一場測試。
“不,這沒什么?!焙谧硬辉谝膺@些,道,“的場君這也是為你好?!?br/>
“他?”夏目擺明的不相信,“他只是想讓我加入他罷了?!?br/>
“那么接下來做什么?”黑子轉(zhuǎn)移了話題不再討論這個。
“離開,找到貓咪老師,就回去吧?!?br/>
“恩?!焙谧涌粗哪可n白的臉說,“可是你沒有問題么?”
“不,沒什么的。只是有點脫力?!?br/>
夏目站起來對著黑子做了一個將指頭豎在嘴前的動作,悄然的打開門,探身出去,查看外面并沒有人,這才招手讓黑子跟著他出來。
黑子滿腹疑惑,但還是跟著夏目的動作走,跟著他小心翼翼的在的場的房子中走,以防止被的場家的人發(fā)現(xiàn)。
不巧的是,夏目對于的場家非常不熟悉,兩人幾乎是走了很多的岔路走到盡頭。兩人又拐了個彎,有人來了,他們的話中是在尋找他們兩個人。
黑子和夏目慌不擇路的躲進旁邊的紙拉門里。
紙拉門里還有紙拉門。
黑子兩人對看一眼,向著屋內(nèi)進發(fā)。
倆人拉開一層層的紙拉門,關(guān)上一層層的紙拉門,進入最最的里面,終于沒有紙拉門了。
他們的神經(jīng)似乎被緊張過度,黑子突然聽到一聲沙沙聲。
他聽著聲音扭過頭去看那個放滿了廢紙的垃圾桶,里面有什么東西在折騰,夏目顯然也看到了,悄悄的走進,拉住那個東西,猛地向外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