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嘶嘶的叫了聲后,頓時覺得有股熟悉的氣息,比以往都近,轉眼咻的一下便消失在了任盈盈前面。
“唉,小白!”因為小白突然離開,讓任盈盈愣住了。
恰巧此時流光猛咳嗽了起來,任盈盈嚇了一跳不敢耽誤,忙帶著流光準備去太廟之內,畢竟他傷勢要緊。
“和尚,幫幫忙!”遠遠的,吃力的任盈盈便沖著守在寺廟門口的和尚大叫了一聲。
好在此時天氣極熱又是傍晚,太廟內不留人住宿,沒多少人。守門和尚一聽,愣了下,當見到極為艱難的往這邊過來的兩個渾身灰黑,身上衣服破破爛爛,看不清相貌,但明顯身體似是有病的人后,秉承著以人為善的心思,忙走向前去,“兩位施主可否有什么需要幫
助的?”
“我們受傷了,能不能找個地方讓我們休息一下?”
此話一出,那和尚明顯遲疑了,隨后皺了下眉頭,低聲的說道,“這位女施主,不好意思,太廟內有規(guī)定,不留宿食客。”
“什么破廟,我們都這個樣子了,還在這山頂,難不成你們讓我們下山去,就不怕我們死在半山腰么?”
“這……”任盈盈直接的話讓守門和尚為難了,“這是寺廟規(guī)定,小僧也做不了主,要不這樣,小僧去看看里面有沒有膳食,給你們拿一些,你們吃完了就離開這里?”
“什么意思,你們這是將我們當叫花子打發(fā)了?姑奶奶有錢,現(xiàn)在就想有個地方拾到拾到,然后給他療傷,你們還是不是和尚了,居然見死不救!”
“不是我們救?!焙蜕幸驗槿斡恼Z氣,神色也變得有些不好了,畢竟不是什么得道高僧,也是有脾氣的,“都說了這是太廟的規(guī)矩,女施主您這樣是強人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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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就強迫你了,你們和尚不常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現(xiàn)在是兩條人命,住一宿怎么啦?我都不怕,你們和尚怕個屁?。 ?br/>
“女施主,你這是為難小僧,你若是執(zhí)意如此,休怪小僧不念人情,將爾等直接轟出……”
正在任盈盈與守門和尚爭論不休的時候,流光掙扎的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個令牌,在那和尚的眼皮子底下晃悠了下。正準備強硬拒絕的和尚見到流光的令牌之后,臉色微變,眸子掃過此時虛弱不堪的流光,看著他冷厲的眸子后,忙看著怒氣騰騰徒留一雙眼睛分外清明的女子,微笑的說道,“女施主說的也是,救人是善舉
,小和尚這就讓人安排,女施主先請!”
任盈盈詫異了沒想過到和尚變臉也這么快,難道被她說通了?
想到這里任盈盈有些洋洋得意的扶著流光往寺內去。
而和尚沉吟了下之后低聲的對旁邊的同伴說了幾句,很快見到那和尚迅速的往佛堂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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