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千萬別沖動?!泵鎸χS時可能沖過來干掉自己的頭巾男,陸宇很識趣的雙手抱起頭來,示意自己對他并沒有威脅性。
只是鶴嘴鋤而已,自己是不是可以湊上前去用電棍將其制服?望著手中僅僅拿著一把鶴嘴鋤的頭巾男,陸宇想道。
事實上,陸宇也正是這么做的。如果從遠處來看,陸宇雖然嘴上求饒,身體確實一點點朝著頭巾男靠去。
“等等,你干嘛靠這么近?”頭巾男見狀立即朝后退了幾步,警覺的說道“你就站在那里別動,將裝備包里面的東西放在地上,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你拿了東西后,真的能放過我嗎?”陸宇可沒有忘記這場游戲的唯一幸存者機制,朝著頭巾男詢問道。
“別廢話,動作給我放麻利點?!币姷蕉自诘厣系年懹畋渴直磕_,還沒有將東西掏出來,頭巾男不耐煩的說道“說好了,拿完東西就放你走,別給我起什么小心思?!?br/>
陸宇真的是笨手笨腳的嗎?當然不是。
事實上,他之所以一直磨磨蹭蹭的拖延時間,完全是想通過放松頭巾男的警惕來達成他自己的目的。
“?。。?!”
并沒有想到一直順從自己的陸宇會突然暴起,猝不及防受到撞擊的頭巾男竟然因為重心不穩(wěn),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放手!給我...給我放手?。 鳖^巾男發(fā)狠著說道,幾番扭打之間,便是牢牢地占據(jù)了上風。
“就不!”感受著全身來自頭巾男擊打所帶來的痛楚,陸宇清楚,如果此時放了,之前的一切都會前功盡廢。
頭巾男的力氣比自己要大,陸宇并不在乎。他很清楚,自己的目的從來就不是什么用力氣將強行他制服。
“你...你給我,放手?。。?!”
聽著頭巾男近乎失去理智的叫喊,一直被壓在身下,有些喘不過氣的陸宇清楚自己苦苦等待的機會終于來了。
果斷放棄了之前一直采用的金鎖纏身,陸宇趕忙順著著頭巾男發(fā)力的方向一同使勁用力。
嘩啦——
“別別別!”
這時,一只手抓著地面的頭巾男總算是注意到身后這個無比陡峭的斷坡,無比悲催的向陸宇求饒道。
“現(xiàn)在才知道道歉?晚了?!鄙硐碌年懹羁刹还苓@些,拼命的扭動著身軀,試圖為頭巾男強行增加些負重難度。
“夠了,你瘋了嗎?你這樣我倆都得摔下去。”感受到右手正在逐漸脫力的頭巾男,聲嘶力竭的說道“讓我上去,我不要你東西總行了吧?”
“那可不行。”一直顯得很正常的陸宇此刻卻詭異的咧開嘴,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調(diào)說道“和我一起去品嘗死亡的美妙,不好嗎?”
“你簡直就是瘋子!”
“下去吧?!睕]有多言,頭巾男只感覺到一股源自腹部的劇痛迅速蔓延至全身,瞬間松開了雙手。由不得脫力的手再次找到可以支撐的東西,整個人隨陸宇一同從土丘滾落下去。
...
“各位游戲成員請注意!各位游戲成員請注意!下面將播報本次大逃殺游戲中最新的人員變動及安全區(qū)域,本次播報只重復一遍,請各位游戲成員及時進行記錄?!?br/>
“根據(jù)總站的數(shù)據(jù)顯示,最新人員變動:男子組二號,三號,十五號,十八號已確認死亡,女子組三號......島上現(xiàn)存人數(shù),五十人最新安全區(qū)域:Z區(qū)本次播報到此結(jié)束?!?br/>
此時此刻,分散在各地的人們或多或少都停下了手頭上正在做的事情,認真的在地圖上標記著廣播中所播報的安全區(qū)域。
“真是該死啊?!?br/>
一處雜草遍生的灌木叢中,衣衫襤褸的陸宇正死死的盯著手上用記號筆刻意加粗的安全區(qū)域,忍不出罵出了聲。
從所給出的小島地形圖上來看,Z區(qū)是島上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小型住宅區(qū),位于倆座山谷之間,地形簡單,資源充足,并且還能搜集到極其罕見的醫(yī)療器械。
如果單單從這個方面來話,這個所謂的Z區(qū)確實是一個適合長期發(fā)展,甚至是茍到最后的不二選擇。
只是...這一切都必須個前提,那就是先到者得之。
陸宇心里很清楚以現(xiàn)在所處F區(qū)到達Z區(qū)的直線距離,等自己到了那里,恐怕人家早就占好了位置。
好一點的可能會直接讓自己滾蛋,卑鄙一點,在角落里放放冷槍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
自己是后到的,就必須得把一切可能要發(fā)生的事情都考慮在內(nèi)。
順著草叢間的縫隙朝外望了許久,在確定周圍確實并沒有什么人后,陸宇這才一瘸一拐的從灌木叢中爬了出來。
是的,陸宇的腳又受傷了。但如果再讓陸宇選擇一次的話,他還是會義不容辭的選擇抱著頭巾男一同滾下土丘。
本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卻不想頭巾男的運氣明顯比自己要差。只是經(jīng)過幾十個翻滾而已,身體就不受控制的,一頭扎在了隨身鶴嘴鋤的刀刃上。而自己則因為有頭巾男當做肉墊緩沖,奇跡般的死里逃生。
滿是血跡的頭巾下,白花花的腦花正順著鶴嘴鋤留下的裂口朝外緩慢滲出。當滿眼金星的陸宇再次找到頭巾男的尸體時,后者早已經(jīng)完全死透了。
讓人感動的是,盡管頭巾男之前有過打劫自己的想法,但是出于人道主義,陸宇還是決定將他的尸體就地掩埋。
當然....作為安葬的報酬,自己也順理應當將頭巾男身上所有的裝備搜刮一空。
一把鶴嘴鋤,一大袋壓縮餅干,幾個閃爍著寒芒的飛鏢以及一個尚殘留三根弓箭的連弩
每樣東西的背后都是一條鮮活的生命。拿完東西就放你走,此時再想起之前頭巾男對自己說的話,陸宇只覺得非常好笑。
從他射殺二十九號開始,就注定了他絕對不會放自己離開。唯一幸存者的游戲當中,注定是不可能有什么隊友的。
簡單的用枯草編的繩子將連弩固定在滿是血跡的胳膊上,陸宇開始朝著地圖中Z區(qū)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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