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影果然不愧是千里馬,短短一小時竟帶著我從許昌飛奔到了襄陽。天漸漸的黑了下來,而我正處在一片荒涼的麥田里,看來我要露宿麥田了。呀,不遠處有一縷炊煙,那里一定有一戶人家!我騎著無影向著炊煙的方向跑去。
看著好近的路程走起來好遠,不過在天黑之前總算是趕到了。首先應(yīng)如我眼簾的便是一個由麥稈圍起來的小院,里面是一座用草建起來的小茅草屋,不大不小,有三間房,其中中間那間房子閃著燭光。我見柵欄是關(guān)著的,便向草房子喊了一聲:“有人嗎?”只見一個人影從中間那屋走出,來到柵欄前。
“在下墨白,今晚路經(jīng)此地可否借宿一晚?”那人緩緩走近,他的輪廓漸漸清晰,最后終于能看清他的臉了,我愣住了。他的年齡與我相仿,古銅色的健康膚色,配上一張稍長的鵝蛋臉,顯得年輕有活力卻又稚氣未脫。一對高高上挑的劍眉和一個蒜頭鼻配合的天衣無縫,給他那完美的臉錦上添花。活脫脫的一個青春活力美少年,怎么也不像鄉(xiāng)野村夫。只見他審視了我一會兒,微微開口說:“在下諸葛均,墨公子請進?!?br/>
我隨他進了院內(nèi),向里屋走著,不知絆到了什么身子猛地向前撲去,一股濃烈的麝香撲鼻而入,我落入了他的懷中。他先是驚訝,然后把我放下,從新審視了我一下緩緩的說:“墨小姐,這事兒我要和家兄商量一下。”說著他便步入屋內(nèi)。
諸葛均,諸葛均……我在自己腦海中反復(fù)的搜著這仨字兒,然后恍然大驚。他不就是諸葛亮的弟弟嗎?他口中的家兄便是諸葛亮吧!我又驚又喜,自己來到這個鬼地方?jīng)]幾天就遇到了那么多大人物,老天爺對自己也算厚道了。
就在這時,諸葛均又走了出來:“墨小姐,請隨我來?!蔽译S著他走到左側(cè)的一間小屋,屋子雖不大但一應(yīng)俱全,全是木制的。我放下包裹,出去把無影牽進院子,這時諸葛均又朝我走來。
“墨小姐,吃過晚飯了嗎?”
“還沒有?!蔽彝A艘幌?,又補充:“咱倆誰年長一些?”
“我今年十五,臘月初十生?!?br/>
“我和你同歲,九月二十七生。以后叫我姐姐就行了?!?br/>
“好的。白姐姐,晚飯已經(jīng)準備好了,去吃嗎?”
我隨他來到院內(nèi),只見一個小方木桌已經(jīng)擺放在院子當中,桌子上已經(jīng)放上了一些餐具。在向前看,只見一個身材修長,身著白袍的男子背對著我們站著,手中輕搖著鵝毛扇。他的一切是那么的協(xié)調(diào),只看一眼足以令人沉醉。這時,他回過身,漸漸走進,我看見了他的臉。一對虎眉下長著一雙貌似看透紅塵的丹鳳眼,高挺的鼻子凸顯了他的傲骨,再配合上尖尖的瓜子臉,整體顯得清高卻又不失謙遜,是一個風(fēng)度翩翩的君子。我回過神,他也正審視著我。
“想必你就是諸葛亮吧?!?br/>
“是的?!?br/>
“白姐姐是怎么知道家兄的名字的?”這時諸葛均好奇的插話道。
“呵呵,諸葛孔明的大名怎會不知?!蔽乙膊缓没卮穑荒艽蝰R虎眼。
“可是……”
“均兒,咱們吃飯吧?!敝T葛均顯然還想問下去,但被諸葛亮打斷了。
晚上夜深人靜,我卻遲遲睡不下,想起諸葛亮看我的眼神,真的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復(fù)雜,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卻又顯得很陌生,我好像也曾見過他。
這時,我的門被輕輕的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