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視一圈后,也未見方文彥出現(xiàn),心中盤算一定要若林脫層皮。
躺在地上的若林暗呼倒霉:
“媽的,怎么如此背運,在這撞見這小娘皮,不在絕星峰好好待著,跑到這里干嘛?”
曲瑤步步緊逼,凌怒之氣更盛,傻子都看得出來若林把她得罪了,還得罪的不輕。
“跑?。±^續(xù)跑??!”惡狠狠的模樣也是令人心神蕩漾。
若林卻緊張不已,兔子急了還要咬人,何況自己二十多歲的大老爺們被一個小屁孩給欺負了以后還怎么混呢?
“這曲瑤今日不讓自己付出點代價恐怕不會善罷甘休了!”想到這里若林急中生智,打算先下手為強。
“你怎么打人吶?我又不認識你,誰知道你叫我,我后面有事要忙,沒理會你就打人吶,有沒有天理,又沒有王法了?!?br/>
若林坐在地上反問曲瑤,當真是個“受了氣的小媳婦兒”,委屈之感盡顯無疑。
他也沒辦法,這種情況下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應(yīng)對,以前但見村中男女吵架。
不管兩人誰對誰錯,吵到最后女方都是一哭二鬧三上吊,使得男人只好委屈求全的退讓。
若林從未應(yīng)過對此番場面,只好先把兩口子吵架女方的絕殺技搬過來用,先裝傻,然后倒打一耙,搶的先機再說。
看見若林非但不認慫求饒,反倒打起了嘴炮反賴自己無理動手,頓時氣急敗壞,脫口而出:
“你混蛋,這么快就把當日你把我的……”
情急之下,曲瑤口不擇言,差點道出當日的糗事,幸好急智反應(yīng)過來,及時收住了言語。
“你把我……?當日的……?”
此時在場的多是少男少女,平時木訥,但對八卦之事誰又不感興趣呢?
聽到這里,善于腦補者腦中已經(jīng)升起了一場綺麗的畫面,不由得露出癡漢的笑容。
絕星峰的美貌醫(yī)女刁難新來的雜役本就是趣事一樁,現(xiàn)在正常的一句話,曲瑤又只說半截兒,難免引人胡思亂想。
若林但見周圍的人,有的怒目而視,有的笑容猥瑣,有的面容愁苦……
一雙雙火辣辣的眼神把若林都盯得很不自在,更別說曲瑤這位青春少女了。
曲瑤被盯得面色通紅,這羞怒的模樣眾人盡收眼底,眾人皆暗道:
“媽蛋!這場面沒事兒也有事兒了。”
戲還得演下去,曲瑤啞了火,自己還在地上呢,不收完美謝幕,那還怎么收場!
若林不想橫生枝節(jié),索性先表現(xiàn)得寬宏大量一些,說到:
“算了,看你也不是故意的,這次就算了?!?br/>
曲瑤本想著若林要是跪地求饒,自己略施懲戒也就算了,現(xiàn)在大仇未報,自己先當了小人,這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剛剛還怒氣橫生的曲瑤氣勢陡然變冷,指間露出一根銀針,在場的眾弟子忽覺氣氛不對。
爬起來的若林假裝拍了拍自己的身上塵土,正要往后廚而去,行至曲瑤身旁若林還故意繞開一點。
不料曲瑤突然發(fā)難,疾步移至若林身旁,反手就要去抽若林,這招看著像是要抽若林的臉蛋,實質(zhì)上是想廢了若林。
曲瑤手指間的銀針暗藏玄機,上面涂有曲瑤自制的藥物,名曰‘無間醉’。
只要銀針刺進若林頸部特殊穴道,不出三日,若林周身氣血就會開始郁結(jié),全身疼痛難忍,嚴重還會留下后遺癥。
加之若林前不久強行登梯,本就給身體埋下了隱患,要是中了這‘無間醉’的毒,保不齊就終生癱瘓了。
若林預感危險將至,卻沒想到這少女竟敢大庭廣眾之下襲擊自己,就這么一剎那的時間,若林根本來不及躲閃。
眼看若林就要被曲瑤拍中,銀針入體的話,到時就束手難測了,說時遲那時快,一道白影從正門而入。
速度之快,眾人皆匪夷所思,只覺一陣清風徐來,那身影已到若林身旁,視之乃方文彥。
方文彥凝氣于掌,在曲瑤胸口前一推,力道拿捏的恰到好處,未傷她分毫。
曲瑤根本就沒反應(yīng)過來,人就已經(jīng)被推到半邊了。
手中的銀針也被方文彥奪了去,瞬息之間被方文彥用靈力震得粉碎,掉在地上成了銀渣。
若林見方文彥前來松了一口氣,剛要開口教訓曲瑤,被方文彥暗中攔了下來。
方文彥開口到:“師妹何故與一名雜役糾纏,還欲偷襲之,不怕失了曲長老的顏面?”
回過神來的曲瑤看見又是方文彥,又開始慫了,但又無語反駁,一番氣鼓鼓的模樣站在那里下不來臺。
方文彥就是這種性格,不會因為你生的美貌就對你特別對待。
此番要不是方文彥來得及時,若林這輩子恐怕就這么廢了。
若林是他負責帶上來的,也是他的‘介人’,要是就這么出了事,方文彥心生愧疚不說,這臉可就丟到姥姥家了。
只是在場的人還不知曉若林是方文彥親自推薦的‘介人’,曲瑤報仇心切,一時之間并未細思。
要是提前知道,恐怕就沒那么囂張了,要是因為若林得罪了方文彥,自己恐怕要被她爹爹狠狠的罰了。
曲瑤現(xiàn)在不說兩句又覺得自己太丟臉,氣鼓鼓的她一個勁的,給那剛才跟在自己身后的男弟子打眼神。
示意那位男弟子替自己說兩句,模樣上又看又好笑,這般動作非但沒有緩解尷尬,反倒讓自己顯得更加滑稽。
要是平常,那男弟子能和曲瑤四目相對,那可真是受寵若驚喜上眉梢,但現(xiàn)在不一樣。
對方是方文彥,剛才就被方文彥瞥了一眼,魂都差點嚇飛了,哪還敢替曲瑤強出頭。
為了脫身,男弟子假裝身體不適,說到:
“哎喲,怎么肚子有點不舒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邊說邊猥瑣的蹦噠著從方文彥和若林身旁溜走,見方文彥沒有阻攔,一溜煙的跑的沒影了。
現(xiàn)在只剩下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曲瑤,感覺頭頂有兩只烏鴉頭上‘哇哇’亂叫。
曲瑤心中暗罵到:“廢物,平日殷切的很,現(xiàn)在連個屁都不敢放,男人果然都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