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著?二人世界過得可還行?”章天瞟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的金多,不緊不慢的說。
“舒服……”忽的一個抱枕砸到了他的腦袋上。
“行兇啊你,一邊偷著樂吧,我們錢串在你家這幾天足以證明夏暖晴將來一定是個好母親,那么有愛心和耐心,哪像你……嘖嘖……”
金多和章天同時望向了不遠處正在玩滑梯的他們。
“你們錢串在我家呆的這幾天,你看看我們家,都成什么樣子了?”
放眼望去,凌亂的地面,散落的玩具,涂鴉的壁紙還有那個夏暖晴為了哄錢串開心剛買回來的室內(nèi)滑梯……
“習(xí)慣就好了,就當(dāng)提前練手了唄”
“對了,我這次是不是幫你大忙了?”章天抬起屁股坐在了金多的旁邊。
金多若有所思的躲了躲,擔(dān)憂的問道:“天哥,你莫不是……”
“我下周要去大溪地,所以公司這邊……”
“靠,我就說吧,合著在這兒等著我呢?!?br/>
“一會兒我?guī)湍惆鸦?、槍啊、卡車啊、警車啊什么的都裝你車上全是給錢串買的,你也不用跟我說謝謝,這是我當(dāng)干爸應(yīng)該做的?!闭绿熘钢y在地板上的兒童玩具。
“完了完了,剛跟老婆熱乎兩天,這會兒又得涼涼了。”金多邊搖頭邊將玩具收到了袋子里。
“干媽,以后我會常來你家的,如果爸爸媽媽生不出妹妹來,那你給我生個妹妹吧”車里,錢串拉著車外的夏暖晴眼淚汪汪。
夏暖晴泛紅的臉上飛出了笑意,像柔和的陽光在蕩漾。
“嘿,兒子,什么叫生不出來?”金多尷尬的回頭看著后排安全座椅里的錢串。
“給了你們兩天的時間我都沒見到妹妹,你說我還能有什么指望?”錢串憤然的望向窗外。
“哈哈哈哈,那你就指望著我和你干媽吧。”章天將夏暖晴摟在懷里,嘴角揚起完美的弧度。
夕陽里,層層疊疊的云,浮蕩在湛藍的天空上。橘紅色的光從樹枝中透進來,斑駁在地面。
“你喜歡兒子還是女兒?”章天將手移到夏暖晴的腰上,低頭呢喃。
“哎呀,旁邊有人……”秀恩愛也得分個場合吧,剛送走金多,樓下這么多大爺大媽遛彎呢,多不好意思。
“我喜歡女兒?!?br/>
“才不要呢,我才不要給你生個上輩子的情人,這輩子跟我爭寵”
“想了一想兒子也行,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br/>
“討厭!”夏暖晴輕捶了一下章天
這時電話響了。
“明宇,啥事?”
“咱們好久沒一起打籃球了,約???”
章天看了一眼夏暖晴,敷衍的說:“啊,陪媳婦,不去了”
“別介啊,你是主力,你不來,成不了局兒”李明宇自顧的說著,“你知道這次對手是誰么?這次對手啊……”
“去吧,我也好久沒看你打籃球了”夏暖晴搖晃著章天的胳膊。
“你不會悶么?原來上高中時你可從來不看的?!?br/>
“因為那時我還沒愛上你,所以不感興趣。但是現(xiàn)在,我對你的一切都很感興趣?!?br/>
電話那頭李明宇還在喋喋不休,電話這頭章天和夏暖晴早已吻上了。
“喂?在聽么?”半天沒回應(yīng),李明宇沖著電話大聲喊。
“啊,在在。說吧,時間、地點?”如果再不回應(yīng)他,怕是會一直的聒噪下去。
四季交替,年年歲歲,原以為冬天是最難熬的??勺詮挠辛苏绿?,竟發(fā)現(xiàn)冬天原來也有如此醉人的,卻沒有被發(fā)覺的魅力,尤其是那迷人的太陽。
漫步在街頭,任柔和燦爛的暉光灑在肩上,頭發(fā)上……
二人牽手走進了室內(nèi)籃球場,這是籃球愛好者冬天的第一選擇,暖暖的陽光隔著窗玻照射進來,地板上留下了光與能量的印記。
雖說外面寒風(fēng)習(xí)習(xí),可室內(nèi)卻熱鬧非凡,球場上你爭我奪,汗流浹背,有的臉漲得通紅,有的累得跑不動了。夏暖晴還是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地方,滿眼的好奇。
“你的眼睛往哪瞅呢?”章天托起了夏暖晴尖尖的下巴,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這么多帥哥啊……以前沒發(fā)現(xiàn)呢,打籃球都這么帥嗎?”滿眼放光的夏暖晴嬉笑著,居然忘記了自己已是有夫之婦。
“警告你!管好自己的眼睛,否則我就……”章天湊近輕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將你就地正法……”
“暖晴,這里這里”遠處的韓溪沖著夏暖晴揮手喊到。
“啊,那個。我來了……”為了避免就地正法,夏暖晴借機跑向了韓溪。
“來來,就等你們了?!?br/>
章天換了一身籃球服迅速加入到了隊伍……
夏暖晴和韓溪緊張的注視著場內(nèi),此時李明宇彎著腰,籃球在他的手下前后左右不停地拍著,兩眼溜溜地轉(zhuǎn)動,尋找“突圍”的機會。突然他加快了步伐,一會左拐,一會右拐,沖過了兩層防線,來到籃下,眼看著他一個虎跳,轉(zhuǎn)身投籃,卻被對方扣了出來。
“哎……”場外一陣唏噓。
沒多久,章天瞅準(zhǔn)時機拿到了球,只見他雙手捧著球,深吸一口氣,原地做起了假動作,接著,他突然如離弦的箭一般朝著籃下奔去。離籃架足有四五米遠,他把球交到右手中向籃板拋去,球“碰”的一聲反彈下來。
夏暖晴握著韓溪的手,沁出了汗,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場上來回飛動的籃球。
說時遲,那時快,章天三步就跨到籃下,“蹭”地跳起來,雙手抓住飛來的球,舉到頭頂,腰一挺,把球灌進了籃筐……
“耶……”場外的觀眾歡呼起來。
夏暖晴和韓溪激動的擊掌慶祝。
“多年未見,你家章天的球技還是那么精湛啊”想當(dāng)年,只要是章天打籃球韓溪必定是場場不落。
“李明宇也挺厲害的嘛,之前的球全是他進的”互夸男人,這是傳統(tǒng)美德。
在最后一段的比賽中,兩隊你爭我搶,互不相讓。隊員們防守緊密,打得十分頑強,比分也咬得很緊。
眼看著比賽要結(jié)束了,章天縱身一躍,這一刻仿佛時間停止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投球的一剎那。球落在籃筐上,持續(xù)不斷地在筐邊轉(zhuǎn)了幾圈,人人屏住呼吸,個個睜大眼睛。忽然球停止了旋轉(zhuǎn)……終于乖乖地進了籃筐。
“進啦!”夏暖晴高興得吶喊、鼓掌
最終章天他們隊如愿獲勝。
當(dāng)章天和李明宇走下場的時候,夏暖晴和韓溪沖了上去,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們的脖子上。
“你好厲害啊!”夏暖晴高興的用毛巾擦了擦他脖子上的汗。
“我一直都這么厲害的”
“怪我以前眼拙,沒發(fā)現(xiàn)”暖晴撇嘴一笑。
“哈哈,我先洗澡去了,你等我。”
章天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拿著毛巾和李明宇走向了盥洗室。
晚上,夏暖晴躺在章天的臂彎里,聊著過往。
“之前上高中的時候,韓溪拉著我拽著我,我都不愿意去看你打籃球,現(xiàn)在看起來簡直愚蠢至極?!边呎f邊伸出食指不安分的游走在章天的肚子上。
“是啊,那么多美女來看我打球,可我就偏偏喜歡上了你?!?br/>
夏暖晴忽的坐了起來:“什么美女啊?哪個美女?”
章天半躺著,眼神似水,一張壞壞的笑臉,兩道濃濃的眉毛。
“你說呀……你……”
“你不就是美女嗎?”
“這還差不多,當(dāng)你的名字從別的女人嘴里喊出來的那霎那,你猜我怎么了?”
“怎么了?”
“惱羞成怒、怒不可遏,我吃醋了!”
“醋精么你?你是白醋、糖醋、香醋還是陳醋?”
“我是……”
話還沒說完,他的嘴便壓了過來,貪婪地攫取著屬于她的氣息。
忽然他停了下來:“這么久了,一句‘老公’都沒叫過,現(xiàn)在叫一聲”
“老公”夏暖晴閉著眼睛,嬌羞的聳了一下肩膀。
他托著她的腦袋,緩緩的將她貼在床上,慢慢的調(diào)動,輕輕的回應(yīng),當(dāng)埋身沉浸的那一瞬間,是水**融的,是渾然一體的,是難分難解……
極美的星夜,半個月亮斜掛,星星在閃爍著。
被子凌亂地蓋住了章天的下身,露出他赤裸健碩的上身,他呼吸淺淺,側(cè)著英俊的臉沉睡著,夏暖晴替他整理好被子,像個小貓咪一樣蹭在他的懷里漸漸睡去。
機場里,來自全世界的旅客們川流不息,廣播里甜美的女聲播報著航班動態(tài)。
“我們要先飛3個半小時到達日本然后要再飛12個多小時才能到大溪地,路程可能比較辛苦,你若累了便告訴我?!闭绿鞙厝岬拿呐绲念^發(fā)。
“跟你在一起,我不會累的?!?br/>
夏暖晴靠在章天的肩頭,向外看著樹木,道路,河流,山巒各種色調(diào)在逐漸由重變淡由近變遠,慢慢的飛機沖上了云霄,窗外云層掠過,朵朵的白云像極了白蓮花。
“壯壯,早上都沒吃飯。來吃口奶奶烙的蔥油餅吧,還熱乎呢。”
“好,我最愛吃了。”后排座的小朋友開心的吃了起來。
忽然,夏暖晴聞到一種不舒服的味道,不由自主的干嘔了一下。
“怎么了?暈機么?”章天關(guān)心的撫摸著她的后背。
“不會啊,我之前坐飛機都沒有這樣呢,覺得有股味道怪怪的……”
“你不會又是腸胃炎犯了吧?可,最近也沒給你吃什么禁忌的東西啊。”看著她的臉色不太好,他有些心急了。
“哈哈,小伙子,她應(yīng)該是有喜了吧,這怎么像是孕吐呢?”鄰座的大娘觀察了半天,笑著指了指夏暖晴。
“有?有喜?!孕?孕吐?!”聽到媳婦有喜了,章天結(jié)結(jié)巴巴的不知道怎么描述為好。
“啊?”夏暖晴張大了嘴巴,很是不敢相信。
“你,親戚多久沒來了?”章天小聲的問她。
夏暖晴倒吸了一口氣,雙手交疊著捂著嘴巴,直勾勾的盯著章天“好像……很久了……”
“老婆,看來咱家小寶貝要跟我們一起度蜜月了?!闭绿鞂⑹址旁诹讼呐绲亩亲由希p柔的摩挲著。
夏暖晴側(cè)著頭,用心的感受著與另一個生命心靈交織的奇妙感覺。
飛機繼續(xù)在云層上翱翔,平穩(wěn)自在……
人生何嘗不像這飛機一樣,無論飛得再高、再遠。那個溫暖的家便是永遠的停機坪,愛我的人在,我愛的人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