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傅勛最近和一個女明星搞在一起?這件事我還真孤陋寡聞了!我頓時心血澎湃起來,假如我雇傭私家偵探拍出傅勛出軌的證據(jù),我就可以離婚了?
“你說的是真的?”我長這么大,第一次感覺到許雪凝很親切,我拉著她的手,著急的問,“那女人叫什么名字?”
許雪凝被我嚇了一跳,抖落開我的手,“你有能耐去抓奸啊?和我較什么勁?”
我不由得笑了,這些她總覺得我想和她較勁,而我從未把她當(dāng)成對手!
從我爸家出來的時候,我心情很好,準(zhǔn)備幫我爸一把。
為了許雪凝給我的那條線索,我也得幫我爸一場。
拋去這個事先不說,我準(zhǔn)備做一個完美無瑕的離婚計劃,給傅勛致命一擊!做到讓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我就已經(jīng)去起訴他了!
為了這個計劃的順利實行,我覺得我最該做的事情就是,不要打草驚蛇,暫且不要再提離婚的事情。
我還把這個計劃取了個名字,叫‘a(chǎn)’計劃,我越想越高興,想到我拿著證據(jù)起訴他時,他吃癟的表情,我就想笑!
回到傅家的時候已經(jīng)吃晚飯時間了,傅勛還是在家里,爺爺嚷嚷著叫‘秀珍’蒸饅頭。
自從爺爺病了以后,就把我當(dāng)成了秀珍!其實秀珍是奶奶的名字!
我在網(wǎng)上查了蒸饅頭的方法,便在廚房忙了起來,傅勛還破例下了個廚,做了一鍋紫菜蛋花湯,。
爺爺在廚房外坐著,嚷嚷著:“抓革命,促生產(chǎn),蒸好饅頭,使好堿!”
一晚上我盡是忙乎著蒸饅頭了,爺爺吃的很開心,傅勛也捧著個饅頭啃。
我吃了仨饅頭,喝了一大碗湯,可能是有點撐到了,就有點困,回到臥房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半夜我又夢見有個大頭鬼拎著我的雙腿,倒空著我的身體不停的顛!
第二天早上起床,我一陣糊涂,心說我連續(xù)兩晚做了個這樣的夢,該不會是真的有迷信說法?
不過我也沒太放在心上,心里想著傅勛和那個女明星有染,我要怎樣才能抓住證據(jù)!
一連一個禮拜,傅勛都沒去上班,并且管著我不許出門,
這一天,傅勛終于去上班了,隨后我打扮一番,鬼鬼祟祟的出了家門,眼睛上帶著墨鏡,找到一家私人調(diào)查公司!
我走進去,把墨鏡摘下來,和工作人員說:“能不能幫我調(diào)查一下,我老公是不是有情人?”
工作人員很熱情,叫我報上我老公的名字和工作地址照片等等!
我把準(zhǔn)備好的材料拿出來,工作人員一看,一陣緊張,道:“這不是傅總嗎?您是傅太太?”
我見他們好像有點畏懼傅勛,便說:“他出軌了!拿著這證據(jù),我能得到他一大部分財產(chǎn)!到時候我得到的百分之二十錢,作為你們的酬勞!”
都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工作人員去找了他們老總,老總躊躇半天,咬咬牙:“放心吧傅太太,這事我們辦了!保您滿意!”
我心滿意足的從調(diào)查公司出去,心想著,這次我估計是要有出頭之日了!
走在街上,我忽然一陣頭暈,真的是很忽然!那感覺就像腦子里有一根弦嘣的一下抽了,然后心跳也變快。
我急忙蹲下身,半響才好了點。
等我再次站起身的時候,我爸的電話打過來,我怔了一下,才想起我要幫他和傅勛談事情。
最近幾天,我都在籌劃著a計劃,根本就沒和傅勛談這件事!
“念念啊,你要幫爸爸一把?。 蔽野诌@次是真的著急了,和我說話的語氣都軟到快要融化!
“好吧,我這就找他,下午給你消息!”
掛斷電話,我打了車,直接到傅氏集團,被前臺攔下來之后,我給傅勛打了個電話!
傅勛哎唷一聲:“老婆大人親自造訪,我馬上下去接!”
他最近真的很奇怪,結(jié)婚這五年來,我們倆幾乎天天互懟,最近一個禮拜他對我特殷勤。就算我指著他鼻尖罵他,他還笑的很開心。
我和他來到辦公室,我把我爸的事放在一邊,終于忍不住問傅勛:“你這幾天怎么回事?是不是憋了一肚子壞水?為什么我罵你的時候,你不罵我呢?”
傅勛給我倒了一杯水,賤笑的坐在我旁邊,拍了拍我的腿:“老婆大人就是來問這件事的?你是不是想多了?你是我老婆,我寵著你不對嗎?我想通了!和自己的老婆較勁有什么用?”
我不使好眼神的斜視著他,“傅勛,你別忘了,咱倆只是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現(xiàn)在也沒別人,你就別說這些肉麻的話了!”
“好!那我正經(jīng)一點。”他坐直了身體,表情也變得正常,開口問:“許小姐,您來有什么事?說吧,能辦的,不能辦的,哥哥都給你辦了!”
還別說,他這個樣子,和我們小時候真像。
我不由得有點懷念小時候。
對他的態(tài)度也稍微好了點,道:“傅總,聽說你們公司搞了個什么電商?我爸想投一股!”
“哦哦哦!”他點點頭,問:“自薦書,企劃書,公司資質(zhì)概況帶來了沒?”
“當(dāng)然沒有!”我臉一黑,他還真給我搞起正經(jīng)來了。
“那不行啊許小姐!”傅勛雙手一攤:“這些東西都沒拿,我們怎么談?”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是不是?”我無語的看著他:“你就說給不給他入一股吧!”
“要是按照許小姐和我的關(guān)系,這件事還得再談,”他勾唇笑了笑,“要是按照我和老婆大人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就拍板!”
我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瞪視著他,良久沒說出話來。
想了想,我爸入股這件事確實得詳談,我打算給我爸打個電話,叫他們自己談,如今我該說的都說了,傅勛應(yīng)該能同意他入股。
想罷,我也不打算在這里多待,站起身就要走。
剛站起身,頭又是一暈!傅勛急忙抱住我,神秘兮兮的問我:“老婆,你怎么了?”
我皺著眉頭,“不知道,今天總是頭暈,可能是血糖低,我想吃點東西?!?br/>
傅勛立刻肅然,很認真的問我:“老婆,你想吃什么?龍蝦還是牛排?中餐還是西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