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我們繼續(xù)喝!”
黃化紅現(xiàn)在的心情很不錯,前一陣子在港那敲了一筆,他正坐在瀟湘院的包房內(nèi)犒勞著自己的幾個長老和護(hù)法。此時他也擁著一位面容女子,不停的把酒往女子嘴中灌去。
也許是黃化紅因為太興奮了,把酒灌的太猛了,把的那女子一下子推開了黃化紅的手。
“怎么了,小美人?!?br/>
“黃幫主,我不能再喝了,我要出去一下?!迸觿傄鹕硗庾呷?,卻被一位瘦小的護(hù)法攔住了。
“幽依姑娘,你這樣不合適吧?我們幫主大老遠(yuǎn)跑來這里吃飯,還點(diǎn)了身為艷香樓頭牌之一的你,你們就是這樣子對待我們這些人的是嗎?”
“是啊,幽依姑娘!我們幫主可是每次來這,都會都來點(diǎn)你這個頭牌,在你身上花了不少的銀子!可你倒好,你不讓幫主陪你過夜也就算了,現(xiàn)在連酒都敢不繼續(xù)陪我們喝了,這也未免太狂了吧!要實在不行,我們就換一個頭牌?!边@次開口的是那位漢子哥。
在這偌大的廂房內(nèi),除了幫主黃化紅外,還另有其他六七人,正是四平幫的護(hù)法和長老,全部能領(lǐng)頭的都聚集在了此處。
那位瘦小的護(hù)法則是黃化紅的軍師,不僅聰慧過人,而且還心狠手辣,無論男女老少皆下死手。
而在一旁黃化紅身旁寸步不離護(hù)住的紅衣男子就是四平幫里武功最高的那一位“狂拳”黃智沖,此人小時曾受難被黃化紅救下,后練成的狂風(fēng)怒拳曾為黃化紅打下半片江山,也就成為了黃化紅最看重的一位。
“不是的,幾位爺,奴婢膽子再大,也不敢與幾位爺狂?。 甭犅剝晌蛔o(hù)法爺如此一說,立刻兩眼霧氣騰騰,有些蚌埠住了,為了保住這個頭牌名號,她只能繼續(xù)坐回去陪黃幫主喝酒。
“誒,這就對了。來,小美人,我們繼續(xù)喝!到時要好好伺候下大爺我!”黃化紅直接抱著幽依姑娘,隨后繼續(xù)往懷內(nèi)艷女的香腮上舔了一口,然后有些自得的說道。
“黃爺....”
黃化紅其人面容長相還算過的去,兩只胳膊都比普通人要長了一大截,因此整個人看起來,如同一個滿裝漢子一般。
可就這樣一個壯滿的漢子,在幾年前憑借自己的聰明才智和手下的幾位長老,輕而易舉的奪得了幫主之位。所以在瀛洲城的幫派道上,這人不容被別人小瞧。
“黃爺,你慢慢點(diǎn)!”這艷女又連幾杯酒喝下,已經(jīng)開始搖搖欲墜了,很快便癱倒在了黃化紅的肩上。
“沒關(guān)系,今晚就大爺好好陪你,放心,我的很大,你要忍一下??!”說完這話,黃化紅發(fā)出一陣得意的大笑,說罷,便就要抱著女子向外走去
“咚咚!咚咚!”就在這時,有人敲響了房門。
“誰啊?”黃化紅沒好氣的喝問道,畢竟誰也不想自己做事的時候有人打攪。
“幾位大爺,小的是來送酒水的。”屋外傳來了一個年青男子的聲音。
“好,小爺正嫌酒水太少呢!”漢子哥聞言,不假思索的說道。
隨著漢子哥此話一出,一個小廝慢慢走了進(jìn)來,這相貌不錯的青年雙手捧著托盤,上面裝有好幾壇酒還有一點(diǎn)飯菜。
“磨磨唧唧的,快不快點(diǎn)把酒拿過來,讓大爺我先嘗嘗味道怎么樣!”漢子哥在幫派算的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酒鬼,因此一見那幾壺酒,就立即兩眼放光,不停吵嚷起來。
“是,小的這就給你端上來!”這小廝幾步走了上前,把酒壺端到了桌上。
漢子哥一見酒壺上桌,隨手一把抓在手里,就要往嘴里倒一口。
“慢著點(diǎn)!漢子,沒人跟你搶?!笔菪〉哪敲o(hù)法看見漢子哥嘴里灌酒的舉動,沒好氣道。
漢子哥一口便喝完了這酒,隨后尷尬的笑道:“哎呀,軍師你也知道我的喜酒這毛病,它改不掉??!”
“幾位爺,您慢用!”說完,這小廝準(zhǔn)備離開這廂房。
“等等,剛才來上酒的人不是你,原來的那位呢?”一直沉默寡言的黃智沖緩緩站了起來,盯著這上酒的小廝冷冷問道。
“因為來的人實在太多了,小虎他給其他廂房跑腿去了,是阿布叫我替他來的。”這小廝被黃智沖這么一問,臉色驚惶失措的回答道。
“哈哈!智沖,你多慮了,難道你認(rèn)為這個膽小成這樣的是會對我們動手不成?”黃化紅起身瞥了一眼那小廝,滿不在乎的說道,隨后低頭在懷內(nèi)的艷女身上猛嗅了幾口。
“大哥,我們終究是在道上混的,樹敵太多,還是小心點(diǎn)為好!”黃智沖面無表情向黃化紅說道,隨后再冷眼繼續(xù)看著送菜的青年。
“哈哈哈哈,黃護(hù)法,此人腳步繁亂,身骨瘦柴,怎么看都是不會武功之人。如若還不放心的話,我倒有一法可讓大家安心下來?!笔菪〉哪敲麧h子冷笑了幾聲,隨后陰陰的說道。
“哦,軍師有什么方法?請盡管一試。黃智沖仍舊面無表情的說道。
“讓他試試這飯菜和酒水,若是有毒,必然會當(dāng)場暴斃?!?br/>
“軍師神計啊!小子,趕緊給大爺把這桌上的飯菜和酒水嘗一口。若是你有什么小手段,大爺立即把你腦袋扭下來當(dāng)球來踢!”
黃智沖聽完軍師此言,倒也覺得此法還真是不錯,就沒有出言辨駁,退到一旁繼續(xù)觀望了起來。
于是,這送酒菜的青年人,在幾人的威逼之下,哭喪著臉,硬生生的喝了一杯酒和夾了幾口菜進(jìn)了肚子。
看到這小廝在吃了酒菜后,仍舊安然無恙,漢子臉上得意的一笑,“看來黃老哥謹(jǐn)慎過頭了,這人確實沒啥問題,趕緊繼續(xù)吃喝起來吧!”說完,他就放開身子繼續(xù)喝了起來。
“既然只是個誤會,你這小廝下去吧,大爺我還有事要做,拿來這錢就趕緊滾吧!”黃化紅摸出了一袋子的銀子,扔給了小廝。
“謝謝大爺,那小的就告退了!”青年一見一袋子里的銀子,歡天喜地的退了出去,并順手關(guān)上了屋門。
門外的青年退出門外后,便看到了一位面具人,趕緊低聲說道:“客人,我已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
“很好,這里面沒有一百兩銀子,拿來就離開這吧,去一個村里好好生活吧!”
“明白!”這小廝立馬離開了這里。
聽著屋內(nèi)酒語歡聲笑語,面具人底下的面容突然間冷笑了一下,站到了附近的屋檐下,似乎在等待著一個變數(shù)。
此時又連喝幾杯酒的黃化紅突然想起來正事還沒做,于是抱起艷女推開門屋,然后扭頭向里面的弟兄們說道:“幾位繼續(xù)喝,我先去享用這小美人?!?br/>
“知道了大哥,我們喝完再去找你。”
黃化紅滿臉得意的神情抱著女子往另一處空廂房走去,似乎并沒有注意到門口站住的面具人。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后,屋內(nèi)突然傳來一聲吼叫:“不好,這酒菜有毒!”話音剛落,此人便倒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聽嗓音,便是那漢子哥。
“什么!”軍師和那黃智沖最快反應(yīng)過來,但似乎已遲了,隨著也倒地昏死過去,其他的長老都紛紛倒下。
剩下還沒喝酒的兩名長老一臉恐懼的相互望著對方道。
“那人,一定是他下的毒。”
“快,他身上肯定有解藥!順便去通知老大!”
還未倒下的兩人趕緊向門口沖了過去。但可惜的是,剛來到屋門邊,便被那面具人一腳踢倒地上
“沒想到,這麻服散藥效這么強(qiáng),才一會就都倒了??上н€是有幾條漏網(wǎng)之魚?!泵婢呷俗吡诉M(jìn)去也未曾想到這藥這么管用,但看到地上還有兩人還是覺得不夠好。
“你是什么人!敢跟我們四平幫作對!”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從今往后,四平幫將不復(fù)存在!”話落,面具人便取出短匕將二人一刀斃命。
將二人殺死后,面具人將匕首上的血液擦拭干凈,隨后就有四五人來到這廂房前,為首領(lǐng)頭的人便是那鄭邱武
“這里的就交給你們了,他們的幫主在另外一個廂房里”
“多謝白兄弟出手,若是沒有你,這些人恐怕我們也很難對付?。 编嵡裎浔兄x道。
“明日整個瀛洲城是否會大變,全看你們的手段了?!闭f完面具人便從屋內(nèi)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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