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誠飛等人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這突如其來的巴掌扇的他們真的有些疼。
畢竟他們誰也沒有料到會有這么一次變故,這就如同一個巴掌狠狠的扇在他們的臉上,但他們卻毫不知情。
現(xiàn)在他們的處境可以說是十分的尷尬,他們想要寧輝的勢力,但是他們又拉不下這一張老臉,而且就剛剛他們的那番做派,加入寧輝也未必會得到太大的利益。
至于加入寧玉那邊,這是完全不可能的,寧玉那邊根本不缺他們這樣的勢力,就算去了也未必會有好的地位。
寧輝瞟李誠飛他們了一眼,雙眼之中露出隱晦的笑意,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這群老家伙會做什么,畢竟他可是給他們準備了一份大禮。
“寧公子,不好意思,我今天突然想起還有點急事兒沒處理完,請寧公子海涵?!崩钫\飛急急忙忙的小跑到寧輝面前,臉上露出焦急之色,對著寧輝說道。
寧輝點了點頭,然后又對著杜虎他們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們也有點急事吧?”
杜虎露出一副憨厚的樣子,一邊說話,一邊陪笑道:“寧公子您可真是神機妙算,我們剛好也有點急事,哎!這可真是不好意思?!?br/>
“沒關(guān)系,畢竟誰沒有點急事呢?”寧輝笑了笑,擺了擺手,對著李誠飛和杜虎說道。
李誠飛和杜虎對著寧輝拱了拱手,就帶著眾人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看到李誠飛等人離去的身影,寧輝的眼中露出一絲無奈,嘆了口氣,實則在心中冷笑道:“果然,弱小也是可以利用的?!?br/>
眾人看到李誠飛等人的離去,也沒有多留,畢竟他們和李誠飛、杜虎的關(guān)系是扳不回來了,但是也不能徹底鬧僵了。
并且,寧輝給他們的利益還沒來得及消化,所以他們還得回到幫派商討出最佳的消化方案。
看到眾人的離去,寧輝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他不緊不慢的朝包間的一角,撿起一塊黑色的‘鵝卵石’。
“留影玉,這可真是一個好東西。”寧輝臉上的笑意更盛。
這留影玉可是他的一張王牌,也是一條后路,有了這留影玉,現(xiàn)在寧輝就多了一條束縛他麾下勢力的枷鎖。
寧輝看了看手中的留影玉,看向遠處,雙眼情不自禁的瞇起,指尖不停的在桌子上敲擊著,他低頭沉思道:
我現(xiàn)在不缺別的,缺的就是情報這一環(huán),情報這可是眼睛,現(xiàn)在的我如同盲人一般,完全沒有弄清楚寧家的局勢究竟如何?
而且我現(xiàn)在雖然有這樣的勢力,但是,卻沒有用武之地。
看來我應(yīng)該需要一雙眼睛了,否則,我只會慘死街頭,成為他人腳下的磨刀石。
寧輝的雙眼之中閃過一抹精光,他的心中已經(jīng)有一個人選,這可是一名很好的棋子,如果運用的好,說不定可以發(fā)揮奇效。
…………
寧家,一間古色古香的閣樓。
朱紅色的案幾上,文本堆成高高的一堆。
時不時的,一陣風透過門簾,夾裹著野草的芳香氣息,撲面而來,將最上層的文本也翻動幾頁。窗外風和日麗,時不時的,遠遠傳來南鷹或者青雀的嘶鳴。
這反而使閣樓上的靜謐又增添了幾分。
身為寧家嫡長子的寧才,此刻正盤坐在蒲團上,伏案垂首,處理著聯(lián)盟日常事務(wù)。
寧才揉了揉額頭,雙眼透露一股傲氣和戲膩,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自言自語道:“寧玉,你的這些小伎倆,我早就看透了,你不過是想要用這一點點權(quán)利將我納入你的勢力體系之中,可惜我早就知道了,
不過,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沒有時間‘照顧’我吧!畢竟你現(xiàn)在的時間恐怕有些不夠用,
不知怎么的,現(xiàn)在的我特別想要將你扼殺于搖籃之中,你和寧輝真的給我造成了很大的障礙、危險。”
寧才眼中綻放出赫人的冷芒。
“少爺,門外二公子求見?!遍T外,一道略感羞澀的童音傳來。
并不是寧才沒有專門的侍女,而是他并不希望自己整日里的一舉一動都被他人所監(jiān)控。
聽到侍女的話,寧才眼中的冷芒快速的收斂,露出一副疲憊,但是又有些不滿的模樣。
“叫我二弟進來吧!”寧才隨意應(yīng)付了一句。
“大哥,你這幾日過得可好?”寧輝理了理衣著,跨進閣樓,對著寧才打了一個招呼。
看到寧輝的到來,寧才的臉上并沒有露出笑意,反而皺起了眉頭,面帶厭惡之色,說道:“二弟,你來干什么?如果沒有什么事,就請回吧!”
現(xiàn)在的時間有些特殊,寧輝來到他的府上拜訪,這可是有點值得琢磨,如果被有心之人知道了,就會有點麻煩。
寧輝好像沒有聽到寧才的逐客令一般,臉上依舊帶著笑意,雙眼看向?qū)幉牛f道:“我親愛的大哥,你怎么還這么的喜歡演戲呢?現(xiàn)在的局勢你有什么看法?”
寧輝的前幾句話倒像是在問候,但是后面幾句話明顯是在試探寧才究竟是站在哪一邊?
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寧才的雙眼之中露出一絲疑惑。
寧輝見到寧才沒有回答,對著門口的侍女擺了擺手,示意她出去。
看到寧輝的所作所為,寧才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因為現(xiàn)在叫他的侍女出去,那么寧輝應(yīng)該就是要說出他的正事了。
不過,寧輝究竟想要說什么呢?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呢?
寧輝正了正神色,臉上的笑容收斂,面露嚴肅之色,說道:“你應(yīng)該知道寧玉身后的神秘勢力吧!就算寧玉沒有表露出來,你也知道了吧?
不過,你想過沒有,這一伙神秘勢力目的究竟是什么?為什么他們要幫助寧玉?什么樣的利益值得他們出手?
是我們寧家有什么吸引著他們?還是寧玉用什么和他們做交易?還是別的?
況且,這幾天父親的表現(xiàn)也有些反常,幾天也不見他一面,并且家族大會一再推遲,這中間究竟有什么聯(lián)系?”
寧才雖然知道寧輝找他會商量一些東西,但是他完全沒有料到寧輝的膽量怎么大,盡然和他說這些。
不過,寧才也不傻,臉上的震驚之色飛快收斂,直接切入主題,問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寧輝的臉上浮現(xiàn)一縷震驚之色,隨后,臉上的震驚化為一抹狂熱,說道,“我想要整個寧家,以及寧玉或許父親手中的秘寶。
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否則我不可能會成功!”
“這……”寧才的語氣之中還有些猶豫,不過他確實是有些心動,但是這個計劃風險肯定很大。
寧輝一眼就看出了寧才的顧慮,一語道破,“大哥,你不需要做別的什么事,你只需要將寧玉的情報給我就可以了。”
寧才沉思了一會兒,問道:“那我的利益呢?我可不可能無償幫助?!?br/>
寧輝搖了搖頭,說道:“大哥,我們現(xiàn)在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畢竟船翻了可就不好了?!?br/>
寧輝一邊說話,還一邊擺弄著手中的留影玉。
寧才皺了皺眉頭,沉聲道:“威脅我?”
“呵呵!這可不是威脅,應(yīng)該叫做合作。”寧輝帶著滿臉的笑意說道,“你難道不想要擺脫現(xiàn)在的困境嗎?”
寧才擺了擺手,說道:“我不需要你的幫助,我自己也可以擺脫現(xiàn)在的處境。
而且我討厭威脅!”
“不,不!我們是合作,不是威脅。
還有,我說的擺脫困境不是你說的擺脫困境,畢竟一寸光陰一寸金,所以我需要你快速的解決完自己的問題。
當然,我會提供一些幫助?!睂庉x搖了搖頭,說道。
寧才現(xiàn)在很難受,看上去他什么也不做,就可以多一個盟友,這真的很不劃算。
而且他還被寧輝算計,這讓高傲的他有些不爽,但是他沒有打算逐客。
因為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擺脫困境,否則他有可能會從這一場牛刀小試中出局。
思考了好長時間,寧才終于下定決心,咬了咬牙,說道:“你的這一些條件我可以答應(yīng),但是,我還需要添加一條條件。”
寧輝點了點頭,但是也并沒有搶先答應(yīng),而是決定看看是什么條件。
“我需要融鐵礦、玉甲礦,以及鐵線草各一百斤?!睂幉挪患辈宦恼f出自己的條件。
聽到寧才的條件,寧輝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以答應(yīng)你的要求,但是,你必須付出一些情報。
比如,關(guān)于長老他們的一切情報?!?br/>
寧才點了點頭,順手從桌面上拿起一份資料,說道:“去找古樂,你要的東西他都有。”
寧輝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拿起關(guān)于古樂的資料看了看,說道:“可以了!”
“那么就請二弟回去吧!”寧才說道。
“嗯!”
隨后,寧輝笑了笑,就離開了。
寧才看到寧輝離去,雙眼之中殺機畢露,冷聲道:“寧輝,估計你的日子不長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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