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不知,離他們近的那座高樓上,一位玄衣公子飲著茶,笑看他們鬧趣。
待她們走后,那位男子也不見了蹤跡。
小巷內(nèi)——
“你們打了阿落?”
那幾個潑皮謹(jǐn)防的看著眼前的玄衣男子,他戴著斗笠,看不清臉。
“你是何人?”潑皮老大大著膽子問道。
玄衣男子冷笑,抬頭看著他們,冷冷出聲:“要你們命的人!”
在他們驚恐的眼神中,一劍斃命!
玄衣男子收起劍刃,轉(zhuǎn)身走出了小巷。留下他們,死不瞑目!
帶著驚月回了君府,傳來太醫(yī)為她診治。
“夫人,這位姑娘只是許久未進(jìn)水進(jìn)食,所以體力不支暈倒罷了。這外傷倒是要好生護(hù)養(yǎng),以免落下了傷疤”太醫(yī)道。
“多謝太醫(yī),阿善,帶他下去領(lǐng)賞吧”汐言揮了揮手,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還在昏迷的驚月。
疼惜的撫過她的臉,曾經(jīng)玉白細(xì)嫩的小臉都粗糙了好多,驚月這么多天都受了多少苦阿。
“公主,今日你不該動武的”阿善回來整理著,說道。
“不該動武?難道看著被欺負(fù)嗎?”
阿善語重心長道:“若是奴婢擋下那一棍子也就結(jié)束了,公主和他們動武若是被將軍他們知道了,該怎么辦?”
“被他知曉了又如何?這天下知道我納蘭汐言會武的還少嗎?”汐言下巴一翹,傲嬌道。
阿善走到榻邊,為驚月擦拭:“公主,青木女子崇向淑德。若是被他們知曉,奴婢唯恐公主會受傷的”
汐言望向門口,抿唇笑道:“不會,我不是青木女子,也自然不會遵守青木的規(guī)矩”。
“咳,公主……”驚月突然喚道。
汐言一驚,急忙握住她的手:“驚月,你醒了?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傳太醫(yī),傳……”
驚月按住她的手:“公主,驚月沒事,別傳太醫(yī)了”
“驚月,我好想你!”汐言伸手將驚月?lián)нM(jìn)懷里,有些抽泣。
驚月弱弱一笑:“那公主為什么要丟下驚月呀?”
她不知道,那日她看著禁閉的宮門,聽到皇室滅亡,她有多絕望,才會在潑皮打罵下都不還手,她要忍著找到公主。
“將軍,夫人在里面,她帶回了一個乞丐!”門外傳來說話的聲音。
在后,就是君漠離一角踢開了門。
“君漠離,你干什么!”汐言站起身與他對視。
“干什么?夫人好大的能力,在市井與一群潑皮打了起來!這就是你作為將軍夫人的風(fēng)度?”君漠離怒道。
“我可有稀罕過這一將軍夫人的名號?”汐言道。
君漠離指著汐言,怒極:“你不要面子可我要!娶了一個不遵守女德的女子,你可知現(xiàn)在朝堂上下有多少人嘲笑我!”
汐言深吸口氣,畢竟是自己不對,問道:“君漠離,你想如何?”
“把她攆走,就說是你認(rèn)錯了人!將軍夫人為了一個小乞丐不顧顏面,成何體統(tǒng)!”君漠離指向床榻上的驚月。
汐言往旁邊一站,攔住他的視線:“不可能!比起顏面,她更重要!”
“納蘭汐言,這里不是云玄!現(xiàn)在也更不是你納蘭皇室的天下!”君漠離大聲吼道。
汐言冷聲嗤笑:“那又如何?我納蘭汐言想護(hù)住的人,誰敢動?”
“來人,把那個乞丐給我拖出去!”君漠離招呼人。
幾個小廝跑了進(jìn)來,為難的看著汐言:“夫人,您就讓一下吧,別為難小的阿!”
汐言擋在驚月的身前一動不動,阿善扶著驚月,著急的很。
“把她拉開!”君漠離拂袖。
小廝只能企圖拉走她,可她紋絲不動。
“君漠離,你當(dāng)真不顧及你我最后的情面?”汐言微微瞇眼。
君漠離歪頭一笑:“你和我何時有過情面了?”
他把視線移到她的腰間,又轉(zhuǎn)話道:“不過,她也可以不走!”
“你想要什么?”汐言問道。
君漠離抬手,指向她的腰間:“它!”
汐言猛地抬頭,不可置信他要的竟是這玉佩?
“你是要收回它了?”汐言問道。
“它可從來不屬于你!”君漠離冷笑。
“君漠離,你在說什么?這是你給……”
話未完,君漠離打斷她:“把它給我,她就可以留下!”
汐言咬唇,閉眼,他既然已經(jīng)把她認(rèn)錯了,那也就沒有必要留著這塊玉佩了。
取下那塊玉佩伸到他的眼前:“君漠離,希望你說話算話!”
君漠離聳肩:“自然”。
手一松,玉佩滑落掉在他的手掌上,他愛惜的擦拭著玉佩,轉(zhuǎn)身帶著小廝就出了門。
汐言注視著他離去的背影,淡漠的回身。
君漠離,日后真相大白之時,你終會悔!
書房里,君漠離手指摩擦著玉佩,他嘴角含笑,憶起往事。
那是他十歲那年,隨二皇子蘇音塵上書云玄時,他誤入了一座花園,花園中一碧水池。他想要摘池中的白蓮,卻不小心滑了下去,落進(jìn)池中。
他拼命喊叫都沒有人來,就在他以為他要死了的時候,一個穿著青白素衣的小姑娘對他伸出了手,她軟糯的聲音說著:“來,我拉你上來”。
“你叫什么名字?”坐在池邊,小姑娘問道。
“青木國將軍之子,君漠離!”他還高傲的仰起頭。
“那你叫什么名字?”君漠離詢問。
小姑娘搖了搖頭,發(fā)環(huán)一甩一甩的,她調(diào)皮的一吐舌頭:“不告訴你!”
“那我就給你取一個,只有我能叫!”君漠離壞笑道。
君漠離就回頭看著池中,道:“你我相識與此,這蓮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很像你,那我就叫你小青蓮吧!”
“咯咯咯”小姑娘捂嘴咯咯的笑著。
那是他見過最可愛,最美麗的小姑娘。她很善良,笑著會有兩顆虎牙露出,很是可愛。
在云玄的那段時光,是他覺得最美好的時候。
直到他要離開云玄時,他把自己隨身的婆娑玉佩給了小姑娘,讓她日后來云玄就拿著這枚玉佩可找到他。
之后,十年時間他都沒有在見過她。她曾在后來去過青木,可那時的他已經(jīng)上了戰(zhàn)場,回朝時她已經(jīng)走了。
他只知道她是納蘭皇室的人,至于是誰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