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是和簡有之一起回到簡家莊的(好男人在宋朝48章)。
蘇玉婷正在房間噼里啪啦的打算盤,最近茶葉生意和聽香酒生意都不錯。
“回來了?”
蘇玉婷起身,笑著為簡有之整理衣襟,撲了撲他身上的灰。又斜著眼睛看二丫:“你怎么也回來了?城里的茶葉也丟下了?”
二丫抿抿嘴,沒有出聲,只拿眼睛瞟簡有之。
“二丫城里有幫手,我看了,人沒問題,最近我作坊里有些忙,衛(wèi)生紙,各種軋棉機還有紡織機都要親自看著,我讓她幫幫我,用著放心!”
二丫點點頭,躲在簡有之身后,低著頭。
蘇玉婷遲遲疑疑的點了點頭,看了看二丫,仿佛覺得有些不妥,但又說不出什么。
“三環(huán)呢?”
蘇玉婷朝著衛(wèi)生間瞟了瞟。
“也虧你的什么大理石的馬桶,還有衛(wèi)生紙,如今不到半個時辰是不會出來的,改天也幫著兩個丫頭一人做一個,省得老是想法子賴在這里。不答應還不成,嘀嘀咕咕的能夠折磨死你!”
很明顯對三環(huán)這種鳩占鵲巢的行為有些不滿意。這么私密的東西也只能自己和官人私用的。現(xiàn)在倒好了,三環(huán)偶爾試了一次,就不肯去家里原來的茅廁了。
“好,這事我記住了,這幾天就辦,大理石上次就準備了的,原本也是為這兩丫頭打算了的!”簡有之很爽快。
“對了,楊家的衙內(nèi)來過了,沒遇上你,讓你無論去楊家莊一趟,你自己去**家看看吧!”
蘇玉婷將這件大事很謹慎的說出來。
“你去的時候,順便將內(nèi)舍生的事情和他們說一說,也別管什么三個條件了,別落了皇家的面子,日后尋你的不是!”
“嗯,讓二丫舉個白旗,我雙手抱頭去?!?br/>
“什么?”
蘇玉婷疑惑的瞪著簡有之。
“沒事,我明天就去,這事反正是耽擱了,也不急!”
能去就好,蘇玉婷還擔心簡有之不肯,畢竟原先在楊昉面前是牛氣的不行的,如今去可是要放低姿態(tài)啊!
三環(huán)從衛(wèi)生間出來,就看到了簡有之,歡喜的叫了一聲“大官人”,這丫頭今天屬狗了,見了簡有之就撲。
“等等,洗手了沒有?”
三環(huán)頓時臉兒就紅了,嘀咕了一句什么,反而躲在蘇玉婷那邊去了(好男人在宋朝48章)。
“別嚇壞丫頭了,咋咋呼呼的,三環(huán)哪里得罪你了!”
蘇玉婷白了簡有之一眼。
二丫偷偷的在簡有之背后,捂著嘴笑。
第二天,簡有之收拾了一下,帶著二丫去了。楊昉迎了出來,兩人也不進廳事,只在院子里落座。這表明要談的是私事。
簡有之四下里瞟了瞟,沒有看到楊真,連楊懿都沒有冒頭。
“別看了,真兒去了開封!”
楊昉很不給面子的點破了簡有之的窺探企圖。
“哦,原來如此啊,我說怎么今天莊子里透著一股子清新脫俗的味道!”簡有之打了一個哈哈。
楊昉瞪了他一眼,言語里透出一股子悶氣:“倒是如你意了,也只怕日后相見也難得見了,她也十六七了,也是要許人家的!”
“哦?有對頭了?”簡有之有些詫異,因為看著覺得小,因此沒朝嫁人方面去想。
“原來是想說合一個的,呂相公家的老三,也算是對得住門楣,沒想到真兒死活不干,在家里都絕食了,沒耐何,只有暫時放下來!”
楊昉說這話的時候,看了看簡有之,眼神有些怪異。
“別這么看我,這事不賴我!”簡有之趕緊搖頭。
楊昉臉色很古怪,憋了半天說:“前兩天真兒尋過你?”
“這你都知道?”
“我就想問問,你和真兒說了些什么?”
“老兄,就算你家妹子不嫁人,也和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 焙営兄D時就怒氣沖沖起來,豈有此理??!自己一根毛都沒有碰楊真,卻還要背個嫌疑,虧大發(fā)了!
“算了,當我沒有問!”
楊昉頓時就妥協(xié)了,一臉的衰敗樣子。
“還有沒有其他事情?沒有就告辭了!”簡有之余怒未消,沖沖的就要起身離開。
“簡大官人留步!”
一個很清脆的聲音從背后傳來,不用猜,是楊懿。
“原來是夫人!”
簡有之轉(zhuǎn)身,就看到了一臉微笑的楊懿。這兩姐弟表情還真是相差太大了,會不會不是一個爹媽生的?
楊懿自然不知道簡有之暗地里齷齪的心思,招呼簡有之坐下來。
“聽說大官人正忙著造紙?”
簡有之點點頭,這消息傳得還真快!
“這可是造福于天下讀書人的事!”楊懿的高帽子好不吝惜的就戴在了簡有之腦袋上。
“我一直以幫助天下讀書人為己任的!”
“改天要見識見識!”
“好說,價格公道,若是量大,還可以附送一些衛(wèi)生紙!”
楊懿這就不懂了,一臉的茫然。
楊昉這時候也豎起了耳朵。
“到時候會一并附送說明書的!”簡有之有些難以啟齒,畢竟衛(wèi)生紙什么的,在大宋是不宜在正式場合談論的。
楊懿倒也沒有強求,說了幾句場面上的話,接著就進入了今天的正餐,還是關(guān)于楊真的事情,楊懿說了,據(jù)楊家莊的探子回報,楊真和簡有之在池塘邊,亭子內(nèi),四下無人的地方交談多時,以至于楊真一路淚奔回家。
說起這個事,楊懿就像是說一個別人家的故事一樣,絲毫不帶感情上的波動,娓娓道來,甚至讓簡有之有種錯覺,是不是在聽一個負心郎和癡情女的故事!
負心郎貌似就是簡有之。
癡情女貌似就是楊真。
這種殺傷力比楊昉的喜怒于色要強得多,兩姐弟的高下立即就分出來了。
末了,楊懿嘆了一口氣:“我這個妹子平日里嬌**慣了,做事有些任性妄為!若是前些時日得罪了,還請原諒則個!”
典型的打一嘴巴,給個甜棗!
“說吧,到底想要說什么!”
好像講了這么久,還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東西,這很顯然不是今天約簡有之來的目的,大魚還在后面!
簡有之看了看院子里的另一邊,二丫正襟危坐,眼睛時不時的飄向這里。
“如果是為楊真的事情,那還真沒什么說的。”簡有之笑了笑,“都十六七歲的女孩子了,難免心里對出色的男子有想法。”
簡有之一副老實人的摸樣。
這話遭到了除二丫之外楊昉和楊懿的一致鄙視。
“你打算怎么辦?”
楊懿斟酌了一下,很小心的問了一句。說實話,這事還真與簡有之掛不上什么關(guān)系呢!
這話問得有點奇怪。
簡有之也很小心的看了看楊懿和楊昉。
“其實……我也是想負責的,可是……可是我連手都沒有摸一下……”簡有之覺得這是無妄之災。
楊懿的臉都氣紅了。
“胡說八道什么!你打算怎么和真兒說,她現(xiàn)在全是因為心病,在家里要死要活的不肯嫁人,這心藥就是你!”
“冤枉啊——”
簡有之哭喪著臉,“大姐,我和你家沒有仇吧,這么艱難的事情都要我去,現(xiàn)在那丫頭還恨著我呢,只怕我去時容易,回來連骨頭渣子都沒有了!”
“有那么可怕?”
楊懿嘴角掛著一絲笑。
“流光兄,務必為小妹開解心結(jié)。如今她可不聽任何人的勸解,莫說父母為她尋戶人家,就是聽說家里來了個年輕些的未婚的男子,都要吵鬧一番!”
楊昉愁眉苦臉的,看著簡有之有些哀怨。
簡有之看了看楊懿,楊懿也看著簡有之,兩人目光在空中刀光劍影,各施絕技,“乒乒乓乓”的火花四濺。
“若是我不去,又該如何?”
簡有之試探了一句。
楊懿嘆了一口氣:“若真是這樣,大官人也是知道我也有些關(guān)系的,你這內(nèi)舍生整日的呆在家里,卻不去讀書,又是官家親自下圣旨給的,你說官家會不會很生氣?后果會不會很嚴重?”
威脅,裸的威脅!
“若是勸了,我有什么好處?”
還是轉(zhuǎn)換一下問題的角度比較好!
楊懿頓時就微微一笑。
“若是能勸我這妹子好了,你這內(nèi)舍生便依舊做著,上不上學也無關(guān)緊要,日后若有選官的時機,也替你留意,好處少不得你的!”
這話是不是說得有些滿了?太學是她家開的?還是吏部就是她家的后院?
簡有之吃驚的看著她。又看看楊昉。
楊昉這廝居然還點點頭。
“這個……明日我就去開封,麻煩楊兄引路!”簡有之很快就妥協(xié)了。勸一勸小丫頭,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還有這么多的好處拿,不干就白癡了!
“不用勞煩流光兄去開封,明日尋個由頭,將真兒接過來,她如今輕易是出不得門的,這個自然有我姐姐去做!”楊昉喜形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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