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怕死的,面對如此窮兇極惡的劫匪,很多人都選擇了舍財保命,不過也就不配合的,遭到了一頓的毆打,就差直接要了小命了,最后也還是乖乖的將身上值錢的細軟全都叫了出去。
一個穿金戴銀的中年婦女,還是雍容華貴的那種,這就是一個見財物看做生命的主,我看見他趁劫匪不注意,直接就將脖子上的金項鏈搞斷了,順著她那豐盈的領(lǐng)口就滑了進去。
難道人家劫匪真的沒有看到嗎,不然人家要那么多的人干什么,有人搜刮財物,那自然也是有人盯梢的,所以那大媽的一舉一動全都被劫匪看在了眼里。
那中年婦女一臉肉疼的將一枚金戒指和幾百塊錢乖乖的交了出去,待那劫匪繞過了她去搜刮下一個人的時候,她是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可就在她這口氣呼出去還沒等著吸回來呢,負責盯梢的那個劫匪一個箭步就沖到了跟前,二話沒說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中年婦女被打得當場就懵了逼,連忙哭喊著求饒了起來,說什么自己真的把東西全都交出去了,如今渾身上下就只剩下美色了。
“我呸!就你這快出欄模樣,還他娘的美色,別他媽的惡心老子,剛才往衣服里藏什么了,趕緊拿出來了!”
“沒……真的沒什么,剛才就是癢癢,所以我自己撓了一下。”
我是真的沒想到這中年婦女竟然還能當著人家劫匪的面扒瞎說謊,這話說出來恐怕連她自己都不信吧。
繼續(xù)的這樣誆騙下去,定會惹惱了那劫匪的,到時候失去的就不僅僅是財物了。
那中年婦女距離我并不是很遠,想要出手我得先越過小六子從座位里出去,所以十分的不方便,因為不想看到有人因此而丟了性命,于是我直接就開口揭穿了那個中年婦女的老底。
“唉,我說那位大嬸,錢財乃身外之物,你就別藏著了,趕緊拿出來給人家吧,保命要緊?。 ?br/>
我這話明明是為她好,可是這中年婦女非但不感激我,還開口就罵我。“哪來的臭小子,你不要胡說好不好,我哪里還有錢了,你哪只眼睛看見了?!?br/>
我當時說我兩只眼睛都看見了的,但是那個劫匪根本就沒有給我再說話的機會,直接手持著斧子恐嚇著我讓我坐下,然后對著那中年女人就再次的兇狠說道:“臭老娘們兒,你是真的要錢不要命啊,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自己把東西拿出來,不然老子可伸手自己拿了!”
說著那劫匪將空著的一只手抬了起來,望著那肥豬一般的中年婦女,他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的無奈與厭惡。
中年婦女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可能害怕人家真的會將那只大手伸進她的衣服里去,玷污了她的清白之軀吧。
一條帶著體溫的金項鏈被交了出去,那中年婦女還沒來得及表現(xiàn)出無比的肉疼,臉上就再次的挨了狠狠的一巴掌,使得她那本就臃腫的臉,腫得更像是豬頭了。
“我去,過來了……過來了!”
小六子一邊輕聲的嘀咕著,一邊好像是在往褲襠里藏著什么東西,看似隱蔽,但還是被那個拿斧子的劫匪給盯上了。
“臭小子,你剛才藏什么呢?拿出來!”
拿斧子的劫匪一個快步就沖到了小六子的身旁,面目兇狠的嚇唬著小六子。
小六子緊忙就擺了擺手后說道:“沒藏什么東西啊,我也癢癢,撓一下,要是不信的話你伸手檢查一下。”
說著小六子就站起了神來,將衣服一撩,等著那個劫匪伸手。
不得不說小六子這招使得是真絕,那個劫匪也就是看到了小六子一個動作而已,并沒有看到手里拿著什么東西。
剛才都不屑伸手去搜查那個中年婦女,自然是更加的不愿意把手伸進小六子的褲襠里去檢查的,見小六子可能也只是個孩子,所以也就沒動手,很是厭惡的白了一眼就讓他坐下了。
小六子逃過了一劫,背過了身去面沖著我竊竊偷笑著。
那個拿斧子的劫匪并沒有離開,而是將目光直接就投在了我的身上,就見他打量了我一下后說道:“小子,剛才看你好像是聽明白事理的,所以趕緊的吧,把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都拿出來,若是配合,我保證不傷你一根寒毛?!?br/>
我是不屑想這種惡人低頭的,尤其還是區(qū)區(qū)的幾個根本就入不得我眼的貨色。
但是無奈這客車內(nèi)部狹小,又是個密閉的空間,若真的是動起手來的話,難免會傷及無辜的。
“喂,到你了,趕緊把身上值錢的東西拿出來,不然老子手上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我正在那琢磨著要不要先暫時的順了面前那個劫匪的意呢,另一個劫匪手拿著刀正在對倒數(shù)第二排的一個乘客大喊著。
那個被劫匪用刀指著的乘客就是我之前看到的那個穿著打扮都更加怪異的那個人,我一直以為那人是跟這幫劫匪是一伙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顯然不是。
被那個劫匪那么一喊,那個裹著風衣壓低著帽子的人忽然就是渾身一顫,本能的往床邊的角落里就蜷縮了一下。
“媽的,你他媽的是聾了嗎?”
劫匪不悅了,用手中的刀直接就將那人頭上的帽子給掀飛了出去。
隨著那帽子被掀飛,一頭柔順的秀發(fā)就跟著散落了下來,在看那人的樣貌,膚白如脂,長相可人,十分的漂亮,最終的要的是此人看上去竟是那般的眼熟。
“我去,東子哥,這不是在火車上抓你大頭的那個推車賣貨的女人嗎!”
小六子開口低聲的驚呼了起來。
當看清那個女孩的樣貌的時候,我也是為之一驚,想我當時在火車上可是找了她很久都沒有找到,竟不曾想如今竟然在這客車上碰見了,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整輛客車上也就三十幾個乘客而已,刨除了那幾個劫匪,外加上司機還有我和小六子之外,剩余的人也就是二十幾個。
其中女性并不是很多,都是歪瓜裂棗級別的,如今出現(xiàn)了如此漂亮的一個女孩,自然是引起了全車人的注意,尤其是那幾個劫匪。
立于我眼前拿斧子的那個劫匪頓時眼睛就直了,也顧不上我了,轉(zhuǎn)身就直奔那個女孩而去。
霎時,幾個打劫的劫匪全都圍在了那個女孩的身邊,一個個對其是垂涎欲滴,雙眼更是都冒出火來了。
“哎呦,這妞長得不賴,沒想到今兒個哥幾個還能遇到這樣的好事!”
說著幾個劫匪就開始對那女孩動手動腳了起來,使得那女孩嚇得是連連的躲閃,更是一臉的委屈跟不情愿。
車上所有的乘客全都像是看戲一樣在看著即將發(fā)生的一幕,根本就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句話的。
女孩委屈的眼淚都流出來了,那是受盡了屈辱的眼淚,我看到她在望著我,眼中滿是幽怨之色。
她這是在怨恨我跟其他人一樣不作為嗎?
“唉,幾位大哥等一下!”
我雙手一撐前后的椅背就越過了小六子落在了中間的過道中間。
我這雙腳才剛一站穩(wěn),之前那個拿斧子的劫匪就一步上前,將手中的斧子抵在了我的脖子上,“小子,你他媽想干什么,英雄救美嗎?信不信老子劈了你!”
其他的幾個劫匪也同樣對我投來了鄙視與不屑的目光。
我抬手輕輕的推了推那抵在我脖子上的斧子,然后咧嘴笑著說道:“這位大哥,你誤會了,其實我也覺得這個姑娘挺漂亮的,尋思著能不能讓我也排個號哇!”
話音一落,全車的乘客都對我投來了鄙視、惡毒與羨慕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