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你這樣一直看著我吃,我怎么好意思。”南無思忽然感到有些羞澀,她好像太能吃了一些。
“那我陪著你吃吧。”蕭逸聽到南無思有些難為情,所以便提出了陪著她吃。
雖然他現(xiàn)在吃不下,但是若是陪著南無思,他倒也能接受一些。
不過雖然蕭逸說是陪著南無思吃,但是南無思看到蕭逸拿起來一塊糕點,吃著的時候臉上卻一點吃到美味的表情都沒有,反而是微微蹙眉,有些難受的感覺。
“蕭逸,你若是不想吃便不要勉強了?!蹦蠠o思看到蕭逸的表情,感覺像是自己強迫了他,有些不太高興。
“思思,我今天下午吃了很多,所以現(xiàn)在確實有些吃不下了?!笔捯萋牫隽四蠠o思不高興的情緒,于是解釋道,他本意是想要南無思開開心心地享受美食的,沒想到竟然又讓她不高興了。
于是蕭逸的情緒也有些低落下來,而南無思聽到蕭逸的話后,立刻慌張地將蕭逸手中的糕點拿了下來,“你怎么不早說,那你別吃了,傻不傻啊?!?br/>
蕭逸順勢將南無思伸過來的手握住了,笑著說道:“我確實有些傻。”
南無思被蕭逸握住手后,臉微微泛紅,嬌嗔一聲:“蕭逸,你快放手?!?br/>
“不放,我這輩子都不會放手的?!笔捯菘粗蠠o思認真地說道。
隨即,蕭逸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玉鐲,給南無思戴在了手上。
“思思,這是我娘留給我的,她希望有朝一日我能親自為自己的愛人戴上。”
“思思,我愛你,我并不會什么甜言蜜語。而且我知道現(xiàn)在的我什么也沒有,甚至你跟著我還會面臨著許多的危險,但是我一定會用自己的生命來愛你。若是有誰想要傷害你,他就必須踏過我的尸體?!?br/>
“我不奢求你能馬上愛上我,我只是希望你能給我這個機會,讓我好好愛護你,珍惜你,陪你度過這一生?!?br/>
“思思,你可愿意與我共度余生?”
聽到蕭逸的真情告白,南無思心中無比感動,她早就知道自己已經(jīng)陷入了愛河,所以如今蕭逸對她表露心跡后,她便直接答應了,“蕭逸,我愿意?!?br/>
“真的!太好了?!笔捯莞吲d得像個孩子,臉上的喜悅之情表露無遺。
“思思,我現(xiàn)在沒辦法上將軍府提親,你可愿等我?”蕭逸忐忑地問道,如今的形勢越發(fā)的緊張,他根本不敢輕舉妄動,一旦他敢上門提親,那蕭沐他們也必然會找各種理由找他麻煩。
雖然他不在意這些麻煩,但是他卻不想牽連到南無思及她的家人。
“好?!蹦蠠o思點了點頭。
“不過,你可要與我爹娘講明此事?”南無思詢問。
“這是自然,雖然我知道岳父岳母可能現(xiàn)在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但是我會努力掃平一切障礙,達到他們的要求的?!笔捯莼卮稹?br/>
“對了,你來到邊關后,京城那邊怎么辦?”南無思忽然想到,蕭逸向來都被盯得很緊,他是怎么出京城的,為何沒人攔他?
“京城那邊現(xiàn)在局勢有些混亂?!笔捯萁o南無思講了這段時間京城發(fā)生的事。
當初沒等南無思被綁架后的幾天,蕭沐就養(yǎng)好了傷,回到了京城。
當時三皇子周圍籠絡了許多的大臣,不斷地打壓著蕭沐的勢力,而且他竟然還找到了蕭沐擅自將巨蟒運送到皇家狩獵場中的證據(jù),同時還揭發(fā)了蕭沐擅自販賣私鹽,謀取私利。
當時皇上看到證據(jù)后龍顏大怒,揚言要將蕭沐的太子之位廢去,并且禁足東宮。
而三皇子也趁此機會,不斷的在皇上的周圍展現(xiàn)自己,希望能夠獲得太子之位。
而朝野之上的太子黨與三皇子黨也吵翻了天,一邊勸說著皇上廢太子容易造成朝野動蕩,而一邊則說太子行事荒唐無度,德不配位,應當改立太子。
不過還沒等吵出個結果來,皇上就病倒了,至今還在臥床修養(yǎng)。
而蕭沐也是趁此機會,單槍匹馬地跑到了這邊關來,就連宣離都被他留在了京城,處理一切事務。
南無思聽后更是目瞪口呆,現(xiàn)在的這些事情已經(jīng)完全偏離了原文,所以她也不知道今后還會發(fā)生什么,不過她現(xiàn)在也是猜測,蕭沐必定是針對他們將軍府有所陰謀,她必須盡快解決這邊的事情才行。
“蕭逸,你可還記得,在狩獵之前,我便給你說我有事情要與你面談。”南無思心想今日倒是個好機會,她正好可以與蕭逸談一談此事。
“思思,你是要與我談什么事?”蕭逸自然是記得這件事的。
“蕭逸,你想重見光明嗎?”南無思斟酌了一番,直接問道。
蕭逸聽后心中一震,思思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她有讓他恢復的辦法?
“思思,你為何這樣問?你有辦法?”蕭逸的聲音有些發(fā)抖。
“嗯?!蹦蠠o思點了點頭,承認道:“你想嗎?”
“我想?!笔捯菡f道:“但是我暫時不能。”
“???為何?”南無思聽到蕭逸說他想,先是一喜,但是接著又聽到他說暫時不能,心中很是疑惑。
“我之所以能安然無恙地活這么久,靠的就是眼瞎,讓其他人沒有感受到威脅,若是我現(xiàn)在眼睛好了,正巧又是奪嫡的重要關頭,勢必會將矛頭引向自己,太過得不償失了?!笔捯萁忉尩馈?br/>
“蕭逸,即便你的眼睛恢復了,也是可以繼續(xù)偽裝成失明啊?!蹦蠠o思說道。
“思思,我的眼睛上有一層白膜,若是恢復定然會失去這層白膜,那要如何偽裝?”蕭逸有些不理解,這在他看來是根本就辦不到的事。
“蕭逸,你可信我?”南無思宛然一笑,這事兒對于古人來說雖然是一件難事,但是她可是有系統(tǒng)在手的人,這點小事還不是手到擒來。
“我自然是信你的?!笔捯蔹c了點頭。
“你若信我,便將一切都交給我可好?”南無思握住了蕭逸的手,她知道蕭逸此時心中也許有些忐忑與害怕,她希望自己能給他一些力量。
“好?!笔捯莞惺艿搅四蠠o思手上傳來的溫度,不自覺地彎了彎唇,她讓他信她,他便信,就算是會付出代價,他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