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漠在自言自語說些什么,什么沒有書里說的那般宏偉,難道他知道往生閣是怎么回事,這個書上有記載,主人說過,書中自由黃金屋,看來讀書還是有用。
“君漠,書上都怎么說往生閣的,你看過?”我好奇的問道,因為眼前這個往生閣真的沒有什么看頭,破破爛爛的,如果不是知道公子他們可能在里面,我才不會浪費這么多的閑情逸致去看,這個一點欣賞價值都沒有。
“其實,也沒有說什么,畢竟也過了這么多年了,不一樣肯定有的,我們還是進去看看,你還是跟在我身后吧。”君漠對我說道,說完就走了進去,我也就跟著君漠進去了。
才一進去就發(fā)現(xiàn)有莫名的清香,這重味道還真的不錯,我喜歡這種味道,甜甜的,應該是女孩子身上經(jīng)常涂的香粉吧,可是這里是墓穴,怎么會有女孩子用的香粉了,丫的,看來我的想象力可不是一般的豐富,可是如果不是香粉的話,又是什么,這種香味好像在哪里見過,在哪里呢?
“這積雪草香還真的是香,看來書上說的真的不錯,在通往往生閣的路上到處都是積雪草?!?br/>
君漠聞著香味,一副很陶醉的樣子,然后淡淡的說道,
積雪草,什么是積雪草,我怎么一點都沒有聽說過,不過聽這個名字應該還是不錯的,這個香味也很好。
“積雪草是什么東西,君漠你怎么知道它的?”我牽著君漠的衣角對君漠說道,君漠看了看我,然后彎下了腰,從地上撿起了一株很不起眼的小枯草,然后將它放在我的手上嗎,天啊,不要告訴我這個就是積雪草,這么有詩意的名字,怎么會是這么不起眼的小枯草。
“這個就是積雪草,你聞聞吧,是不是很香,往生閣本是極樂的地方,其實這般不起眼的小草也是這般的香甜,所以很多人來到往生閣就不想出去了,他們都是有念想的,往生閣里則有他們全部的念想?!本f道。
我聞了聞積雪草,仔細想著君漠的話,往生閣有所有人的念想,那是他是不是應該有我的念想,我的念想是什么,是快點回到主人身邊,還是盡快見到公子?我矛盾了。
“所有的念想,那么君漠你的念想是什么,免得呆會出現(xiàn)了,我識別不出來,你就在里面不想出來?!蔽倚χ{侃君漠,既然君漠剛才那般的說道,他自己肯定是有念想的,不知道君漠這樣陰晴不定的人會有什么念想。
“往生閣是困不住我的,溪舞,你知道我的念想現(xiàn)在就在我的眼前,我甚至可以摸到她?!本娴氖怯幸馑?,說著這般抽象,不過我小白貓還是很有分析能力的,不然就被給誆騙了,以為他是說我的,然后在讓他給奚落一番。
其實君漠說的念想就是他的夢想,他離開這個往生閣就可以找到公子了,公子就可以帶我們出去了,他就可以回他的風國皇宮了,重獲自由了,實現(xiàn)他的夢想了。
“君漠,你說話還真的抽象,不過你放心,你肯定是可以實現(xiàn)你的念想,我相信你?!蔽疫@話一說出口,君漠就驚了,顯然他是沒有料到我竟然可以猜到,不過君漠可能還有些擔心幻術黑鳥的事情,其實他大可不必擔心,其實要死也是死我。
“溪舞,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實現(xiàn)嗎?”君漠猛地捉住我的手,我笑了,原來此時的君漠也這般的小孩,不過也不是很奇怪,有哪個人在這樣的環(huán)境有生的希望不激動,我自是點了點頭。
“你肯定可以實現(xiàn)的,君漠,你一定能的,走吧,我們走吧,公子他們可能就在前面等我們的?!蔽覀兙瓦@樣踏著積雪草,空氣到處都是這樣的清香,我聞著這樣的花香,心里卻久久沒有沉寂,君漠你一定可以出去,出去之后你還是風國身份尊貴的四皇子,而我依然只是一個逃亡的蘇溪舞。
“溪舞,我們走吧,積雪草花香所到的地方就是往生閣的大廳,公子他們現(xiàn)在可能就在那里,跟著我走?!笨磥?,君漠真的知道不少,起碼對這個墓穴似的,只是我知道真的是太少了,關于這個時代,關于這個古墓,還有夜殤對我說的那么多的鬼靈,鬼靈到底是誰,他現(xiàn)在到底是以何等的面目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
“公子,你們在哪里,你在嗎?”我和君漠一起喊著,但是沒有聲音,只有一些回音,這個往生閣看起來不是很大,但是當我們真的到了這里我才發(fā)現(xiàn),這里真的好大,走的我的腿都一些酸了。
“君漠,公子他們還沒有來這里吧,這個地方來個毛都沒有?”我都氣餒,真的沒有意思,照這個走了下去,什么收獲都沒有。
“嘿嘿,你真幽默,走吧,馬上就到往生閣大廳了,這里的聲音傳不到大廳的,我們快走。”君漠說道。
丫的,君漠真的有意思,既然聲音傳不到大廳了,他為什么那么跟我一起去喊,他丫的有病了。
“聽不見,你還和我一起喊,丫的你腦子有病?”我沒好氣的說道,然后我就側了眼睛偷偷的瞥了君漠幾眼,發(fā)現(xiàn)君漠沒有生氣,才舒了一口氣,君漠這個人還是不能夠隨便開玩笑的。
“我就像和你一起喊,怎么不行,小野貓,一起走吧?!蔽业男囊粍樱∫柏?,他怎么知道我是貓,丫的不是讓他知道什么了?!?br/>
“你為什么叫我小野貓啊。”我問君漠,丫的,他不會真的知道我的小白貓身份了吧。
“嘿嘿,怎么不愛聽啊,只是一個比喻,當然你不懂的,我們走吧?!毖镜模谷贿€真的有意思,竟然還懂得開玩笑。
“原來是這樣的啊,走吧,君漠你還真的有意思,好吧,走吧!”我笑著對君漠說道,就這樣我們走開了。
“公子,你看我說的不錯吧,溪舞他們來了?!蔽衣犚娝{月的聲音,抬眼一看見了公子和林詩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