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梁帝臉色黑如鍋底。
“該來的時候不來,偏偏這個時候撞到了槍口上。”梁帝在心里面怒吼一聲。
梁帝沉聲問道:“太子,剛才朕喊你的時候,你去干嘛了?”
“啊這?”梁安苦笑,我能說我睡過頭了嗎?
“適才兒臣身有不適,所以先去了一趟太醫(yī)館,看了一眼太醫(yī)。”梁安躬身回道。
梁帝知道他在撒謊,但是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冷哼了一聲,就沒在說話。
“太子,剛才有人問你,為何你立了軍令狀但是不如約?。慷夷愫孟褚稽c(diǎn)動靜都沒有!”
“嗯?”梁安抬頭看了梁帝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臉上沒有表情,好吧,本來也不會有表情。
梁安環(huán)顧四周,問道:“不知是哪位大人?”
剛才站出來的那位看向梁安開口說道:“殿下,老臣兵部侍郎周以道。”
梁安看著他,心中了然,上次公然下軍令狀,可是實(shí)實(shí)在在的打了他的臉,這時候出來維護(hù)一下也正常。
被別人說自己拖延,他心里自然也是不開心,但是他也很想加快速度,只可惜錢糧沒有到位,一切都是白搭。
“這位大人,你可知道本宮為何不趕緊加快速度?。俊?br/>
梁安看著他步步緊逼,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逼問說道。
“臣不知,還請殿下解惑!”兵部侍郎低聲說道。
梁安這時候笑了,他開口問道:“不知我大梁餉銀幾何?”
那人回道:“正常糧餉每人每月三兩紋銀!”
說完之后沒他就看著梁安,想知道對方想說什么。
“那他們可曾吃得飽?”梁安沒說話,繼續(xù)問道。
聽到梁安這么說,他明顯愣了一下,然后回道:“一日三餐,頓頓到位!”
“那他們訓(xùn)練可曾刻苦,一刻不懈???”
“這?”這次他足足愣了好大一會兒,才堪堪回答說道:“這倒不是十分刻苦,難不成太子有什么好的辦法嗎?”
梁安沒有說話,輕笑了一聲:“太子六衛(wèi)率,本宮餉銀十兩紋銀,而且頓頓有肉!”
梁安說完,他身邊的那些人都被梁安的龐大手筆給驚嚇到了。
十兩紋銀,那可是大梁軍費(fèi)得整整三倍??!而且還說頓頓有肉,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現(xiàn)在他們在看梁安的時候猶如看一個瘋子一樣,這個人得多有錢,才能說出這種話來?
一時間,整個朝堂都沸騰了。
“肅靜!”梁帝見狀,連忙出面制止。
隨后,他就看向梁安說道:“太子 ,朝堂之上,豈容你胡說八道,速速退去!”
可誰知,梁安聽到后,非但沒有后退,反而更加強(qiáng)烈的說道:“父皇,容兒臣稟報(bào)!”
梁帝知道他是好心,但是很可能稍有不慎就會釀成大錯,所以他連忙說道:“退朝!”
然后就一人向后邊走了去。
這時即便梁安想說什么,但是也沒有什么機(jī)會了,所以也是一撩衣擺,輕輕地離開。
“這?這算什么?”
看到太子以及梁帝二人都走了之后,從人也都是面面相覷,不知所措,但是也只好幾個相熟是的互相走到了一起。相互間討論著什么。
梁安走出貞德殿,正在帶上小喜子飛快的,趕回東宮。
“殿下,等等!”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了過來,梁安一愣,仔細(xì)一看,竟然是一個青衣小太監(jiān)。
“怎么了?”他回頭問道。
“殿下,陛下口諭,傳您進(jìn)宮一趟!”
梁安想了想就說道:“好!”
“哼,逆子,你知道你今天都干了點(diǎn)什么嗎?”
今天的立政殿對于梁安來說格外的不對勁,給他了一種壓迫感。
“父皇,兒臣不知罪在何處!”
看著上面發(fā)怒的梁帝,梁安也是怡然不懼,開口說道。
“你可知今天的情況屬于什么罪過!”梁帝指著他開口說道。
梁安看著他,沒有說話。
“哎!今天太子你,著實(shí)讓朕失望!你竟然在朝堂上公然大放厥詞,如果你的事情不成,會對朝堂上到底帶來多大的影響?”
“一個朝廷最大的核心力量就在于公信力!”
說到這里,梁安也是大致的了解到了梁帝到底想說什么,只不過是怕他把事情給搞砸了,然后會成為一個最大的笑柄,日后對他的登基會產(chǎn)生不好的影響!
說到底還是為我的將來著想。
梁安聽著就是心頭一暖,不過馬上就被潑了冷水。
“哎,太子不成器,看來朕還是再接著跟你母后再努努力再生一個吧!”
猛然間,梁安好大會喘不過氣來。
“父皇,如果兒臣說,我能解決呢?”梁安看著他,賭氣說道。
“嗯?”梁帝一個回頭,就是瞪了過來,眼神從蘊(yùn)含著點(diǎn)點(diǎn)滴滴的殺氣。
梁安知道是機(jī)會來了,不敢大意,喘了口氣,開口說道:“兒臣這次一定能夠解決問題,不會動用國庫中的錢!”
“哼,你一個小小的太子,能有什么辦法?”
梁帝聽完以后,非但沒有放心,反而眉頭皺的更深了。“你有什么想法,說下去!”
他送了口氣,繼續(xù)說道:“當(dāng)然,這件事情,只靠兒臣一人肯定是不行的,所以還是要父皇的幫助!”說完,他就撇了一眼對方,發(fā)現(xiàn)并沒有生氣,這才放下心來。
“需要我做什么?”梁帝沉聲說道。
梁安聽了之后,心情大為愉快,然后繼續(xù)說道:“兒臣想要做一個餐館,不過這其中需要一點(diǎn)父皇的權(quán)利,給兒臣一個名義,一個屬于皇家的名義!”
梁帝聽了之后,久久沒說話,但是最終化作了一聲嘆息。
“趕緊滾吧,朕趕著再生一個去!”說完,就要把他趕走。
梁安一個抱頭,就趕緊離開了。
“皇帝老爹這次叫我來的目的到底是啥?幫我?亦或是敲打一下,讓我最近收斂一下?”
“不過這次應(yīng)該是忽悠成功了!拿著皇帝老爹的招牌,應(yīng)該沒人可以管得住了吧,哈哈哈!”
想到這,他心里就是一真開心。
梁安一邊思考,一邊走著,身邊的小喜子也湊了過來。
“殿下,今天咱們還去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