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昂然看著正在床上鬧情緒的女人,神情有些無奈,走到床邊扯開她捂在臉上的枕頭,“你又莫名其妙的生什么氣?麗娜只是擔(dān)心我,打電話來確認一下我的安全而已。”
“誰說我生氣了?”蔣久久從床上坐了起來,惱怒的瞪了他一眼,酸溜溜的開口,“既然你的大美人打電話來了,你飯也吃了,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br/>
“別鬧了,要走一起走,跟我回去,不然我媽又要念叨我了?!边t昂然嚴肅道,向蔣久久伸出手。
遲昂然最后一句話不說還好,這一說卻讓蔣久久心里的怒火又蹭的上了一個高度,如果她剛才沒聽錯,他是因為遲母的原因才來找自己的。
原來自己在他心里一點都不重要,如果沒有伯母的念叨,他是不是永遠都不會找自己?
“既然你是因為伯母的原因才來的,那你不用擔(dān)心,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跟伯母講清楚,我從今以后不會再纏著你,當你的跟屁蟲,現(xiàn)在可以了嗎?”
蔣久久一股腦的說完,拿出手機就要打通遲母的電話,卻被一只節(jié)骨分明的手搶先一步搶了過去。
“你剛才說什么?”遲昂然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怒氣。
蔣久久抬起頭就看到了遲昂然已經(jīng)鐵青的臉色,她又一瞬間愣了一下,隨即冷漠的撇過頭。
他生氣管她什么事?這種跟在別人屁股后面受氣的事情她不干了。
說不定這次回去之后,麗娜又會當著自己的面和遲昂然各種親密,她才不要被刺激呢,到時候她的脾氣一上來,說不定又會被遲昂然給扔出來。
這種生活她才不要,她寧愿一個人待在這個小窩里。
遲昂然垂在身側(cè)的手已經(jīng)緊緊握成拳,薄唇死死的抿成了一條直線,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生氣,但是他只要一聽到她說以后再也不會跟在自己身后,心里就莫名的不舒服。
甚至,他感覺心里少了些什么,變得空蕩蕩的。
“你還要我說多少遍?”蔣久久不耐煩的重新開口,“我說我不會跟你回去,不會,永遠不會,也不會再纏著你。”
這樣你就用不著那么討厭我了,這樣一來,遲昂然肯定會很開心,因為再也沒有自己阻礙他和那個麗娜在一起卿卿我我了。
蔣久久自顧自想著,什么表情都寫在了表情,讓遲昂然一覽無遺,瞬間明白了她所想的意思,大手直接抓起她纖細的手腕。
語氣強硬的開口,“我睡了你,我會對你負責(zé)的,我不會扔你一個人在這里,我們要走一起走?!?br/>
他這次來就是要把蔣久久帶回去,卻沒想到中間會發(fā)生了那種事情,既然發(fā)生了,他總不可能不認賬走人。
“負責(zé)?怎么負責(zé)?”蔣久久眼睛瞪的像銅鈴一般大,閃爍著亮光。
難道這個木頭終于開竅了?
“我可以娶你!”遲昂然幾乎是脫口而出,沒有一絲猶豫,更沒有經(jīng)過大腦的思考。
蔣久久怔怔的盯著他,心里一股暖流漸漸溢出,眼眶有些微紅。
遲昂然要娶她!遲昂然要娶她!這句話在蔣久久腦海里不斷回放著。這么久了,她終于等到了她想要的答案,看來這次的沖動也不是壞處。
蔣久久越想越開心,眼淚竟然控制不住的掉下來,越掉越多,就像決堤了的洪水。
“你哭什么?”遲昂然皺著眉,看著蔣久久盛滿了淚花的眼眶,心里驀然一軟,伸出手幫她擦掉了眼淚。
他這句話又什么不對嗎?怎么就能讓她哭了?
“果然是根木頭。”蔣久久因為他疑惑的表情破涕而笑,白皙的手握成拳撒嬌般的在他胸前捶了一下。
她哭是因為感動。
遲昂然看著面前的女人又哭又笑的,不禁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句,女人心海底針。有時候你真的連她為什么笑,為什么哭都不知道。
“好了?!边t昂然嘆息了一聲,將蔣久久從床上拉了起來,拿過一邊的紙巾幫她擦掉臉頰上的淚花,“以后不要哭了,難看死了?!?br/>
他一直沒說,他喜歡看她笑的時候,她笑起來的時候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耀眼,璀璨奪目。
“我可以跟你回去?!笔Y久久吸了吸有些發(fā)紅的鼻子,像只被人拋棄的可憐蟲,表情疏忽變得認真又嚴肅。
遲昂然劍眉微挑,他總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你不準再跟那個麗娜有任何接觸,回去之后你要當著我的面跟她撇清關(guān)系,還有你要跟伯母說要娶我,這樣我們就挑選個好日子把婚禮訂下來了?!?br/>
蔣久久喜滋滋的想著,腦海里盡是自己攜著遲昂然的手站在麗娜面前宣告主權(quán)的畫畫,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想象出麗娜被氣的一會紅一會青的臉色。
想想真是太快人心。
遲昂然沒想到蔣久久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到了結(jié)婚這個步驟,頗為無奈的說道,“久久,你是不是太著急了?”
他說過會娶她就會信守承諾,又不會跑,她那么著急干什么。
遲昂然當然不懂蔣久久的著急,她要是再不抓緊些,萬一再出現(xiàn)個麗娜那樣的女人來跟她搶遲昂然,到時候她上哪里后悔去?
所以她要抓緊時間。
蔣久久現(xiàn)在被遲昂然要娶她的喜悅沖昏了頭腦,根本沒想過她和遲昂然之間是不是有愛情的存在。
“這怎么能算著急呢,我等這一天可是等了很久了?!笔Y久久摩拳擦掌的說道。
“等了很久?”遲昂然有些愕然,他怎么感覺這是她早有所謀的事情呢?
“呃……沒什么,你聽錯了?!?br/>
暴露了自己的心思,蔣久久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急忙從床上跳了下來,急匆匆的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吧。”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遲母這個消息了,伯母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遲昂然對于蔣久久呼呼喝喝的性格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蔣久久是那種一旦上一秒決定了,下一秒就能付出行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