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縛警花小說 墮空的神秘讓斬玉產(chǎn)

    墮空的神秘,讓斬玉產(chǎn)生了極大的興趣,心中暗自下了決定,要去“原罪凈土”試試,希望能揭開墮空的面紗。但是葬岳告訴斬玉“要揭開墮空的秘密,確實不用去‘原罪凈土’。龍族是寰宇八界內(nèi)得到預(yù)言和消息最多的種族,螭離說過,龍族有兩個人知道那墮空的來歷。”

    螭離說的兩個人,一個是他的弟弟,叫螭游。此人因為感情原因,消失了很多年,并沒有人知道他現(xiàn)在身處何地。還有一個龍族的人,他本就主管寰宇歷史,他隱居在五行輪回界的某處,已經(jīng)千萬年沒人見過他了?!痹嵩烙朴普f道,“他叫吟浪――人間四象之一?!?br/>
    斬玉在臥龍場曾見過吟浪,并得到了吟浪的一些幫助和指點(diǎn),現(xiàn)在看來,那吟浪出手相助,趕走了天族的盲刑,或許并非一時興起。這吟浪和斬玉之間,或許真有一絲聯(lián)系。

    斬玉想要再次找到吟浪,估計也不是難事,但是,斬玉還是想要去“原罪凈土”,那片凈土的神秘,凈土內(nèi)無盡的寶藏,無不牽扯著寰宇世界每一個習(xí)武之人的心。

    但是,斬玉真的是對這些感興趣嗎?他的目的,到底是凈土?還是墮空?

    “你還是想知道那‘原罪凈土’的地點(diǎn),我說的對吧?”葬岳心思極為細(xì)膩,他已經(jīng)猜出了斬玉的心思,“去那‘原罪凈土’,你得先了解一段歷史――你可知道‘末日之戰(zhàn)’?”

    “關(guān)于‘末日之戰(zhàn)’,我了解一些,卻不全面?!睌赜裾f道,“結(jié)合我所了解的,以及你剛才的一系列闡述,我可以猜出,‘原罪凈土’的形成,便是因為你口中的‘末日之戰(zhàn)’,這一戰(zhàn),是寰宇八界最精銳的力量,與一個神秘人的終極一戰(zhàn)。這一戰(zhàn),幾乎可以說是武學(xué)世界的末日?!?br/>
    葬岳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這一點(diǎn)你說對了,這個‘末日’,并不是指世界的毀滅,而是指武學(xué)的沒落。在這一戰(zhàn)中,寰宇世界最精銳的力量,幾乎消耗殆盡,那簡直就是一場地獄般的惡夢――但是關(guān)于詳細(xì)的信息,我和狼屠因為級別的原因,了解得并不透徹,這也更加深了我們對‘原罪凈土’的向往?!?br/>
    斬玉想了想,接口問道:“前輩你的意思是,發(fā)生‘末日之戰(zhàn)’的地方,便是‘原罪凈土’的所在地,對吧?”

    “是的。”葬岳立刻回答道,“‘末日之戰(zhàn)’,寰宇世界動用了幾乎全部的精銳力量,與那神秘的惡人決一死戰(zhàn)……到底是什么樣的惡人,能憑一個人的力量,對抗整個寰宇世界!”葬岳心念念的,是那個神秘人,葬岳的思想,幾乎全集中在那神秘人的身上,以至于斬玉的問題,他并沒有回答清楚。

    此情此景,斬玉竟不好再繼續(xù)發(fā)問,只有等葬岳自己說下去。果然,葬岳對那段傳說的緬懷,揭示了“原罪凈土”的所在地:“那惡人幾乎擁有著撼天動地的無濤力量,八族族皇帶領(lǐng)八界精英,在‘云梯山脈’阻擊惡人……聽說那一戰(zhàn),寰宇世界是在用數(shù)不清的生命,去換取一個微渺的希望……”

    葬岳說到最后一句話時,表情竟略有一絲悲戚。葬岳所說的“用數(shù)不清的生命,去換取一個微渺的希望”,是很能令人產(chǎn)生畫面感的。在絕對強(qiáng)大的神秘惡人面前,寰宇世界的武者們無異于螻蟻,大家前赴后繼,潮水般往前沖,踏過同伴的尸體,趟過同伴的鮮血,義無反顧地獻(xiàn)上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為的,竟是一個“微渺的希望”。

    好在,最終,這個希望,還是成為了現(xiàn)實。

    止憂情不自禁地靠在了斬玉身上,眼中泛著隱隱的淚光。按理說,即或這段歷史,再蕩氣回腸,也離大家實在太遠(yuǎn)了。有一絲感慨和觸動本是正常,可是要難掩激動,流出淚來,卻有些反常。

    這止憂,必然知道一些關(guān)于“末日之戰(zhàn)”的歷史,這止憂知道的這段歷史,必然與自己,或者說,與止家有關(guān)。

    斬玉很自然地?fù)ё≈箲n,表情依然平靜如水。他寬大的手掌在止憂的后背輕輕拍著,表達(dá)自己的安慰?;蛟S,斬玉所了解的,比他說出來的,要多得多。

    “前輩所言的‘云梯山脈’,可是‘洪荒莽山界’中最高的地方?”斬玉邊安慰著止憂,邊平靜地提出自己的問題,“那‘云梯山脈’,恐怕是寰宇世界最高的地方了吧?”

    斬玉只有在面對止憂的時候,才會露出一絲柔情,即或是在安慰止憂的情況下,他話語中的冰冷意味,仍然讓人感覺異樣的寒冷。自從斬家山莊傷刑出現(xiàn)后,斬玉的人生發(fā)生了徹底的變化,行事怪異,無法以常理揣度。從斬家密室里出來的那一刻,斬玉已經(jīng)徹底變了。

    斬玉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他在斬家密室里到底看到了什么?他為何要把“皇權(quán)鐵盒”交給風(fēng)鬼?他是怎樣從“煉獄”中出來的……一切的一切,都沒有人知道答案。

    一切的一切,都在斬玉那冰冷的表情里包裹著。

    “最高的地方?那已經(jīng)是很久很久之前的過去了。”葬岳仰頭望天,悠悠說道,“那‘云梯山脈’,確實是在‘洪荒莽山界’,那是獸族生活的地方。原來的‘云梯山脈’,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直插云霄,高不可攀。目力所及,根本看不到頂峰。獸族人都以能生活在‘云梯山脈’為傲。越是修為高,地位高的人,越是能住在高出――那‘云梯山脈’的頂峰上,便是那獸族族皇的宮殿?!?br/>
    葬岳話鋒一轉(zhuǎn),無限可惜地說道:“如此一個神圣的所在,卻在‘末日之戰(zhàn)’中化為一片焦土,特別是‘原罪凈土’形成后,凈土內(nèi)的巨大吸力,瘋狂地將周圍一切能吸走的事物吸入凈土內(nèi)部,現(xiàn)在的‘云梯山脈’,方面千里,只剩下一個巨大的深坑……”

    說到此處,包括敘述的葬岳,大家都沉默了。將寰宇世界最高的山脈,化為了一個方圓千里的深坑,這是怎樣一種移山填海的逆天力量?

    在這股巨大的力量面前,四人都是渺小的,葬岳、狼屠、斬玉以及止憂,都深深震撼于這股神威之中,無法自拔。

    最先回過神來的,還是斬玉,他輕輕捏了捏止憂的手,用目光傳遞著只有兩人才能懂的信息。然后,斬玉扭頭望向了葬岳和狼屠,說道:“今日之會,收獲頗豐,兩位前輩的好意,我斬玉銘記于心,至于將來,是敵是友,全憑造化了。走了……”

    止憂的“大遁空之術(shù)”突然發(fā)動,光華一閃,再一沒,斬玉和止憂已經(jīng)徹底消失在空氣里,無跡可尋。就在“大遁空之術(shù)”發(fā)動的瞬間,葬岳和狼屠同時出手阻止,但是已經(jīng)晚了,那“大遁空之術(shù)”幾乎是瞬發(fā),速度之快,饒是葬岳和狼屠這般高手,也無能為力。

    兩人出手阻止的原因,都因為,斬玉的最后一句話:“至于將來,是敵是友,全憑造化了?!边@句話的含義,讓人有一股不寒而栗的味道。難道,這斬玉,不是“第二力量”的領(lǐng)袖嗎?剛才斬玉所說的一切,都是假的嗎?

    不會,除開人皇血脈,誰還會有如斬玉這般神通?可是,斬玉的最后一句話,到底隱藏著什么?

    這個“第二力量”的領(lǐng)袖,這個“凈土預(yù)言”的人選,身上隱藏著的,究竟是怎樣的秘密?葬岳和狼屠都呆住了,兩人已經(jīng)感覺到一股寒意,這股寒意,來自對未來的不確定――未來,是一場盛會,還是一場陰謀?

    無論是盛會還是陰謀,最關(guān)鍵的一把鑰匙:雷落,已經(jīng)站在了歷史的面前。此刻,與雷落對話的,正是掌管寰宇秘史的使者――青龍吟浪。

    吟浪以一缸清水,指點(diǎn)雷落去理解“坎水元”的內(nèi)涵,面對從中,看出了水的生命,對吟浪說道:“吟浪前輩,先前你說‘以無形勝有形,以無勢勝有勢,以無力勝有力,隨遇而安,無形勝有形,以無求為求,以退為進(jìn),以止為攻……’這是坎水元的水。而自然之水,不同于坎水元的水,自然之水,只有一句話便可概括:利萬物而不爭。這種爭與不爭,全在于人心,‘爭’與‘不爭’,和諧地對立而統(tǒng)一著。”

    面對雷落的答案,吟浪似笑非笑地說道:“你這個回答好深奧,讓我難以理解?。 ?br/>
    青龍吟浪,作為龍族少有的強(qiáng)者,人間四象之一,雷落說什么,他怎么可能不理解?他這樣說,其實是對雷落更深一層的點(diǎn)撥:他要讓雷落,把最復(fù)雜的問題簡單化,把最抽象的概念具體化,把對“坎水元”的理解,通俗化。

    果然,雷落陷入了沉思,青龍吟浪的問題,引導(dǎo)著他去尋找一個恰如其分的比喻,來說明自己對缸中水的感受。這個過程,才是真正理解的過程。

    良久,雷落終于找到了答案:“前輩,我不知道我所舉的例子是不是符合你的要求,但是,這是我所能找到的,最能闡述我感受的例子了。”

    “說來聽聽?!鼻帻埖恼Z氣,有一些興奮,也有一些期待。

    “我想到了蟬鳴,玄青老師私塾后面那片樹林里的蟬鳴。”雷落的目光變得深遠(yuǎn),這一思考,把雷落拉回了過往無憂無慮的回憶中,“每個夏日,那些蟬總是不知疲倦,夜以繼日地叫――好懷念那些日子的陽光,好還念玄青老師?!?br/>
    “你說誰?”吟浪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你說玄青?他沒有死在‘末日之戰(zhàn)’中?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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